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看着画中的女人,想到了昨晚来跟他换房间的小素,就是穿着这身衣服。
凌久时“是小素,我认得她的衣服!”
谭枣枣瞬间害怕。
谭枣枣“那她死的好惨啊~”
阮澜烛“也不排除小素就是个替罪羊,他们真正的目标……”
凌久时“他们是想害我!”
凌久时“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我跟小素换了房间!”
凌久时“小素就成了替罪羊!”
阮澜烛“也可能是想对付我们黑曜石!”
谭枣枣“天哪!连你们都内卷成这样了?”
谭枣枣“那我怎么办啊?”
阮澜烛“他们的目标又不是你!”
谭枣枣“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你们带我过门你们要是有什么问题!”
谭枣枣“那我肯定也跑不掉!”
张海悦“像不像那个人?”
阮澜烛“还不好说,不过我们要表现的,像没有察觉过他们的样子!”
阮澜烛“以免打草惊蛇!”
阮澜烛 “走吧。”
四人出了房间,他们看到了熊漆和小柯。
谭枣枣“哎!那不是熊漆和小柯吗?他们在外面干什么?”
张海悦“伞挡着,看不清。”
张海悦“估计找什么线索吧?”
谭枣枣“那我们要跟过去看看吗?”
阮澜烛“我不去了,我讨厌下雨。”
阮澜烛说完就离开了。
张海悦“算了吧,熊漆现在因为濛濛的死不待见我们,还是别去了!”
张海悦说完就跟上了阮澜烛,凌久时和谭枣枣也跟了上去。
四人在路上正好遇上了管家。
凌久时“这些油画的风格挺抽象啊?”
路人“主人师从黄明远,一直都是这样。”
阮澜烛“黄明远,是谁啊?”
路人“你们认识他吗?”
张海悦“不认识啊?”
路人“他可是非常有名的画家呀。”
张海悦“那怎么没有见黄明远老师?”
路人“当年主人跟着黄老师学习的时候,他们私下的关系可好,不过现在有点疏远了。”
张海悦“为什么?既然是师徒,那一定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啊?为什么现在疏远了,有什么原因吗?”
路人“这我就不清楚了。”
路人“我记得主人当年说过,她是黄老师最得意的学生,黄老师一定会把她捧红出道的。”
路人“但是后来,可能是有人眼红吧,就造谣主人抄袭黄老师的画。”
路人“主人那么崇拜黄老师,怎么可能呢?”
男管家说完就走了。
凌久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啊?”
谭枣枣“这样的事多了,有什么可稀奇的?”
张海悦“看来这是……什么,冒名顶替?”
谭枣枣“有的人自己没本事,却一心想出名。就专门找茬跟别人撕逼,凭炒作上热搜!”
阮澜烛“别感慨了,这是NPC给的线索。”
阮澜烛“走吧,先各自回房间。”
晚上的天气又是下雨天,让每个人的心情也跟着烦躁。
凌久时走到窗前看到了雨中的女主人,那女主人正好看了过来,这次凌久时感觉不对劲了,赶紧拉上窗帘。可是在房间的镜子里又看到了女主人,凌久时意识到了有危险,赶紧去找张海悦和阮澜烛。
这时“谭枣枣”的房间传来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路人“谁啊,久时吗?”
凌久时“是我。”
“谭枣枣”过来开门看着凌久时一脸紧张的样子:
路人“你怎么了?出事了?”
凌久时“啊,房间情况不对。”
路人“快进来。”
凌久时正要进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里的门似乎镜像了,和之前的门开门的方向不一样。
凌久时“哦,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了一下。”
路人“我叫谭枣枣啊!”
凌久时“哦,枣枣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我回去打个卡再过来!”
凌久时立马联想到刚刚在房间里看见的女主人,借机找了一个借口撒腿就跑。
凌久时一跑“谭枣枣”立马露出凶狠的表情,抓起门里面已经准备好的相框,追了出去。
路人 “凌久时,我是谭枣枣啊!你站住!”
凌久时被追的没有办法了,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进去后赶紧把门锁好,“谭枣枣”还在外面使劲砸门,让他开门。
凌久时又想起来,窗外在雨里的女主人,去了窗户旁边——结果他看到女主人还在外面雨里,很明显这是异象。凌久时知道自己没有触犯禁忌条件,否则这扇门是拦不住门神的,可是光是这会儿从门缝里伸进来的手,也让他心有余悸、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