一曲结束。
众宾客纷纷鼓掌叫好。
屠晚招呼一旁的小厮过来。
路人屠晚:“来。”
那小厮端着盘子上前,屠晚直接放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上去。
那小厮立即喜笑颜开的说:
路人“多谢二爷!”
那小厮来到苏暮雨面前,苏暮雨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发现没有银两,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我拿出荷包,从里面拿出我们三人的银子放到托盘上。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那小厮立即喜笑颜开的说:
路人“多些姑娘!”
喝得醉醺醺的屠晚说:
路人屠晚:“三位,一会儿跟我走啊!”
白鹤淮问:
白鹤淮“去哪儿?”
路人屠晚:“赌坊知道吗?”
张海悦“千金台。”
路人屠晚:“神医说得没错,天启城最大的赌坊,我家开的,带你们赚点钱去。”
苏暮雨笑着说:
苏暮雨“原来兄台是喝了酒,就能和人称兄道弟的性子。”
屠晚摆摆手,脸上带着酒意熏出的红光:
路人屠晚:“那得看人。对苏兄这样的,称兄道弟不亏。”
苏暮雨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走出百花楼时,夜已经深了。
街上行人稀疏,几盏灯笼还亮着,在风里轻轻摇晃。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三更天了。
路人屠晚:“这以前听闻苏公子的大名,都以为是什么人间修罗,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风流少年啊!哈哈哈哈!”
路人屠晚:“哎,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咱们就……”
暗器破空而来的那一瞬,我拉着白鹤淮退开半步。
张海悦“小心!”
苏暮雨已握住那枚飞镖,指节收紧,镖尖离屠晚的眉心只差三寸。
屠晚的酒醒了大半。
屠晚气得大吼:
路人屠晚:“谁!!”
路人屠晚:“谁敢在天启中杀人!!”
屠晚上前,击碎袭来的暗器。
路人屠晚:“什么人鬼鬼祟祟,用暗箭伤人!!”
天官现身,一掌将他逼退时,他踉跄了两步,好在苏暮雨扶住了他。
路人天官:“此事与你无关!”
天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庙堂里神像才有的那种冷。
路人屠晚:“你是何人?!”
路人屠晚:“装神弄鬼!!”
苏暮雨挡在屠晚身前。
苏暮雨“二爷请退下,此人为我而来。”
路人屠晚:“这是苏公子的仇家。”
屠晚话音刚落,水官和地官也现身了。
苏暮雨“倒也算不上仇家,他们之前也是暗河之人。”
屠晚看着他背影,又看看陆续现身的水官和地官,喉结滚了滚:
路人屠晚:“他们又是什么鬼?!”
苏暮雨“他们不是鬼,而是坐在神庙之中的神,只有我们这些执剑之人,才被称为鬼,也就是你所说的,人间修罗。”
屠晚咽了咽口水。
路人屠晚:“听不太懂。”
路人屠晚:“总之好像很可怕!”
苏暮雨“倒也没有。”
苏暮雨“只是我的剑被喆叔收走,倒是有些麻烦。”
屠晚愣住了。
他大概没见过这种时候还能这样说话的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掌心摊开,我的本命剑便出现了。
剑身细长,通体素白,剑柄刻着莲纹,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微光——那是净世白莲本源浸润过的痕迹,旁人看不出来,但握剑的人能感觉到。
张海悦“暮雨。”
我把剑递过去。
张海悦“这是我的本命剑,拿去用吧。”
他回头看我。
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又落在我手中的剑上,顿了一息。
他没问这剑从何而来。
只是伸手接过。
握剑的那一瞬间,他的眉眼动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水面时那一圈还没来得及漾开的涟漪。
苏暮雨“阿悦。”
他唤我。
张海悦“嗯。”
他没再说别的,转回身去。
三官站在原地没动。
路人屠晚:“苏公子不是还有一个朋友也来了百花楼吗?”
苏暮雨“是啊!”
苏暮雨“打得热闹些,拖一拖时间,等喆叔赶过来。”
路人屠晚:“他不会来了!”
屠晚看着局势有点儿不对劲,在这里也是拖累苏暮雨就悄悄退后。
说着,苏暮雨便同他们动起手来。
………………
苏暮雨本来打的还可以,但是对方有三人,并且实力远在他之上,渐渐的有点吃力。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让自己看的剑谱,闭目养神,领悟剑法秘籍,用一根手指伤了地官。
地官知道这种武功秘籍十分损害使用者的手指。
路人地官:“不愧为无剑城曾经的少主,居然会指剑!”
路人地官:“只是这门剑术,伤人伤己,若久不练,一指成剑便废一指。”
苏暮雨觉得自己有十根手指,杀三个人绰绰有余。
苏暮雨“所以我还有九指,便能挥九道剑气,三道剑气杀一人,足矣!”
白鹤淮拿出包里的药扔给苏暮雨,嘴硬心软地说:
白鹤淮“接着,涂在你那根受伤的手指上,我可不想让师姐担心你!”
苏暮雨涂完药之后,便继续打架。
路人屠晚:“阿悦姑娘和白神医好像不太担心苏公子啊!”
张海悦“自然不担心,我相信苏暮雨不会输。”
毕竟我的剑可不是普通的凡物,那可是神器,不是凡人能敌的。
白鹤淮“当苏暮雨手中握住剑的那一刻,一切已成定局。”
另一边,百花楼内,苏喆知道对方不单纯,那几个舞女是杀手,三下五除把她们给解决了。
这时,苏昌河也赶来了。
白鹤淮“援兵来了。”
路人屠晚:“来得都是谁啊?”
张海悦“暗河大家长,苏昌河,暗河慕家家主。”
屠晚一听,咽了咽口水,当即决定开溜。
路人屠晚:“那个,我,我先走了。”
白鹤淮拉住屠晚的袖子。
白鹤淮“哎,你着急跑什么啊!”
白鹤淮“看完再说。”
屠晚看到面前打斗的场景,觉得这神仙打架,自己这个凡人还是不要参加了。
路人屠晚:“阿悦姑娘,白神医,后会有期,后会有期啊!”
说完,就直接开溜了。
打斗结束。
三官都受了不轻的伤,毕竟苏暮雨手中拿的是神器,再加上苏昌河和慕青羊的帮助,三官自然不是三人的对手,三人只得狼狈的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