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个晴天,所剩无几的人看着扫晴娘,林星萍已经麻木了,这里挂着多是最爱她,也是她最爱的人。
王迪就在黎东源身边,黎东源便道。

“今天我们去小路的尽头看看,找找线索。”

“可是那条小路,实在是太长了,走太久的话,万一下雨就……”
王迪想劝他们别冲动。

“有这个,你们今天在这看牢严师河,等我们的消息。”
阮澜烛把手里的伞给她看。
王迪悬着的放下了。

“好,那你们小心。”

“嗯。”
四人离开了,林星萍就这么看着这个扫晴娘,脸上也有了仇恨,雨果然下起来了。

“看来那个老头又唱童谣了。”

“古原思也祭了。这条路可真长,走了四个小时还没走到尽头。”

“脚比路长,会有尽头的。”
不多时走到了地方,四人推门进去……
院子里面有一口大缸,打开盖子,里面水都已经干涸了,但是还有花和叶子,虽然也已经半死不活的。

“这会不会是水中花?”
黎东源一脸不可置信道。

“这水中花就是水缸里的荷花?”
“高大威是理科生,没准就是这么直接。”


“走吧,进去看看。”
阮澜烛看向屋子。
打开门,里面是一间私塾,最前方便是教书先生的位置,下面便是学生的位置。
位置上有好多的扫晴娘,每一张桌子对应一个看起来小的扫晴娘,上面还坐着一个哭脸多稍微大一些的扫晴娘。

“这么多扫晴娘?”
“这是个学堂,这些笑脸的扫晴娘在听这个悲伤的扫晴娘讲课。”


“我记得线索里讲是老师替学生做成了扫晴娘。这个讲台上的就是老师了吧!”
“对。”


“那他应该就是门神,也没什么特别的。”
张海悦仔细看着,似乎注意到了什么。
“你们他身后……”

凌久时刚要过去,却被阮澜烛拦住了。
阮澜烛拦住他。

“别看他现在这样,但他毕竟还是门神,没有钥匙,先别过去。”
“尊重一下人家,毕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老师。”


“院子里面的扫晴娘都是哭泣的表情,但是这些都是笑着的,他们是否有什么联系?”
凌久时主打一个听劝,也不上去了,反而观察他们。

“可能是这个老师化解了学生们心中的悲伤吧?”

“走吧。”
四人走出房间,在经过那个水缸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雨水,凌久时将盖子盖起来。
四个人往回走,王迪一直等着他们。
阮澜烛他们一回来,王迪声音带着焦急,神色很是愧疚的道。

“不好了蒙钰,严师河跑了!”
四个人急忙到了关他的地方,打开房门,绳子已经断成几节了。
王迪低下头。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

“看来他并不知道关于第十二扇门的线索是什么,这不过是他打开缓兵之计。”
黎东源更加后悔当时就该一刀斩了他。
“院子里都找过了吗?”


“找过了,没有发现他的下落!”
“整个小镇都没有藏身之地,如果不是藏在院子里,那么就是在山上的学堂!”

“但是,他没有伞,他肯定会被雨淋到,他就是送死!”

黎东源冷笑。

“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放心,他死定了!”


“当务之急我们要先找到钥匙。对了,我们找到门了。”

“不要声张。”

“太好了!”

“也找到了门神。”

“嗯?”
“这扇门的门神比较安静。”

“我们分头行动吧。我们找钥匙,你们再去找找崔学义。”

“一定要小心!”


“好。”
王迪一口答应,这一次她就算翻个底朝天一定要把这孙子找出来。

“目前为止,关于钥匙的线索一定也没有。总觉得漏了点什么?”

“总觉得学堂门口的那个大缸有点奇怪?”
“你是觉得,钥匙在那里?”


“我是响起了高大威的提醒,水中花镜中月。”

“你们还记得女画家那扇门吗?我跟你们说过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月亮。”
“对,当时我们还说白天哪有什么月亮!”


“可惜啊,当时不知道水中花镜中月的线索,就那么错过了!”

“那你的意思是,水缸里面有荷花就是水中花了?”

“哎呀,高大威跟我一样,没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就这么直给。”

“但是不是在水缸里什么都没发现嘛?”
“有没有可能是水缸里没有蓄满水呢?”


“水缸蓄满水大概要多久?”

“我们去的时候什么里面都没有,进入学堂又出来大概用了十五分钟。”

“我们只需要用水缸的总容量除以这十五分钟里蓄水的容量,在乘以这十五分钟……”
张海悦转身在墙上写着什么。
看着凌久时一顿计算,阮澜烛听得是云里雾里外加头疼。

“直接说答案。”
“三个小时。”

凌久时看向张海悦,自己算了算。

“昂,对。”
凌久时给张海悦竖了个大拇指,没想到她这方面还挺厉害。

“正好是步行过去的时间。”

“这样明天一早我们摘下扫晴娘,然后唱歌幻雨带着伞去看看结果。”
阮澜烛话音刚落,林星萍就从后面失魂落魄的冒出来。

“我知道崔学义在哪。”

“他就在老人房间的密室里面。”
四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黎东源不明白这时候她为什么过来说这些。

“良心发现了?”
林星萍知道自己之前的确太不顾及别人了,所以当他们发生事情的时候不会有谁来帮忙。

“我男朋友是被他害死的,我要替他报仇!”
林星萍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