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几个人在城堡溜达,张海悦就发现阮澜烛情绪不好。
张海悦“怎么了?从吃完饭就闷闷不乐的?”
阮澜烛“没什么!”
阮澜烛傲娇的扭过头不去看张海悦。
张海悦“咋了?我惹你生气了?”
阮澜烛看了一眼张海悦。
阮澜烛“我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
张海悦一脸疑惑,难道自己又做什么事了吗?
她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到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啊!
张海悦心想,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这男人心也是海底针啊!
张海悦“嗯?”
张海悦 “什么?”
阮澜烛“刚刚那个人来找我,你都无动于衷。”
张海悦“就因为这个?”
阮澜烛“就?”
阮澜烛“怎么,你还觉得我小题大做吗?”
张海悦立即认错。
张海悦“哪有!”
张海悦看着阮澜烛那双带着控诉的眼睛,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
张海悦“阮大佬,你这是在跟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过门人吃飞醋吗?”
阮澜烛“飞醋也是醋。”
阮澜烛抓住她作乱的手,语气还是闷闷的,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阮澜烛“你就在旁边安静吃饭,看都没多看一眼,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张海悦“那是因为我知道啊,”
张海悦放柔了声音,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张海悦“我知道我们祝盟眼光高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眼的。更知道……”
她顿了顿,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带着点狡黠的笑意。
张海悦“某些人看着从容淡定,其实小心眼得很,我要是真多看了,怕是这扇门没被‘雨中女郎’解决,先被某人的醋坛子淹了。”
阮澜烛被她这话说得耳根微热,那点别扭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无奈和纵容。
他收紧手指,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哼了一声:
阮澜烛“你知道就好。”
张海悦“而且,”
张海悦趁势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点依赖。
张海悦“有你在,我干嘛要费心去应付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张海悦“你肯定会处理好的嘛。我就安心当个被你保护的小废物,不好吗?”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阮澜烛那点隐秘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低头看着肩窝处毛茸茸的脑袋,心里那点残存的不爽彻底被熨帖平了,忍不住低头,快速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阮澜烛“好。”
他声音里的那点冷硬彻底化开,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阮澜烛“那你可要跟紧了,别乱跑。”
张海悦 “知道啦~”
张海悦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走在稍前面的凌久时无意间回头,正好看到两人低头耳语、姿态亲昵的样子,默默转回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他就知道,阮澜烛那点情绪,在张海悦面前根本撑不过三分钟。
谭枣枣也看到了,捂着嘴偷笑,用胳膊肘碰了碰凌久时,小声道:
谭枣枣“凌凌哥,你看他俩,我就说阮哥在阿悦姐面前,跟平时根本不是一个人。”
凌久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时,阮澜烛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慵懒中带着锐利的模样,牵着张海悦的手跟上众人。
他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周围墙壁上悬挂的那些画作,目光在其中几幅风景画上停留片刻,才对凌久时和谭枣枣说:
阮澜烛“别光顾着看热闹。这城堡里的画,比我们想的要‘活跃’。”
张海悦也收敛了笑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道:
张海悦“我刚刚是在想那个管家说的话。”
阮澜烛“什么?”
张海悦“男管家说,女主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画,那是不是就证明女主人只是不喜欢,不是绝对不能碰?”
张海悦“男管家说不能去顶楼的画室和六楼未完成品画作的仓库,那就证明哪里一定有东西。”
张海悦“而且哪里面的东西或许对女主人来讲是很重要的。”
张海悦“而我大体看了看这里的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我觉得咱们还得去楼上看看。”
阮澜烛“听阿悦的。”
众人来到楼上。
打开房门,一进去,映入眼帘的全都是画作。
凌久时“这些画都是现画的吗?”
张海悦看了看这些画,发现颜料都还没干,
张海悦“嗯,颜料没干。”
谭枣枣“这个画好奇怪啊!”
阮澜烛“你觉得像什么?”
只见他们面前的一副画,是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生,趴在楼梯上,好像很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什么。
张海悦“很难看出,这个里面画究竟画的是什么?”
张海悦“但是这幅画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正在爬楼梯的女人,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追着,她的表情里面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绝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