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拉着崔学义就来到了他们房间。
阮澜烛一脚踢开了林星萍他们所在的房间门,林星萍被吓一跳。

“你们闯进来干什么?给我出去,放开他!”
张海悦觉得烦躁,先把林星萍的胳膊卸了。

“啊!来人啊!杀人啊!”
“你再吵吵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张海悦直接威胁林星萍。
阮澜烛来到严师河床前。

“起来吧,你同伴已经跟我说了!”
严师河还在装哑巴。

“还装哑巴呢?需要我把你的嘴巴给撕开吗?”
黎东源拧着古原思。

“还装哑巴呢,他都已经跟我们说了。”
严师河慢慢摸向床底。
“你还装哑巴是吧?!”

张海悦走向严师河,突然严师河拿出刀刺向张海悦,张海悦一个躲闪躲开了严师河的攻击,却打破了房顶。
而漏下来的雨水正好滴在古原思身上,林星萍喊道。

“原思!”
而后严师河跑了,张海悦一脚踹过去,拦住了严师河。
张海悦与严师河交手,张海悦毕竟是练家子出身的,再加上拿了崔学义的刀,于是抵在了严师河的脖子。
黎东源看到了严师河的匕首情绪很激动。

“严师河,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严师河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看着处于劣势,便直接哭着跪下来。

“蒙哥,蒙哥……”
而已经中招的古原思神情已经麻木了,歌声响起,他转身出去,尽管林星萍死命拉住他,哭着告诉他不能去,可现在的古原思已经听不进去了。
严师河打着自己的脸,还在求饶,说自己知错了,说着自己的苦处。
可黎东源一个字都不想听,也听不进去,他只知道因为他,阿悦才受伤了。
黎东源的眼神冷得像冰,他看着跪地求饶的严师河,脑海里全是张海悦倒在血泊中的画面,那股锥心的刺痛和恐惧再次席卷而来。
他一步上前,揪住严师河的衣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知错?”
黎东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骇人的戾气。

“你差点杀了阿悦!一句知错就想抵过?”
严师河吓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蒙哥!蒙大佬!我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是严巴朗逼我的!我不这么做,他也不会放过我啊!”

“你的死活,关我们屁事!”
黎东源举起拳头,眼看就要砸下去。
“东源。”

张海悦轻声唤道。
黎东源的拳头僵在半空,他回头看向张海悦。
她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是圣母心泛滥要原谅这家伙,而是她清楚,在门内直接杀人,有时候会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尤其对方还是X组织的人。
阮澜烛也冷静开口:

“揍他脏了手,把他丢到雨里面,让他自生自灭!”
严师河却出声打断。

“严巴郎出了一个新的计划!到时间所有的过门人都会遭殃的!”
张海悦把严巴郎丢在地上。
“说!”


“我说,严巴郎已经找到了第十二扇门的线索了。”

“少扯,他手里只有过了十扇门的人。”

“哪来的第十二扇!”

“他在海外找到了一个外挂,过门的时间短了。”

“真的,所以你有第十二扇门的线索?”

“我倒是没有,他倒是没跟我说啊!”

“那你说这话有个屁用,您可以去死了!”
说完,黎东源要提留着严师河走。

“我!我可以帮你偷!”

“只要你们愿意绕我一命,我愿意当你们黑曜石的线人。”

“你们也不希望严巴郎先通关吧?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受害的!”

“其实我也是个受害者呀啊,全是被他骗过去的,为了生存不得不这么做!”

“呜呜呜,我知道……知道你们是好人,我求求你们了,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我给你们磕头……”
阮澜烛不想听严师河继续说,掏出手帕堵上了他的嘴。

“先把他绑起来吧!”
阮澜烛把人绑了起来,拍了拍凌久时安慰他。外面崔学义因为已经淋了雨,死了,成了扫晴娘。
林星萍站在栏杆上,捂着嘴哭着看着古原思……
四人回了房间。
黎东源一直着着那把刀,伤了她自己的刀。
“源源,是不是觉得应该杀了严师河?”


“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源源,就算我们杀了严师河,X组织也会派新的人来!”

“他们就像草原上的鬣狗,虽然惧怕狮子,但也总是在找机会对付狮子。”

“放长线,钓大鱼。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黎东源看着张海悦说。

“我知道,但我就是看着他伤害了你,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张海悦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
“我知道!”

黎东源紧紧搂着张海悦,把脑袋埋进她的颈间,汲取她身上的气息。
“好了,先先休息,明天再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