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后,凌久时情绪有些低落。
张海悦对于路佐子的事情也是感同身受吧,但她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几人出来阮澜烛就注意到凌久时的表情不对:
阮澜烛“怎么了,心情不好?”
凌久时“哦,没什么,就是一天的消息太多了,需要慢慢消化。”
阮澜烛“慢慢去想吧,还有时间。”
庄如皎“这么看来,这个刘老师并不喜欢路佐子这个学生啊?”
阮澜烛“今天我们只是了解到了路佐子生前的一些事情,看来关键问题他给的太少了,看来明天咱们还得找江信鸿好好聊聊。”
黎东源“看来这个路佐子在这所学校里待的不开心啊!”
庄如皎“穷人家的孩子,在哪都不会开心的。”
张海悦“这个刘老师的话,让我更加确信了,路佐子生气遭遇过学校霸凌!”
张海悦“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张海悦“你们说,那些死的学生,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曾经霸凌过路佐子,然后路佐子报复他们?”
阮澜烛“阿悦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看来明天咱们还得找那个江信鸿好好聊聊。”
阮澜烛“走吧,食堂里放晚饭了,去晚了没饭吃。”
庄如皎“又吃!你不才吃过吗?”
阮澜烛阴阳怪气的说。
阮澜烛“能怎么办呢?吃再多也不长肉!”
阮澜烛“不像你,吃一点脸上全是肉!”
庄如皎即将暴走,张海悦拉着阮澜烛就走,避免了一场硝烟。
食堂门口。
路人“你们好,我是这次一起过门的,我叫罗晓雨,我的那个队友聂成他一直没有回来。”
张海悦“他去哪了。”
路人“旧校舍。”
路人“我去上了个厕所,出来后就发现他不见了。”
路人“我找遍了整个教学楼,都没有看到他,后来我实在害怕,就先回来了。”
黎东源“看来,门里的厕所不能轻易上了,不是在厕所里死了人,就是从厕所里出来,把人给弄丢了。”
路人“校园其他地方我全都找遍了,我没有看到他。”
阮澜烛“现在天色很晚了,晚上肯定不能找人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陪你去找。”
晚上宿舍。
黎东源“你明天真的要去吗?你明知道那人已……”
阮澜烛“看她对聂成那么关心,就当帮她了却一撞心事。”
黎东源“我果然没有看错,哥哥如此白洁肯定比你更善良,更善解人意。”
阮澜烛“小嘴真甜。”
黎东源“必须的。”
庄如皎“哎呀!行了、行了一天到晚白洁、白洁的听的我耳朵都起茧了,真想快点出这扇门。”
黎东源“我也想早点出去,好早点见到白洁。”
庄如皎气死了,自己怎么会喜欢黎东源这个直男的,就凭一张照片,就喜欢人家喜欢的要命,自己一个人大活人天天在他眼前晃悠,还百般示好,他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难道是自己太丑了,他看不上,夏如蓓在心里怀疑自己。
众人开始盘点今天找到的线索。
张海悦“我们今天得到不少线索,比如路佐子在学校被人孤立和被同学欺负。”
阮澜烛“我记得刚进门的时候,那个刘老师说,他们快要考试了。”
凌久时“是说过。”
阮澜烛“现在的天气肯定不是冬天,那自然不是期末考试。”
凌久时“那你的意思,他们的那个考试,就是毕业考试了。”
阮澜烛“对。”
阮澜烛“这是一个关键的时间点,等他们毕业了,就再也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
张海悦“那毕业考试,就是我们最后的死期。”
庄如皎害怕的抱紧张海悦的手臂。
庄如皎“那要是万一,万一我们还没找到钥匙呢?”
阮澜烛“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时间紧迫。”
黎东源“放心吧,有我跟大舅哥在,我们都会平安出门。”
阮澜烛“哟哟哟,我可没白鹿首领这种自信,不说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