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观风,拾雷和藏海连夜快马加鞭赶往刘咸墓。
藏海“就是这儿了。”
张海悦打量了一下。
张海悦“藏在墓里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
想到这儿,张海悦有种在这个世界干回老本行的感觉,毕竟,在墓里对张家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进墓就跟回家一样。
路人“这么隐蔽的地方,过了十多年,你还能找到这块。”
藏海“我爹交给你的堪舆之术,全忘了。”
观风有些心虚地说道。
路人“我就是没好好学嘛!”
藏海举着火把看来一眼脚下的土地,想起来小时候蒯铎曾经带他进过那个盗洞,蒯铎担心盗墓贼进去偷陪葬品,临走前他派人把盗洞封死。
藏海“我们现在脚下踩的地方,就是当年我爹,带我走的盗洞。这个盗洞,连通墓里的甬道,也就是,离金刚墙最近的地方。离开的时候,我爹曾吩咐过,将盗洞回填封土,防止盗墓贼进去。”
听到这里,张海悦有些汗颜,是防止自己吗?
路人“那洞都封上了,师父是从哪儿进去的?”
藏海“我爹去了冬夏这么久,难免会有其他盗墓贼盯上这里。这样吧,我们分头找一找。”
张海悦、藏海,观风和拾雷分头寻找,藏海很快找到被落叶遮挡的盗洞。
藏海记得那是一个夫妻合葬的墓地,棺椁做得极其精致,只是没有碑文,藏海推测碑文藏在棺椁旁边的乌龟下面,他打开龟壳,果然看到里面刻着碑文,通过碑文才知道那是刘咸的墓。
四人进入墓内。
张海悦的DNA开始触发,观察者墓内的环境,里面有很多尸体,应该是盗墓时不小心触发机关死亡。
张海悦发现陪葬品全被盗墓贼偷走了,他们不是死于机关,就是发生内讧而死。
张海悦“都被盗干净了,从盗洞来看,应该是有三批盗墓贼来过。这些人,有的死于机关之下,而有的则死于内讧。”
路人“那咱们要找的东西,会不会已经被人拿走了。”
张海悦“不会。”
藏海“分头找找看,要是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赶紧告诉我。”
路人“行。”
突然,中央棺椁上的石龟的龟壳启动,一旁的观风和拾雷都被吓得,急忙跑了过来。
路人“这是什么东西啊!”
张海悦“别担心,这没有危险。”
藏海“这是刘咸的碑文。”
四个人分头寻找,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路人“棺椁里什么都没有。”
藏海把手中的火把递给拾雷。
藏海“拾雷,帮我拿一下。”
路人“这,这是干什么呀?”
藏海“我爹说过,钦天监的人,要好好对待每一具尸骨,就算我们没有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也要将他们,好生安葬。我们离开之前,要把棺椁恢复原状。”
突然,藏海发现棺材里的一处花纹是反着的。
藏海“纹路怎么是反的?”
张海悦“你也发现了?”
藏海“对。”
张海悦和藏海迅速来到,花纹是反着的那一面,张海悦伸出奇长的双指,在棺壁上摸索。
一旁的观风和拾雷,在看到张海悦那双奇长的双指后,纷纷发出赞叹。
路人“这……这是发丘指?!”
观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海悦的手指。
路人“传说中发丘中郎将的双指探洞,可破天下机关!阿悦姑娘,你难道是……”
张海悦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摸索着棺壁。突然,她的手指微微一顿,指尖轻轻一扣——
“咔嗒。”
四人身后的墙体突然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一大块石刻碑文。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上前查看。
路人“难道盗墓贼都没发现,这刘咸的墓里还另有玄机!”
藏海在地上捡起来一把刻刀,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蒯铎生前用过的。
藏海“这把刻刀,是我爹最常用的,这刻刀的刀柄,被磕坏了一个角,我爹心疼了好久。看来这幅石刻,就是我爹刻的别传。”
观风也确认是师父的,只是不明白碑文最后少了一个字。
路人“但是,这个如果是师父刻的话,那为什么最后空出来一个字?”
路人“圣人之道,一字以蔽之日,人——曰——曰胜?”
观风刚想把哪一个字块放上去,张海悦立即阻止了她。
张海悦“别动。”
路人“为什么?”
张海悦“这里散落了这么多的字,他却独留了一个空位,只怕房补对,就没有机会了。”
路人“那应该放哪个啊!?”
藏海“一个可以概括单伊子一生的字……”
拾雷好奇地问道。
路人“单伊子,不是刘咸?”
藏海“你们看,这石刻上面的内容,讲的是一位圣人,心系百姓、胸怀天下,能称得上这番话的,不是刘咸,只能是他的师父,单伊子。刘咸做不到像单伊子一样,周游列国,维持天下和平,他只能在庙堂高处,用离间和暗杀的手段,挑起纷争,谋求所得。”
藏海“他始终都悟不透的,便是空缺的这个字。”
藏海从散落一地的字中找出来“衡”字,他放到最后一个空缺中,启动了地下的机关,里面藏了一个石盒子。
路人“稚奴,这个是不是师父藏的那个东西啊?”
藏海“他们为之抢夺的,不惜害我蒯家家破人亡的,就是这个东西吗?”
张海悦“先拿出来看看是什么。”
张海悦的话像是提醒了藏海,他拿起盒子轻手轻脚打开盒子,里面有父亲蒯铎生前做的青铜匣。
藏海启动青铜匣,里面竟然射出一个暗器。
观风大惊。
路人“这这这,这什么呀这是?!”
藏海“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
路人“啊?”
藏海“这是我爹,做的青铜匣。”
这个匣子是很厉害的凶器,蒯铎担心有人用这个危害百姓,就把青铜匣藏在刘咸墓。
藏海“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青铜匣,直到今天看到它,我才明白,原来我爹,早就把它藏在了这里。”
路人“难道,是从冬夏回来的那天?”
藏海“不,应该是小时候他带我来的那一次。”
路人“可如果那天,师父没来过这里,那他为什么从西南方向绕路回家?”
藏海“总之,我爹没有取走青铜匣,那他从冬夏带回来的那样东西,也一定不会在这里。”
张海悦“那我们现在就原路返回,这里就不用再找了。”
藏海“走。”
藏海认定父亲蒯铎没有把冬夏拿回来的宝贝藏在刘咸墓,他把青铜匣装起来,然后就带着三人到盗洞里出来。
翌日一早,四人从墓中出来,此刻天已经大亮,太阳也已经悬挂于高空中。
路人“稚奴,没能拿到你要的那样东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藏海“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这个青铜匣,威力惊人,比起当面下毒,有了它,机会已经大了很多了。”
路人“那我们一块儿去杀了他。”
路人“我,我也可以帮你。”
藏海“不行,你我刚刚相认,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去冒险。”
观风想助藏海杀庄庐隐为蒯铎报仇,藏海不想连累他。
路人“可是我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啊!”
藏海“观风,你相信我,我已经有了全身而退的计策。”
路人“你确定?”
藏海“嗯。等我干完这件事,我们就一起离开,一起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再也没有人认识我们。”
路人“稚奴,你从小就比我聪明很多,你的办法一定是好办法,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平安地归来。”
藏海“嗯,你放心,还有一件事情交给你们俩,把这个盗洞用土填起来,夯实一些。”
藏海“走了。”
藏海拍了拍观风的肩膀,然后牵起张海跃的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