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倏忽而过。
千月镇虽地处偏远,却因是南北商旅往来的一个小小枢纽,倒也颇具规模,街市之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这三日里,百里东君并未因等待神兵而懈怠。
每日清晨,天光未亮,他便已在客栈后院寻一处僻静角落,演练那本《绣剑十九式》。
起初,他对这看似粗浅的剑法仍存疑虑,但想起南宫春水所言天武帝萧毅之事,以及张海悦的鼓励,便沉下心来,一招一式,反复锤炼。
他惊异地发现,这剑谱虽招式简单,但若能精准控制力道、角度与速度,竟也蕴含着不俗的攻防理念,尤其对于夯实基础、锤炼对兵器的掌控力,大有裨益。
南宫春水和张海悦偶尔会负手在一旁观看,见他练得投入,眼中便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却并不多言。
只在百里东君某些关窍处略显滞涩时,才懒洋洋地提点一两句,往往一针见血,让百里东君茅塞顿开。
更多的时候,南宫春水则会拉着张海悦,兴致勃勃地穿梭于千月镇的大街小巷。

“阿悦,快看这个!这糖人捏得可真像!”
南宫春水挤在一个小摊前,指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眼睛发亮。
张海悦跟在他身侧,看着他将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糖人递到自己面前,那晶莹剔透的琥珀色,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浅浅一笑,接过糖人,轻轻舔了一下,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
她虽早已辟谷,不食人间烟火,但此刻这凡俗的甜腻,却因身边人的心意而变得格外不同。
“很甜。”

她望着他,眸中漾着温柔的光。
南宫春水顿时眉开眼笑,自己也买了一个威风凛凛的糖龙,边走边吃,毫无一个师父的架子,倒像个寻常的邻家少年。
两人一路行去,尝遍了街边的特色小吃,聆听了说书人口中光怪陆离的江湖轶事,甚至还挤在人群里,看了一场精彩的杂耍。
张海悦则安静地陪着他,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人间红尘的喧嚣与温暖。
她超然的气质与绝美的容颜,难免引来些许注目,但或许是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又或许是南宫春水那自然而然的守护姿态,倒也没有人敢上前打扰。
两人手牵手走到一家卖衣服的铺子前。
张海悦看着南宫春水这一身,李长生时穿的白衣,觉得太老气,和他现在的年纪不太相配。
于是决定给他买几身颜色鲜艳的衣服。
张海悦看着南宫春水,柔声说道。
“阿燮,我们去买几身衣服吧,你现在穿的都是李长生的衣服,看着太老气了,和你现在一点都不配。”

南宫春水随即看了看身上的服饰,想了想确实是这样,随即笑着点头答应。

“好。”
随后,两人就走进了卖衣服的铺子。
店里的伙计见到两人进来,很快被两人的容貌和气质所震撼,但很快回过神来,急忙上前热情的招呼。

“两位客官,想买什么样的衣服啊?”
张海悦对伙计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有什么样式的。”


“好嘞,两位请!”
说完,便领着两人来到成衣区,这里都是各种各样的服饰。
没想到在这个小镇上,还有做工这么精美的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