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放下茶杯问屠晚。
苏暮雨“二爷也经常来听曲儿吗?”
屠晚听到苏暮雨这么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路人屠晚:“嗯……以前是常来的。”
路人屠晚:“当年可是国手风姑娘坐镇其中,自从风姑娘走了之后,就许久没来了。”
路人屠晚:“现在抚琴的是晚儿姑娘,听朋友说,琴音并不逊色于风姑娘,我便来听听。”
苏暮雨看着台上的晚儿说:
苏暮雨“感受如何?”
路人屠晚:“虽然在我心里啊,依然是不及风姑娘,但确实已经算得上是不凡了。”
路人屠晚:“两位觉得呢?”
苏暮雨“对于乐律,我也只是欣赏罢了,并没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
张海悦“晚儿姑娘的琴,”
我说:
张海悦“不像是弹给别人听的。”
屠晚闻言,侧目看了我一眼。
路人屠晚:“哦?”
他放下酒杯。
路人屠晚:“神医这话怎么说?”
张海悦“她弹琴的时候,”
我看着台上那道素净的身影。
路人屠晚:“眼里没有看客。”
屠晚沉默了一息,随即点了点头。
路人屠晚:“神医好眼力。”
他声音低下来,带着几分感慨。
路人屠晚:“晚儿这丫头,确实不是那种逢场作戏的人。她弹琴,是因为自己想弹。”
白鹤淮凑过来:
白鹤淮“那她为什么来百花楼弹?”
这时,台上的晚儿似乎是不满,拨弄一根琴弦,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屠晚急忙说:
路人屠晚:“先不聊了,一会儿晚儿姑娘该生气了。”
屠晚看着苏暮雨内心OS:看来这个传闻中的顶级杀手,并没有那么恐怖,竟还显得十分友善,也不知是那传言过分夸大了,还是实际当此人拔剑之后,才会化身恶魔。
罢了罢了,我还是先听曲吧!
一会儿找个机会赶紧溜!
他说着端起一杯酒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二楼的雅间内。
紫衣女子问苏喆:
路人“你是从那儿带来这么个俊秀的小郎君和如此绝色的小娘子?”
苏喆淡定抽了一口烟说:
苏喆“只是带着家里的几个小辈出来见见世面罢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到:
苏喆“对了,我找到我女儿了。”
紫衣女子笑着说:
路人“那感情好啊!”
说着端起旁边的酒壶给苏喆斟酒。
路人“这不是你这些年来,最大的心愿吗?”
苏喆点头。
苏喆“是啊!”
苏喆看向台上拘谨的苏暮雨感叹说:
苏喆“这个小子啊!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其他方面都可靠的很,就是在这个男女之情上面,我是半点不了解。”
路人“那这小子,也不像你说得那样啊!”
路人“我看他对那位小娘子可是宝贝得很,生怕被人抢走呢!”
苏喆笑了。
苏喆“这小子,进百花楼只想着听曲,倒是让人放心啊!”
路人“但我看啊,这小子,怕是一生凉薄的命。”
苏喆不赞同她这话。
苏喆“你不是也讲我是会死到这半路上的人,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苏喆“还有了个女儿。”
想到自己的女儿,苏喆顿时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苏喆“我们的家族啊,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这个小子,一定可以改变那所谓的命运。”
紫衣女子笑着说:
路人“那如此说来,我们是否该好好庆贺一番啊!”
路人“来,”
她说着端起桌上的酒杯。
路人“来,我敬你。”
喝完酒,紫衣女子继续说:
路人“我这儿啊,也有姑娘专喜欢你这样的英雄。”
路人“反正你已然是个鳏夫了,通不通过考验呀!”
她说着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苏喆。
路人“都没关系!”
苏喆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没有回答。
另一边,易卜看到三官来了,地官觉得苏暮雨已经来了,只有让苏昌河知道他的好兄弟在他们手上,对方一定会妥协的。
易卜觉得这件事情不需要禀告,大皇子自己也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