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和高明从外面进入室内,就看见张海悦和稚奴两人。星斗和高明都很惊讶,两人心中暗想——这个美丽的女子是谁?
星斗看向张海悦说道。
星斗“这位姑娘是?”
张海悦立即行礼道。
张海悦“星斗先生你好,我是张海悦。”
两人听见张海悦说自己姓张,心中皆是一惊。
张家人。
他立即上前说道。
星斗“姑娘能否让我看看你的手。”
张海悦虽然很是疑惑,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那人一见张海悦那奇张的两根手指,心中已然明了。
发丘指。
看来对方真的是张家人。
星斗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放下张海悦的手,后退半步郑重地抱拳行礼。
星斗“发丘指,原来姑娘是张家人!”
高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酒葫芦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凑上前,盯着张海悦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猛瞧。
高明“乖乖,传说中的发丘指!老子今天算是开眼了!”
稚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头雾水,他轻轻拽了拽张海悦的袖子。
稚奴:“姐姐,什么是发丘指啊?”
张海悦温柔地摸了摸稚奴的头,却没有立即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船舱的窗户,望向远处逐渐泛白的天空,声音带着几分飘渺。
张海悦“没什么……”
张海悦此刻很是疑惑,难道在这个世界也存在张家?
星斗认识张家的发丘指,难道他曾经见过张家人?
张海悦没在做过多的思考,很快便回过神来,又换上那副平淡如水的神情。
他随后冷静下来,看着面前的稚奴说道。
星斗“你就是蒯铎的孩子?”
星斗“下来,我看看。”
他四处看了稚奴的身体后说道。
星斗“我有件事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你在我这个地方,不会有任何优待。如果说吃不了苦,你也可以直接走,我绝不拦你。”
稚奴说道:”我要习武。“
张海悦对稚奴轻声说道。
张海悦“稚奴,你筋骨松软,不适合习武。”
星斗“我已经为你设计了复仇计划,你只要照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定会得偿所愿。”
稚奴大声说道:“我要亲手杀死我的仇人,如果不是高强武术,我就不学了。”
星斗回头看向稚奴。
星斗“张家人说你不适合学武就是不适合,再说,报仇一定要靠武力吗?”
稚奴不解问道:“那还能靠什?”
星斗“靠的是信念,你若持有此念,天下之术,皆可杀人。”
他随即走到上面的位置坐下。
星斗“禄存。”
叫禄存的那人回道:“在。”
星斗“右袖比左袖少了吧一寸,做事做得不够仔细,这屋子里的人,三日之内都不需要吃饭了。若再有下次,打断小指骨,逐出府上,也不需要再回来了。”
随后,另外几名仆从瞬间跪地说道,“主人恕罪!”
稚奴对星斗的做法表示不理解,大声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刻薄,明明都是些小事。”
星斗“你还未学习,就先质疑起来了,看来你的父母,对你也是疏于管教。”
见星斗说自己的父母,稚奴直接大声反驳道。“你不许说我爹娘。”
星斗“禄存。”
只见禄存一个箭步上来,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了稚奴。
随后,星斗对张海悦说道。
星斗“张姑娘,我这就让人带你去你的房间。”
张海悦看着昏倒的稚奴,眉头微蹙,但还是点了点头。
她看着昏迷的稚奴,轻声道:
张海悦“星斗先生,这孩子性子倔强,但心地纯良。还望...多些耐心。”
星斗端起茶杯,目光深沉。
星斗“张姑娘放心,我自有分寸。在这乱世,若不严苛些,怕是活不过明天。”
禄存恭敬地引着张海悦往外走,两人穿过长长的走路,和一些亭子,来到房间门口。
禄存对张海悦说道,“张姑娘,这是你的房间。”
张海悦“多谢。”
禄存随即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张海悦推开房门,一股沉水香的气息迎面而来。
卧房正中是一张紫檀拔步床,床柱镂空雕着“百鸟朝凤”,四角悬着金丝帐钩,垂下茜色鲛绡纱帐。床榻上铺着苏绣锦被,金线勾出的牡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而一旁则是一张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旁边的架子上摆着着一些书籍。
张海悦随即躺下,劳累奔波了一天,终是有些疲劳,便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