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起床的小素洗漱完出来后,注意到昨天凌久时放进衣柜里的那幅画,此刻它又挂在墙上。
小素好奇地走进查看,以为画中会有什么线索,便上手去摸,差点被吸入画中。她及时抽回手,但手上却有水渍。就在这时,画中出现古堡女主人的身影,小素吓得大叫起来。

“啊——!!!”

“怎么了?”
“出事了!”


“听声音好像是跟我换房的姑娘!”

“出去看看!”
小素碰了画,被吸入画的世界,她打开房门开始逃跑,但这没用,她还是被女主人杀了。
等到众人赶到房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怎么了?”


“小素好像住在这个房间!”
谭枣枣看向凌久时。

“这不是你的房间吗?真是祸福难料啊!”
进到房间,房间已经没有人了,凌久时进去看到那副画不在墙上,又去衣柜里检查看了一下,画也不在衣柜里。
“你在找什么?”


“我之前把挂在这里的画,放在这里面了,不见了!”
“看来这个画有点问题啊!”

凌久时一转身就看到了熊漆,他还是想和熊漆解释一下:

“熊哥,上一扇门濛濛的事情,我们……”
熊漆一听凌久时提濛濛心里就有火,还没等凌久时把话说完,就揪着凌久时的衣服厉色道。

“你还敢和我提濛濛,你跟你说我就是看走了眼,我才相信你。”
张海悦走到熊漆面前,将凌久时拉了下来。
“濛濛是江英睿杀死的!”

“信不信由你,但是你要是想动我们的人,你先仔细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

“哎好了好了!”
小柯拉开熊漆。
这时钟声响起。

“哎!开饭了开饭了!”

“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看看女主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走吧。”
阮澜烛拉走了张海悦。
凌久时追上张海悦和阮澜烛。

“刚刚谢谢你啊。”

“阿悦,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护着我?”凌久时把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出来。
张海悦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
“我们不是同伴吗?”

“而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跟吴邪很像?”

凌久时听到吴邪的名字,很是疑惑,难道是阿悦的朋友?

“吴邪是谁啊?”
张海悦笑着解释。
“是我的朋友,跟你一样天真无邪,所以我们都叫他天真。”

凌久时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一起到了餐厅,刚落座,张海悦和阮澜烛吃起了早餐,女主人就起身走了。

“这就走了?”

“主人应该是去顶楼的画室了。”

“有几个地方大家最好别去。”

“一,是楼顶的画室。”

“二,是六楼存放未成品画作的仓库。”

“其他的地方,大家是可以随意参观的,但是请注意!”

“主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画!”
男管家走后,张海悦吃着手里的面包。

“怎么不吃啊?”

“没胃口,不想吃?”

“还是吃点吧,万一这是最后一顿呢?”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难道说吉利话就不用死了?”


“你俩真不愧是两口子。”
熊漆这时站起来说是要出去看看,很多人跟着熊漆一起出去了,杨美树看到人都走了,来到几个人面前。

“小哥哥,你能不能带带我?”

“我好害怕。”
杨美树朝着阮澜烛说道。
阮澜烛看了看旁边还在吃饭的张海悦,完全是没有插手的打算。

“不能!”
阮澜烛心想,笑话,我媳妇丢了你赔啊!

“我真的好害怕,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阮澜烛看向一边的谭枣枣,示意她赶快打发她。
谭枣枣立即明白,随即上前。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就约他了,你还是去约别人吧!”
杨美树吃了瘪,便离开了。

“又是这些老情节。”

“什么意思啊?”
凌久时解释。

“之前啊,有个人想要跟我们组队,我们拒绝了。”

“后来我们发现他装成小白,就是想偷我们的钥匙。”

“啊?”

“主动过来跟我提合作的,有很多个人,没一个是新手。”

“那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这人应该和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一个组织的。”
“这些人,连演都不会演。啧!”

阮澜烛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张海悦,一下子小脾气就上来了,也不理张海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