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跟着她,一路走到了NPC所在的地方。
果然林星萍过去之后,严师河就从后面门里面出来袭击阮澜烛他们。
可惜他已经不是对手了,而林星萍也拿出小刀,开始攻击阮澜烛。
凌久时一惊,可她也不是他打开对手,几下就被制服了。
严师河看这情况便想逃走,但这次黎东源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就在严师河转身欲扑向门口的刹那,黎东源身形如电,猛地蹿上前,一脚狠狠踹在严师河的后心!

“呃啊!”
严师河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扑去,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滑落到角落。
黎东源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手死死掐住严师河的后颈,将他的脸狠狠按在粗糙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则利落地反剪了他的双臂,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

“跑?你还想往哪儿跑?”
黎东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寒意,那里面翻涌着新仇旧恨——
不仅是刚才的偷袭,更是之前第三扇门里,张海悦胸前那片刺目血迹带来的、至今未散的惊悸和后怕。

“伤了她,你就该想到有今天!”
严师河被制得死死的,脸在墙上挤压变形,呼吸艰难,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言语蛊惑:

“蒙…蒙哥…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可以帮你们…对付严巴朗…我知道他的计划……”

“你的话,留着下去跟阎王爷说!”
黎东源根本不为所动,眼神冷得像冰。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把属于严师河的匕首,想起就是这玩意儿刚才差点伤了阿悦,心头火起。
他手上力道加重,几乎要捏碎严师河的颈骨,同时侧头对不远处的张海悦快速说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阿悦,闭眼。”
张海悦闻言,却没有如他所说闭上眼,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
她并非嗜杀之人,但也绝非圣母。
门内的法则她比谁都清楚,对严师河这种屡次下死手、毫无底线的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
她理解并尊重黎东源此刻的决定,这是他发泄怒火的方式,也是彻底铲除威胁的必要手段。
黎东源见她不避,也没再坚持。
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捞起地上的匕首。
严师河感受到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自己的皮肤,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开始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求饶和哀鸣。
但一切都晚了。
黎东源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沉,锋利的匕首带着他所有的怒火与决绝,精准而狠戾地抹过了严师河的脖颈。
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溅而出,在斑驳的墙面上画出一道刺目的红。
严师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瞳孔迅速涣散,最终彻底软倒下去,再无声息。
黎东源松开手,任由那具失去生机的躯体滑落在地。
他看也没多看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碍眼的垃圾。
他随手将染血的匕首扔在严师河身边,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转身走向张海悦。
他走到张海悦面前,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她的手,仔细查看她刚才格挡时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眉头紧锁:

“没事吧?有没有碰到哪里?”
那关切的样子,与方才下手狠绝的他判若两人。
张海悦摇头。
“没事,我们先回去。”

四人说完直接转身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阮澜烛发现雨伞坏了,打不开了。

“明天没法去学堂了!”

“我看看。”
凌久时接过雨伞,尝试打开,却意外找到了钥匙。
四人都很惊喜。
“没想到,钥匙藏在雨伞里呀?”

阮澜烛看了看钥匙后,便放进了衣服口袋中。

“现在我们有了钥匙,又知道门在哪儿,即使我们白天冒着雨去学堂,也可以在晚上受到惩罚之前,离开这扇门。”

“犯规就是犯规,触犯了禁忌条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即使有可能逃过一劫。但我觉得,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的确,毕竟都已经拿到钥匙和发现门了,在最后关头因为淋雨,触发禁忌条件,得不偿失。”

凌久时叹气。

“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有,看来明天,得找王迪帮忙了。”
“先睡觉吧,明天再说。”

林星萍十分的颓废,哭泣着,看着面前的雨,似乎有了想法,目光慢慢变得坚定。
一步一步,走向了雨里,童谣在午夜再一次响起来,可却没有多少人关注着。
第二天天晴。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出门,大家找到了王迪。
王迪急匆匆跑来。

“你们找我?”

“我已经找到钥匙了,但是还需要你的帮忙才能开门。”
王迪看到钥匙,不安的心也变得平稳起来。

“老大,说吧,怎么配合?”

“四个小时之后,你摘下这个小秦娘,然后念出一首歌谣,这样天就会下雨,我们需要这场大雨来寻找一个线索。”
黎东源把写好多童谣递给了王迪。
王迪接过。

“那我等一会儿对好时间。”

“扫晴娘的时效是一天三个小时之后,你再挂上这个小情娘天就会放晴,沿着那条小路走到学堂就能找到大门了。”
阮澜烛这话便是说着他们去了之后会打开门,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来。
王迪点点头。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我们门外见。”
“好,走吧。”

四人离开了,王迪看着手里的童谣和一边的扫晴娘,计算好了时间。
三个小时之后,阮澜烛他们已经到了学堂。

“这老师一直挡在门前,一定跟这扇门的线索有关!”

“这门神一脸哭泣,是有什么心事未解吧。”
“心事……”

“是那个故事。”


“当年这里的村民愚昧,不听劝阻枉做牺牲,幸亏是老师舍身相救,才救下了那些孩子。”
这时,那个哭泣的扫晴娘动了动。
“虽是被愚民所害,但是老师心中从未有过怨气。反而守在这里,去化解那些被做成扫晴娘的受害者心中的怨气,让他们心中的悲伤变成了笑容。”

张海悦的一番话,打动了门神。

“老师,这里的小镇能够风调雨顺,村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
四个人朝着扫晴娘老师鞠了一躬,老师的脸上变成了笑容,让开了位置。
时间差不多了,王迪将扫晴娘挂上,雨停了,她赶紧开门出去。
缸里面的荷花开了,明明之前还是枯死的,凌久时将花拔起,就看到了根部有的线索。

“还真有彩蛋?”
黎东源一脸不敢置信。
凌久时拿起万花筒。

“这是高大威留给你的线索,先看吧。”
凌久时吐槽。

“怎么总是万花筒啊?”
打开一看,还是万花筒,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阮澜烛接过看了看,觉得奇怪。

“普通的万花筒需要这么酷炫的出场吗?”
“算了,我们回去再研究吧。”


“好。”

“先去开门吧。”
阮澜烛把钥匙递给了凌久时,让他先去开门,而他却观察这个万花筒,看到了线索。
凌久时打开门,发现没有纸条。
因为纸条在线索里的万花筒里:
“二人去,一人归”
阮澜烛的神情一凝,看来时间快到了。
凌久时已经开了门,还奇怪为什么没有纸条,但是想着要尽快出去,叫阮澜烛。
阮澜烛恢复神情,淡定地将纸条放在了口袋里面,然后快速过去,四人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