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务处的公告栏前挤满了学生。马嘉祺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新张贴的文艺汇演筹备通知。作为学生会会长,他早已知道内容——自己被任命为总负责人,而节目组名单上,"舞蹈社:丁程鑫"几个字格外醒目。
同学1听说这次汇演要选拔去市里参赛的节目。
同学2丁程鑫肯定又要搞那些看不懂的现代舞了。
议论声飘进马嘉祺的耳朵,他转身走向会议室,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携带的日程本。
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各社团代表。马嘉祺刚推开门,就看到丁程鑫斜靠在窗边,右脚踝上还贴着膏药,却坚持用脚尖点地打着节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帧跳脱的画。
马嘉祺请各位就座
马嘉祺敲了敲桌面。
马嘉祺我们先确定时间节点
他打开精心准备的PPT,密密麻麻的甘特图让在场众人发出小声惊叹。
马嘉祺彩排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
丁程鑫等等
丁程鑫突然举手。
丁程鑫舞蹈需要根据音乐情绪调整节奏,你这种机械式的时间划分根本不适合艺术创作
会议室瞬间安静,马嘉祺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马嘉祺每个节目只有五分钟,这是规定
丁程鑫真正的艺术不需要被时间束缚
丁程鑫站起身,舞蹈服下的肩胛骨像即将展开的翅膀。
马嘉祺但我们需要对整个活动负责
马嘉祺的声音依然平稳,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其中细微的紧绷。
马嘉祺不能因为一个节目影响整体流程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丁程鑫忽然笑了。
丁程鑫马会长,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演讲听起来那么假吗?
他拿起自己的水瓶。
丁程鑫因为你连呼吸都在按秒表计算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倒抽冷气的声音。马嘉祺面色不变,只是指节微微发白。
马嘉祺会议继续
散会后,马嘉祺独自整理材料到天黑。当他路过舞蹈室时,发现灯还亮着。透过门缝,他看到丁程鑫正在反复练习一个腾空旋转动作,落地时明显重心不稳,却立刻爬起来继续。地上散落着几张被揉皱的纸——是马嘉祺上午发的流程表,现在布满了修改痕迹和愤怒的涂鸦。
马嘉祺悄悄推门而入,捡起其中一张。令他惊讶的是,丁程鑫并非胡乱反对,而是在每个时间节点旁都标注了更合理的调整建议,甚至考虑了灯光切换的耗时。
丁程鑫偷看别人笔记可不是好习惯
丁程鑫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带着运动后的喘息。
马嘉祺转身,递上那张纸。
马嘉祺你的建议很专业
丁程鑫愣了愣,随即接过纸张,他顿了顿。
丁程鑫我只是讨厌被不懂艺术的人指手画脚
丁程鑫不过你至少比去年的负责人强,那家伙连现代舞和街舞都分不清
马嘉祺嘴角微微上扬。
马嘉祺我查过你的比赛视频,去年华东赛区的《脱颖》很精彩
丁程鑫瞳孔骤然收缩。
丁程鑫你...看过我的比赛?
马嘉祺作为总负责人,了解每个参演者的水平是基本功课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却掩饰不住镜片后一闪而过的慌乱。
丁程鑫突然凑近,近到马嘉祺能闻到他身上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丁程鑫马嘉祺,你该不会其实是个隐藏的舞蹈爱好者吧?
马嘉祺只是尽职调查
马嘉祺后退半步,却撞上了把杆。丁程鑫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回荡,像一串突然响起的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