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演讲台上。
马嘉祺站在聚光灯下,校服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领带端正地系在修长的脖颈间。他微微低头调整话筒高度,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确计算。
马嘉祺作为新学期的学生代表,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下学习和生活的时间分配......
他的声音清朗沉稳,像是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既不灼人也不冷淡。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尤其是女生们,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台上那个挺拔的身影。
同学1马嘉祺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吧?
同学2学生会会长嘛,家里背景也很厉害,他爸爸好像是某上市公司的高管。
同学3真的假的?
同学1我的天哪,那他也太完美了吧
马嘉祺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掌声响起时,他微微鞠躬,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礼貌、疏离,像是精心练习过无数次的标准表情。
典礼结束后,学生们鱼贯而出,喧闹声渐渐远去。马嘉祺独自留在后台整理资料,将每一份文件分类归档,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是学生会会长,总是最后一个离开,仿佛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习惯。
突然,隔壁储物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痛呼。马嘉祺手指一顿,眉头微蹙。按理说,这个时间礼堂应该已经没人了。
马嘉祺放下文件,循着声音走去,推开半掩的储物间门——
一个少年坐在地上,正皱着眉揉自己的脚踝。他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一双狐狸似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警惕和几分不耐烦。
马嘉祺认出了他——丁程鑫,舞蹈社社长,学校里出了名的"疯子"。传闻他为了练舞可以不吃不喝,甚至曾经在舞蹈室通宵练到晕倒。
马嘉祺你还好吗?
丁程鑫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丁程鑫学生会长也会关心普通学生的死活?
马嘉祺没理会他的嘲讽,目光落在他红肿的脚踝上。
马嘉祺扭伤了?
丁程鑫小事
丁程鑫试着站起来,却因为疼痛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又跌回去。
马嘉祺没说话,直接蹲下身,从书包侧袋里取出一瓶医疗喷雾,动作熟练地喷在丁程鑫的伤处。冰凉的药雾让丁程鑫下意识缩了一下,但马嘉祺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力道适中地揉开药液。
丁程鑫......你随身带这个?
丁程鑫挑眉。
马嘉祺以备不时之需
马嘉祺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丁程鑫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丁程鑫学生会长果然名不虚传,连助人为乐都像是提前计划好的
马嘉祺抬眸看他,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传闻中的"舞蹈疯子"。
丁程鑫的眼睛在昏暗的储物间里亮得出奇,像是藏着某种执拗的火光,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马嘉祺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练习?
丁程鑫正式练习时间不够
丁程鑫耸耸肩,指了指角落里用粉笔画出的标记。
丁程鑫下周有比赛,这个动作我总是差一点
马嘉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脚印和标记,显然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马嘉祺带伤练习只会适得其反
马嘉祺客观的指出。
丁程鑫突然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丁程鑫哇,学生会长是在关心我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丁程鑫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的,虽然比不上你的年级第一
马嘉祺收回手,站起身。
马嘉祺处理好伤再练习,这是常识
接着顿了顿。
马嘉祺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丁程鑫不了
丁程鑫扶着墙站起来,试着活动脚踝。
丁程鑫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朝马嘉祺眨眨眼。
丁程鑫不过谢谢你的'急救服务',会长大人
马嘉祺点点头准备离开,却在门口被叫住。
丁程鑫喂,马嘉祺
丁程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丁程鑫你知道吗,你刚才演讲时那个笑容假得要命
马嘉祺脚步一顿。
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几分探究。
丁程鑫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我很好奇
马嘉祺没有回答,轻轻带上了门。
放学时分,夕阳将整个校园染成橘红色。马嘉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舞蹈室时,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丁程鑫。
空荡荡的舞蹈室里,只有丁程鑫一个人。他的身影在镜子里不断重复,跳跃、旋转、落地,一遍又一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专注的侧脸。
某一刻,丁程鑫停下来调整呼吸,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得近乎偏执。
马嘉祺站在窗外,静静地看了很久。
他突然想起丁程鑫的问题——
"真实的你是什么样的?"
马嘉祺垂下眼睛,转身离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映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