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师给稚奴做了整容,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脸上包满了纱布,还被困在一个榫卯结构的木笼子里。
醒来的稚奴从师父高明口中得知星斗大师给他的容貌做了微调,以免仇人日后认出他,稚奴背后的鞭伤太深,星斗大师无法全部抹去,只能把伤口变得浅一些。
星斗大师让稚奴想办法从木笼子里出来,否则不能吃饭,稚奴精通这一技法,可他使出浑身解数也解不开木笼子,他饿得饥肠辘辘。
星斗大师让他继续努力,稚奴想起父亲蒯铎生前教他的机关功法,他很快解开木笼子的机关。
因为又累又饿差点晕倒,高明及时赶来把他抱住。
稚奴醒来后,便看见张海悦和高明两人。
张海悦见稚奴醒来,关切问道。
张海悦“稚奴,怎么样?”
稚奴缓缓开口回道,“我没事,阿悦姐。”
张海悦温柔说道。
张海悦“那就好,先吃饭吧。”
稚奴点点头道,“好。”
张海悦从一旁的食盒中取出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稚奴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惹得高明忍不住轻笑。
高明“看来是真饿了,快吃吧。”
高明扶着他坐起身,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
稚奴接过碗筷,狼吞虎咽地扒了几口饭。
张海悦“慢点,小心噎着。”
吃完饭后,星斗大师便来到房间,他给稚奴制定了全方位的学习计划。
经过星斗大师的微调手术,稚奴的面容和以前大相径庭,星斗大师对稚奴要求严格,稍有差错就对他进行严厉惩罚。
庄庐隐带着儿子四处游历,对当地官员恩威并施,他们对庄庐隐死心塌地。
接下来的日子,稚奴便开始跟着两位师父学习堪舆营造之术。
日子每天也是过得很是充实,每当学习完技艺后,张海悦便会给稚奴做一些糕点奖励。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中的小亭上,为石桌镀上一层银辉。
稚奴捧着张海悦刚做的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稚奴说道:“阿悦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海悦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得香甜,眼里盈满笑意。
张海悦“慢些吃,又没人同你抢。”
她伸手拂去稚奴嘴角的糕屑,月光在她指尖跳跃。
稚奴不好意思地放慢动作,他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红红的脸蛋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他看着张海悦的面旁,看着这个一直陪着自己的女子,他的内心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稚奴的心跳得厉害,仿佛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桂花糕的边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悦姐……”
张海悦微微歪头,月光映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张海悦“嗯?怎么了?”
稚奴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可一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变得结结巴巴。“我……我就是想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张海悦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张海悦“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
稚奴的脸更红了,他攥紧了衣角,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他总觉得,自己心里藏着的那些话,似乎快要藏不住了。
夜风拂过,桂花簌簌落下,有几瓣落在石桌上,也落在张海悦的发间。
稚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
张海悦眨了眨眼,笑意更深。
张海悦“怎么,嫌我头上沾了花,不好看?”
“不是!"” 稚奴急急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提高,“阿悦姐怎样都好看……”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窘迫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张海悦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柔软。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稚奴浑身一僵。
张海悦“稚奴,你呀……”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缠着的细布条,立刻担忧地问道。 “阿悦姐你的手怎么了?”
张海悦迅速将手缩回袖中,摇摇头。
张海悦“不过是试新糕点时烫了一下。倒是你……”
她目光落在稚奴衣领未遮住的鞭痕上,声音轻了下去。
夜风送来远处木工房的敲打声。
稚奴顺着她的视线摸了摸脖颈,反倒安慰起她来。“早就不疼了。倒是星斗师父今日夸我斗拱做得准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精巧的鲁班锁,榫卯咬合处还带着新鲜木屑。 “这个送你。”
张海悦接过时,两人的手指在月光下短暂相触。
她发现锁芯刻着朵小小的桂花,与此刻院中飘香的桂花同个模样。
张海悦“你熬夜做的?”
她突然明白昨夜为何听见刨子声。
稚奴低头搓着衣角,耳尖微红。 “高明师父说…说心意要趁新鲜……”
话未说完,远处传来星斗大师的咳嗽声。
稚奴条件反射般挺直腰背,却见张海悦飞快地将鲁班锁藏进袖中,冲他眨眨眼。
月光挪移,照见石桌上她偷偷留下的油纸包——里面躺着三块做成小木鱼形状的芝麻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