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菜齐了。”

“这么丰盛啊?”

“卢艳雪之前开私厨的,手艺贼好。”
“是很香,看着就很好吃。”


“陈非怎么不来吃啊?”

“昂,他就是个工作狂,手里的活不干完,他就不吃饭。”
“还有酒?”


“阮哥今天过第十扇门,得庆祝一下。”
饭桌上的人都不说话,大家都有些担心。

“各位,没啥可担心的,阮哥这么厉害的一个人……”

“闭嘴!”
“血脉压制。”

张海悦小声的跟凌久时说。
凌久时低头四处寻找栗子。

“栗子,栗子?”
见没有栗子的身影,凌久时说。

“我上去找它啊。”

“哎你不先吃饭吗?”

“我先找到他在吃,栗子?”
凌久时上去找猫,凌久时找到栗子,却听到阮澜烛难受的声音。凌久时进入阮澜烛的房间,阮澜烛特别难受。

“来人啊!”
凌久时喊了一声,几个人瞬间跑到楼上。

“慢点啊!”
凌久时把阮澜烛扶到床上,张海悦立马来到阮澜烛面前,摸了摸阮澜烛和脉搏。

“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学过医。”

张海悦严肃的摸着阮澜烛的脉搏。
“他没事,就是劳累过度了。”

陈非看着张海悦,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可以这么冷静,陈非是有些不相信张海悦的话,又摸了摸阮澜烛的脉搏,确实如此。

“都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离开放间,张海悦陪着阮澜烛。
张海悦坐在阮澜烛床边,眉头微蹙,手指抚上阮澜烛的额头,张海悦的指尖泛着微不可察的莹白光芒,如同月华凝萃,悄然渗入阮澜烛的眉心。
那光芒温润而纯净,带着净世白莲独有的安抚与治愈之力,缓缓梳理着他因过度消耗而紊乱的精神力,平复他体内翻涌的气血。
阮澜烛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仿佛陷入了一场深沉的黑甜梦乡。
张海悦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沉睡的侧脸。褪去了平日里的戏谑与锋芒,此刻的阮澜烛显得意外的安静,甚至有些脆弱。
她想起在门内,他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地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偷偷换掉凌久时鸡蛋时的小动作,也想起他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认真的“霸道”。
“净世白莲的力量用来治疗精神损耗,倒是大材小用了。”

她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算了,看在你这次这么狼狈的份上。”

她就一直坐在他床边守着他,直到困意来袭,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阮澜烛醒过来后
阮澜烛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张海悦。
“醒了?”

阮澜烛坐起身,张海悦把手中的资料放下,给他倒了一杯水。
“喝口水。”

张海悦把水递给阮澜烛,阮澜烛接过。

“谢谢。”
“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劳累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

“陈非也是这么说的。”


“你会医?”
张海悦点头。
“学过一点。”

“饿吗?吃点什么?”


“程千里的第五扇门的线索出来了。”

“就这两天。你跟凌久时和他一起进去。”
“没问题。”


“可以的话,我带你仨一块过门。”
“你身体还没好呢。”

“我保护他俩戳戳有余。”

楼下餐厅。

“我们要不把饭给老大送上去。”

“不用他说下来吃。”
这时,张海悦扶着阮澜烛已经下来了。

“老大,你好些了吗?”

“没事了,都坐吧。”
张海悦扶着阮澜烛坐下。

“第十扇门只有阮哥一个人出来了吗?”

“还有一个女人,她很厉害。”

“能过十扇门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