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程一榭下来。
阮澜烛“准备的怎样了?”
程一榭“差不多了。”
程一榭“你什么时候走?”
阮澜烛“今晚。”
张海悦“你要进门啊?”
张海悦“需要我一起吗?”
阮澜烛 “我要过的是第十扇门,你要陪我的话,还需要再历练历练。”
阮澜烛是不想张海悦受伤,他知道她很厉害,但他内心就是不想。
阮澜烛“从第六扇门之后,难度是翻倍的。”
凌久时“那你是怎么进的我们是第二扇门的?”
阮澜烛“十扇门之前我可以随意打开,这也是我偶然发现的。”
阮澜烛“有时候刚过得门和下一扇门要间隔一年之久,所以我要不断的刷门,保持好状态。”
阮澜烛 “顺便拿一些线索,跟其他过门人交流。”
凌久时“那么,你岂不是可以带我进第十扇门?”
阮澜烛“想什么呢,才刚过门就进第十扇门,等以后再说吧。”
凌久时把猫放在地上,阮澜烛抱着猫轻轻的抚摸着,栗子竟然没有动还特别享受的样子。
凌久时无语:
凌久时“这我养的猫,跟你还挺亲近的。”
张海悦挠了挠猫的下巴。
阮澜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张海悦摸着猫咪笑着看向他。
张海悦“你还挺霸道啊!”
阮澜烛抱着猫,听到张海悦那句“你还挺霸道啊”,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微微倾身,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个有些危险的程度。
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张海悦鼻尖。
阮澜烛“只对我在意的人和物霸道。”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磁性的沙哑,目光灼灼地落在张海悦脸上,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既直接又藏着几分试探。
一旁的凌久时看向阮澜烛,犯了一个白眼,自己又吃到了狗粮。
张海悦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她早已习惯了漫长生命中的孤寂与疏离,鲜少有人能如此直接地闯入她的安全距离,并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表达“在意”。
她并未后退,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
张海悦 “哦?”
她尾音轻轻上扬,带着点玩味。
张海悦“那看来我能和栗子并列,算是我的荣幸了?”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猫咪身上,既回应了他的试探,又不至于让自己显得被动。
阮澜烛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像是很满意她这带着小刺的回应。
阮澜烛“阿悦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他直起身,拉开了那点令人心跳加速的距离,但目光依旧胶着在她身上,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却多了几分认真。
阮澜烛“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一榭安排好了,就在我隔壁,朝南,带阳台和独立卫浴,视野不错。”
这时,易曼曼抱着零食从里面走出来。
路人“嗯?阮哥回来了?”
阮澜烛“说了多少遍不许叫阮哥,谁先开始叫的阮哥?”
程千里跑下楼,积极举手。
程千里“我!”
阮澜烛“以后不许叫了。”
程千里嬉皮笑脸。
程千里“哦,好的阮哥。”
阮澜烛“回来收拾你。”
张海悦单打过招呼就进房间收拾东西。而阮澜烛也进门,晚上阮澜烛回来后,张海悦听到了阮澜烛和陈非的谈话。
陈非“你确定不带易曼曼进门了?”
阮澜烛“他们的能力我还不清楚,但是易曼曼的能力我排查清楚了。”
阮澜烛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音,来到张海悦面前。
阮澜烛“收拾好了?”
张海悦“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我还要回去的。”
阮澜烛给张海悦一个U盘。
阮澜烛“这是我搜集其他玩家过门的资料,你有兴趣可以看看,当增加阅历。”
张海悦接过。
张海悦“谢了。”
程千里“吃晚饭了!快下来吧!”
阮澜烛“你先去吧,我还有些事情。”
张海悦“好。”
阮澜烛“对了,以后别再偷听了。”
张海悦摇头否认。
张海悦“我没偷听,我是正大光明的听。”
张海悦说完就下楼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