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凌久时和张海悦都听到了路佐子的声音,张海悦从阮澜烛怀中起身。
凌久时“阿悦!”
张海悦“嘘!”
路人“你们出来啊,你们想知道真相吗?”
路佐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直在引诱两人出去。
两个人对视一眼,走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阴森恐怖的楼道里,不远处站着没有左腿的路佐子。
凌久时鼓起勇气往前走,没想到佐子突然转身回头,把凌久时吓的魂都差点飞走。
凌久时“佐子?”
路人“你真的不识字吗?”
凌久时点了点头。
路人“骗人!”
路人“你们都爱骗人!来啊!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路佐子蹦着走了,张海悦和凌久时决定跟上去看看,凌久时有些害怕,两人追上路佐子,来到走廊的尽头。
路人“你们为什么都不喜欢我?都不愿意跟我做朋友?!”
凌久时“我们没有不喜欢你。”
路佐子神情瞬间激动起来。
路人“撒谎!你们都一样!喜欢说谎!”
这时,身后出现一群学生,是被路佐子杀害的同学生。
路人“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惜哦,他很喜欢吃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
路人“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路人“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
路人“你们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唱啊?不识字,也可以一起唱!”
所有同学都在逼着凌久时说出最后的那句话,凌久时知道今天是得不到什么线索了,拉着张海悦拔腿就跑。
可是他们怎么能跑的过路佐子给他设下的鬼打墙呢!
张海悦“别跑了,是鬼打墙!”
路人“最后一句歌词是什么?唱给我听啊!”
……
张海悦和凌久时被逼的无路可走,实在没有办法随便进了一间宿舍。
两个人看到了一个篮子在窗户边,还有万花筒。这时,那群人破门而入。但因为凌久时手里的万花筒,路佐子和那群学生消失,两个人短暂的解救了。
凌久时把万花筒想放回去,被张海悦制止了。
张海悦“拿着吧,或许有用!”
说完,凌久时慌张的跑回房间,相比张海悦,张海悦略显淡定。
张海悦锁门,开灯。
阮澜烛立马跳下床,蒙钰也醒了。
阮澜烛“你们怎么了?”
张海悦“我们看见路佐子了!”
凌久时还有些后怕,喘着粗气。
凌久时“他们就让我们不断的唱歌,不断的唱歌。”
阮澜烛“你们又听到了?下次叫我,我陪你们一起去。”
凌久时“本来想着门神来找我万一给点线索呢。”
阮澜烛“线索不重要,你们以后不要单独行动了,太危险。”
阮澜烛“还有阿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然我会担心的?”
张海悦“嗯嗯!”
凌久时“嗯嗯。”
黎东源“然后呢?”
张海悦“她引诱我们不断犯规,但我们没唱。对我们动手的时候,因为这个万花筒,她就消失了。”
阮澜烛接过万花筒。
阮澜烛“先睡觉吧,明天还要找聂成呢。”
众人便上床睡觉。
床上。
张海悦被阮澜烛紧紧搂在怀里,他手臂的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比平时稍快的心跳。
阮澜烛“下次……”
阮澜烛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严肃。
阮澜烛“不许再这样一个人冲出去。”
张海悦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黑曜石常用的熏香。她沉默了一下,没有挣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他是真的担心。
在门内世界,未知往往意味着最大的危险,而她刚才的行为,确实有些冒险。
张海悦“我不是冲动,”
她低声解释,声音闷在他怀里。
张海悦“我和凌久时都听到了声音,觉得可能是线索。而且……我有分寸。”
阮澜烛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冰蓝色的发顶,那发丝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虹光,像月下的冰晶。
阮澜烛“你的分寸就是差点被鬼打墙困住?”
他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意味,但环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阮澜烛“阿悦,我知道你厉害,但这里的规则诡异,我不希望你出任何意外。”
他叫她“阿悦”,而不是带着戏谑的“阿灵”或“女朋友”,这让张海悦的心微微动了一下。
她抬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或算计的眼睛,此刻只有清晰的担忧。
张海悦“知道了。”
她妥协似的又应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最终轻轻回抱了他一下,算是安抚。
张海悦“睡吧,明天还有的忙。”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阮澜烛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包裹了他。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