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粥见底,阮澜烛放下碗,拿出王小优的手机。
阮澜烛“给你看一样东西,是王小优的手机,在门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奇怪,”
阮澜烛解开王小优的手机,翻出她手机里的相册。
随后把手机递给张海悦。
阮澜烛“你看她的照片。”
张海悦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翻看起来,发现都是他们的照片。
张海悦“她这是偷拍我们。”
阮澜烛看着手机说道。
阮澜烛“再往后看。”
张海悦又翻了几张,发现了两个熟人的身影,正是熊漆和小柯两人。
张海悦“他们怎么认识的?”
阮澜烛“或许,他们是来自同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组织。”
张海悦“那这里面的事情可就复杂了。”
阮澜烛“你已经过了第五敲门,下一扇门应该在两个月之后,你要抓紧时间恢复身体,你的受伤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本来还有其他的安排,看来也只能推后了。”
张海悦问:
张海悦“什么安排。”
阮澜烛“再说吧,先把身体养好,如果身体没有养好,其他的就不用说了,身体要紧,好好养身体。”
阮澜烛说着,拿走张海悦手中的手机,状似无意地开口:
阮澜烛“等你好了,带你去个地方。”
张海悦“嗯?”
张海悦靠在枕头上,恢复了些精神。
张海悦“又是门?”
阮澜烛“不。”
阮澜烛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太分明的情绪。
阮澜烛“门外的地方。就我们两个。”
张海悦微微一怔。
她看着阮澜烛,他此刻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在他眼中映出细碎的光点。
她忽然想起在菲尔夏鸟门内,他假装虚弱靠在她身上;想起在人皮鼓门里,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护在身后;也想起每个夜晚,他看似无意却始终不变的守护。
漫长的生命里,她见过太多人心诡谲,习惯了孤独前行。但在这个充满危险的“门”的世界里,在这个叫阮澜烛的男人身边,她似乎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可以暂时放松的安心。
张海悦 “……好。”
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阮澜烛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真实的、不带任何伪装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温暖。
阮澜烛“那就说定了。”
窗外的阳光挣脱了云层的束缚,洒下一片暖金色的光。
阮澜烛说完,在张海悦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站起来就准备出去了,他刚从门里出来需要他过问的事情很多,可是他因为担心张海悦,已经在这里陪了她好久,所以这会人醒了他也就放心了。
阮澜烛出去的时候,程千里提着水果进来找张海悦。
程千里“阮哥。”
阮澜烛“别待时间太长,让阿悦好好休息。”
程千里“知道了阮哥。”
程千里“阿悦姐,我这儿有个大瓜,要不要听。”
张海悦“大瓜~保熟吗?”
程千里“嗯嗯,新鲜,还保熟。黑曜石,来了个新人。”
又休养了两天,在张海悦的坚持和医生(陈非找来的、知晓“门”存在的专业人士)的首肯下,她终于能下床自由活动了。
脑后的钝痛感基本消失,只是精力似乎不如从前,容易感到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