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拾雷也为两人的重逢感到开心。
张海悦出声打断了两人重逢的温馨画面。
张海悦“好了,藏海,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藏海放开观风。
藏海“对。”
接着,藏海为观风介绍了张海悦。
藏海“师兄,这是阿悦。”
张海悦对观风微笑说道。
张海悦“观风师兄,刚才多有得罪,抱歉。”
观风擦了擦眼泪,连忙摆手。
路人“不不不,是我有眼无珠,差点害了师弟!该道歉的是我!”
藏海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藏海“师兄,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详谈。”
拾雷也点头附和。
路人“对,这里不安全,万一侯府的人发现我们失手,可能会派人追查。”
张海悦环顾四周,确认外面无人后,低声说道。
张海悦“走,我们绕后山小路,先回城里。”
四人迅速离开木屋,沿着隐蔽的山路前行。
夜幕时分,天上一轮弯月悬挂于高高的夜空,只向大地洒下清冷的、洁白的月光。
室内。
昏黄的光晕在屋内缓缓流淌,将雕花床栏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微风摇曳,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
张海悦为两人斟茶。
张海悦“观风师兄喝茶。”
观风接过温柔的茶杯。
路人“谢谢阿悦姑娘。”
藏海“事情就是这样了。”
路人“原来你被人换了脸,我说怎么认不出你来了呢!”
藏海“你也不是当时那个小胖子了。”
藏海叹了一口道。
藏海“我们都改变得太多了。”
藏海看了一眼出门的拾雷问道。
藏海“唉,你那个小师父,真的可靠吗?”
路人“他是个外乡孤儿,一心修行,我俩认识很多年了,并且,他愿意舍命帮我复仇,你就放心吧。”
张海悦“这样的生死之交,是很难得的朋友。”
藏海点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藏海“能为你赴汤蹈火,确实难得。”
路人“不过,他可不算是我师父。”
藏海“看来你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跟我说说。”
观风低头抿了一口茶,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
当年,观风因为做错事被师娘罚去后山砍柴,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蒯铎一家被杀。
路人“那日,师娘不是罚我去山上砍柴思过吗,刚入夜,我看到师父从西南面回来。我心想,师父回来了,师娘一定很高兴,兴许也就不罚我了。我就连忙往山下跑,快要到家时,我突然听见了惨叫声,发现门口围了好多人,手里还拿着刀,我就赶紧躲了起来。这时,我看到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就是平津侯。我还看到师父和师娘被他们抬了出来,我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们都走了,我赶紧往家跑,可火烧得太大了,我进不去。我想去找邻居帮忙,可是门一打开,里面全是尸体。”
路人“自此之后,我就流落街头,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但是,我一直留着师父给我的柳叶八件,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报仇雪恨。”
从此以后他就拿着蒯铎送给他的柳叶八件四处流浪,发誓要为师父一家报仇。
观风偷包子的时候被开臻散人发现,替他交了包子钱,还收留了他,从那以后观风就成了拾雷的徒弟,开臻散人死了以后,观风就和拾雷相依为命,他们就想办法进入侯府做幕僚。
路人“那日,我遇到了拾雷和开臻散人,他们收留了我,并让我做了拾雷的徒弟。开臻散人病逝之后,我便和拾雷相依为命了。然而在我的人生中,唯一没有放下的,就是复仇。所以后来,我想尽了办法进到侯府作幕僚,都怪我—没本事,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接近仇人。不过还好,现在有你在,咱一起复仇。现在你是侯府的第一幕僚,怎么样,方便下手吗?”
藏海摇摇头。
藏海“其实有人在你们之前,就逼我杀掉平津侯,我正打算铤而走险,就被你们抓来了。”
……
空气顿时沉默了。
路人“就是你说威胁你的人,会是谁呢?”
藏海“目前还不清楚,但,是谁都不重要了,反正我也会杀了平津侯。”
路人“刚才你说,有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是什么?”
藏海“平津侯当年,杀了我们家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找我父亲从冬夏带回来的,一样东西,不过他没有得逞,父亲应该提前把那东西藏起来了。但我怎么都想不到,他到底会藏在哪儿?”
路人“藏东西?”
藏海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拉住观风问道。
藏海“唉,你刚才不是跟我说,我父亲从冬夏回来的时候,走的西南面。”
路人“嗯。”
藏海“按理来说,应该走东北面啊!走西南面的话,会绕一大圈?”
路人“他这么走,会不会是为了藏那个东西?”
一旁喝茶的张海悦知道,蒯铎想藏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那就是——鬼玺。
鬼玺。
张家族长传承信物,张起灵持有,汪藏海仿造藏于云顶天宫。
鬼玺是能打开长白山青铜巨门的钥匙,门后疑似连接"终极"秘密;可令地下阴兵退避,需张家血脉激活。
路人“你还记得小的时候,他经常带咱们去那边的山里授课吗?”
路人“不过,我只记得那边有几座山,你说他能把这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不容易被发现呢!”
藏海低头思考,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惊喜说道。
藏海“刘咸墓。他去冬夏前,曾经带我去过刘咸墓!”
路人“对啊!”
藏海“有什么比把东西藏到那儿更隐秘的呢!”
藏海还以为观风是给他写恐吓信的人,没想到另有其人,藏海怀疑那个人为了父亲从冬夏拿回来的宝贝,观风想起来蒯铎是从西南方向回来的,藏海推断父亲把宝贝藏在刘咸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