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大家就在门口堵住江信鸿。
阮澜烛“江信鸿,请你聊聊。”
路人“聊什么?”
阮澜烛“换个地方说吧。”
路人“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阮澜烛“我也什么都没问啊?”
阮澜烛“就这么肯定的回答我?”
几人来到学校的水池边。
江信鸿靠在栏杆上。
路人“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吧,我马上要上课了。”
阮澜烛“我们在调查你班级的事情,确切的说是你以前班级的事情。”
阮澜烛直接拿出照片。
阮澜烛“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江信鸿有些震惊。
路人“你们从哪找到的?”
张海悦“别管我们从哪找到的,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就只想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张海悦“你不想事情早点结束吗?你不想尽快回到正常生活吗?”
张海悦“照片上少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江信鸿不远回答,低着头不说话,张海悦手搭上江信鸿的肩膀,狠狠的捏着江信鸿的肩膀,巨大的疼痛让江信鸿说出来了。
路人 “路,路佐子!”
张海悦“路佐子?”
路人“对,就是她,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我们班上的人!”
这时,上课铃声响了,江信鸿便跑开了。
路人“我要回去上课了!”
黎东源“就差一点了。”
张海悦“算了,看他那个样子,就是问他,他也不会说的。”
阮澜烛“那我们换个地方找线索。”
凌久时“那我们得去问问那个老师了。”
凌久时“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照片上的那个老师,就是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刘老师。”
阮澜烛“凌凌,还得是你,真聪明,走吧。”
阮澜烛拉起张海悦就往刘老师的办公室的地方走。
路人“这个路佐子啊,死了大概有两年多了吧。”
路人“哎不是,你们不好好的测量房子,怎么打听起学生的情况来了?”
阮澜烛“我们在测量旧校舍的时候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而且,听说那个教学楼死过很多学生?”
路人“那都是意外事故!”
张海悦“哦~”
张海悦“意外事故啊?”
张海悦“死了一个班?这也叫意外吗?”
路人“你们到底想问什么啊?”
阮澜烛“路佐子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路人“路佐子,是个挺不起眼的学生,而且她根本不属于这里!”
凌久时“为什么?”
路人“我们这个学校,是招收精英家庭的学生,她呢,是家里面卖鱼的商贩,竟然会把孩子送来这里求学。”
凌久时“学费很贵吗?”
路人“对于一般家庭来说,学费根本负担不起。”
庄如皎“既然路佐子家是卖鱼的小商贩,怎么有钱送女儿来这里上学?”
张海悦“她跟学校的学生关系怎么样?”
路人“她这种身份的学生啊,在我们这个学校怎么可能会有朋友呢?”
路人“她每天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跟我们这边的环境简直是格格不入。”
阮澜烛“所以那天合影的时候就不带着他?”
路人“那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凌久时“车祸,是怎么回事?”
路人“大概是,高一的一次郊游活动之后吧,她独自回家,在公路上发生了车祸,被车压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
凌久时“货车司机呢?没有救助她吗?”
路人“那货车司机发现撞人之后就跑了。”
路人“不过后来抓住了,赔了一大笔钱。”
凌久时“那是因为你们排斥路佐子,所以她死之后才会找你们报复的!”
路人“你怎么说话的?我们这所学校是一所思想进步的学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封建主义的鬼神观存在呢?”
庄如皎“可是哪里真的死了很多人!”
张海悦“我们要做一个唯物主义者哦~”
张海悦“要相信科学。”
虽然她自己的存在就不科学,但这也不影响。
路人”你们问完了没有?我马上要去上课了啊!请不要耽误我的备课好吗?”
阮澜烛“谢谢,今后有任何问题,再来向您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