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还正在惴惴不安的时候,有人敲门,他有些不耐烦:
凌久时“谁啊?”
路人“你好,对不起,打扰了!”
凌久时过来开门:
凌久时“找我有事吗?”
路人“不好意思啊,是这样的我可以和你换个房间吗?”
小素怕凌久时误会,立即解释。
路人“我叫小素,我朋友杨捷就在隔壁,所以我想跟你换间房间。”
路人“我的房间,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样,可以吗?”
凌久时有些犹豫,还反复回头看看那幅画有没有重新回到墙上。
路人“我第一次过门真的很害怕,拜托你了?”
凌久时“那,好吧。”
路人“谢谢!”
凌久时“没事。”
路人 “房间在那边,谢谢你啊。”
两人交换了钥匙,凌久时就走了,小素如愿换了房间心里很开心。她不知道的是,刚刚被余凌凌取下来两次的那幅画,又挂在了墙上。
凌久时来到小素的房间,果然每件房间的墙上都有一副画。
凌久时看着画说道。
凌久时“这画看着挺舒服的。”
凌久时躺在床上,关灯准备睡觉。忽然,他好像发现天花板出现血迹,凌久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但那团血迹还在那里。凌久时立即开灯,血迹在开灯时就消失不见了,但一关上灯,血迹又出现了,还在不断扩大。
凌久时吓得直接打开房间里的灯。
这时,外面传来打雷声,雨点也哗哗的落下。
凌久时起身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向外看去。
就看到一个混色黑色的女人站在下面,凌久时擦了擦窗户上的水渍,但那个女人却消失不见了,凌久时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并没过多在意。
第二天早上,凌久时来找阮澜烛,正好看见谭枣枣在张海悦的房间里出来。
谭枣枣“早上好。”
凌久时“早上好。”
凌久时“过来蹭床位了?”
谭枣枣“阴森森的古堡,空荡荡的房间,我要是真一个人住我得多大的心啊?”
阮澜烛从浴室洗漱完出来。
阮澜烛“来了。”
张海悦“早上好~”
张海悦“睡得怎么样?”
阮澜烛“不好~一点都不好。”
阮澜烛“没有香香软软的阿悦,晚上根本睡不好。”
凌久时无语的打了个哈欠。
凌久时指着进入浴室的谭枣枣。
凌久时“这,大明星都有起床气的?”
张海悦“可能在我那儿没睡好吧。”
凌久时“发生什么事了?”
张海悦“没什么事,一切正常。”
阮澜烛看着打哈欠的凌久时。
阮澜烛“怎么?昨晚没睡好?”
凌久时“换了个新房间。”
阮澜烛皱眉。
阮澜烛“换房?谁让你换的?”
凌久时“一个叫小素的新人姑娘。”
凌久时“她说她想挨着朋友住。”
阮澜烛被凌久时气死了,这人什么时候能改掉喜欢助人为乐的毛病啊:
阮澜烛“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门里生死一线,你还有心思帮助别人啊?万一是他们的圈套呢?”
凌久时“一个姑娘,没什么事。”
张海悦“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张海悦恨铁不成钢。
张海悦“余凌凌,你那脑子是怎么想的?”
张海悦 “一个姑娘,万一她是扮猪吃老虎呢?!”
张海悦有些生气着急的说道,毕竟张海悦现在是真的把凌久时当做第二个吴邪来对待。
凌久时“算了,没什么事。”
谭枣枣看着阮澜烛就这么生气的样子,觉得奇怪又说不上来,就赶紧打趣道:
谭枣枣“都说新人容易被老人欺负,不过我怎么看,你这个过门老人却总是被新人利用。”
凌久时看着谭枣枣:
凌久时“许晓橙,就是举手之劳,你少说一句。”
谭枣枣洗漱完后坐在位置上。
阮澜烛“你刚刚说新人老是被欺负,你以前也被别人欺负过?”
谭枣枣“我也不是一出道就是大明星啊,新手的各种遭遇只多不少啊!”
阮澜烛“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谭枣枣“哎,都是心酸泪啊!”
谭枣枣“我能怎么办呢?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下去。”
凌久时“原来心大都是练出来的。”
谭枣枣“我可不吃心灵鸡汤那一套。”
谭枣枣“我靠自己,腰杆硬。”
阮澜烛翻着画册。
阮澜烛“对啊,你腰杆最硬。”
张海悦“许多人看着成熟,实际上不过就是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