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起床的小素洗漱完出来后,注意到昨天凌久时放进衣柜里的那幅画,此刻它又挂在墙上。
小素好奇地走进查看,以为画中会有什么线索,便上手去摸,差点被吸入画中。她及时抽回手,但手上却有水渍。就在这时,画中出现古堡女主人的身影,小素吓得大叫起来。
路人 “啊——!!!”
谭枣枣“怎么了?”
张海悦“出事了!”
凌久时“听声音好像是跟我换房的姑娘!”
阮澜烛“出去看看!”
小素碰了画,被吸入画的世界,她打开房门开始逃跑,但这没用,她还是被女主人杀了。
等到众人赶到房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张海悦“怎么了?”
路人“小素好像住在这个房间!”
谭枣枣看向凌久时。
谭枣枣“这不是你的房间吗?真是祸福难料啊!”
进到房间,房间已经没有人了,凌久时进去看到那副画不在墙上,又去衣柜里检查看了一下,画也不在衣柜里。
张海悦“你在找什么?”
凌久时“我之前把挂在这里的画,放在这里面了,不见了!”
张海悦“看来这个画有点问题啊!”
凌久时一转身就看到了熊漆,他还是想和熊漆解释一下:
凌久时“熊哥,上一扇门濛濛的事情,我们……”
熊漆一听凌久时提濛濛心里就有火,还没等凌久时把话说完,就揪着凌久时的衣服厉色道。
路人“你还敢和我提濛濛,你跟你说我就是看走了眼,我才相信你。”
张海悦走到熊漆面前,将凌久时拉了下来。
张海悦“濛濛是江英睿杀死的!”
张海悦“信不信由你,但是你要是想动我们的人,你先仔细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路人“我!”
路人“哎好了好了!”
小柯拉开熊漆。
这时钟声响起。
谭枣枣“哎!开饭了开饭了!”
谭枣枣“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吧,看看女主人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阮澜烛 “走吧。”
阮澜烛拉走了张海悦。
凌久时追上张海悦和阮澜烛。
凌久时“刚刚谢谢你啊。”
凌久时 “阿悦,你为什么每次都这么护着我?”凌久时把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出来。
张海悦听到这个问题笑了笑。
张海悦“我们不是同伴吗?”
张海悦“而且,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跟吴邪很像?”
凌久时听到吴邪的名字,很是疑惑,难道是阿悦的朋友?
凌久时“吴邪是谁啊?”
张海悦笑着解释。
张海悦“是我的朋友,跟你一样天真无邪,所以我们都叫他天真。”
凌久时点点头。
凌久时“原来是这样啊。”
大家一起到了餐厅,刚落座,张海悦和阮澜烛吃起了早餐,女主人就起身走了。
阮澜烛“这就走了?”
路人“主人应该是去顶楼的画室了。”
路人“有几个地方大家最好别去。”
路人“一,是楼顶的画室。”
路人“二,是六楼存放未成品画作的仓库。”
路人“其他的地方,大家是可以随意参观的,但是请注意!”
路人“主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画!”
男管家走后,张海悦吃着手里的面包。
阮澜烛“怎么不吃啊?”
凌久时“没胃口,不想吃?”
阮澜烛“还是吃点吧,万一这是最后一顿呢?”
凌久时“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张海悦“难道说吉利话就不用死了?”
凌久时“你俩真不愧是两口子。”
熊漆这时站起来说是要出去看看,很多人跟着熊漆一起出去了,杨美树看到人都走了,来到几个人面前。
路人“小哥哥,你能不能带带我?”
路人“我好害怕。”
杨美树朝着阮澜烛说道。
阮澜烛看了看旁边还在吃饭的张海悦,完全是没有插手的打算。
阮澜烛“不能!”
阮澜烛心想,笑话,我媳妇丢了你赔啊!
路人“我真的好害怕,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阮澜烛看向一边的谭枣枣,示意她赶快打发她。
谭枣枣立即明白,随即上前。
谭枣枣“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就约他了,你还是去约别人吧!”
杨美树吃了瘪,便离开了。
阮澜烛“又是这些老情节。”
谭枣枣“什么意思啊?”
凌久时解释。
凌久时“之前啊,有个人想要跟我们组队,我们拒绝了。”
凌久时“后来我们发现他装成小白,就是想偷我们的钥匙。”
谭枣枣“啊?”
阮澜烛“主动过来跟我提合作的,有很多个人,没一个是新手。”
谭枣枣“那她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阮澜烛“这人应该和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一个组织的。”
张海悦“这些人,连演都不会演。啧!”
阮澜烛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张海悦,一下子小脾气就上来了,也不理张海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