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她打断父亲,"您调查?您只调查什么对您的仕途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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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徐世谦是好人!我调查过了,他—"
"够了!"她打断父亲,"您调查?您只调查什么对您的仕途有利!"
父亲脸色瞬间苍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她趁机冲出家门,再没回头。
信纸上的字迹在苏知夏泪眼中模糊成一片。她继续往下读:
"...我本想将证据呈上,本想找个合适时机告诉你真相,没想到你...无论如何,我尊重你的选择。陆家那孩子我见过,虽然清贫,但眼神清正。只望他待你好..."
信的最后,父亲写道:"老宅永远是你的家,随时欢迎回来。那个暗道我曾带你去过的,那里头有家产留给你,够你和悯儿这辈子的生活了。"
苏知夏再也控制不住,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原来她一直错怪了父亲,原来他反对不是因为势利,而是为了她着想。
"娘亲?"陆悯听到哭声跑上楼,看见母亲哭得不能自已,连忙上前抱住她。
"我错了...我全都错了..."苏知夏抽泣着说,"你外公他...他一直都在为我们着想..."
陆悯捡起地上的信,快速浏览后沉默良久。"娘亲,外公书房里有些东西,你应该看看。"
书房里,陆悯从书柜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厚厚一叠调查文书——全是关于徐世谦的。最后几张是一些奖赏文书:徐世谦救助灾民赏……
"外公一直保存着这些..."陆悯轻声道。
苏知夏颤抖着翻看那些资料,每一页都渗透着父亲的心血。她这才明白,父亲当年欲言又止的背后,是怎样沉重的真相。
"还有这个。"陆悯指向书桌上的台历。苏知夏走近一看,发现父亲在每一个她生辰、陆悯生辰的日子上都画了红圈,旁边写着"知夏生日""外孙生日"。
最让她崩溃的是,在台历最后一页,父亲用颤抖的字迹写着:"知夏,为父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但父亲永远爱你。"
"他临终前一直握着这个。"陆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画像,是苏知夏五岁时骑在父亲肩上的画像,画像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发白。
苏知夏跪倒在地,二十年的委屈、怨恨化作无尽的悔恨。"父亲...对不起...是我太固执..."
陆悯蹲下身抱住母亲:"外公知道您过得不是很好好。我上学堂那年,有人匿名捐助了我的学费...现在想来,暗地里头助我去学堂,我想应该是外公。"
苏知夏想起儿子在学堂中从未受过先生的怠慢,同窗的欺凌,原来是冥冥之中,父亲一直在守护着他们。
她擦干眼泪,郑重地将父亲的信和调查文书收好。"啊悯,我想要亲自为你外公准备后事。"
当天晚上,苏知夏在父亲灵前点燃三炷香。袅袅青烟中,她仿佛看见父亲欣慰的笑容。
"父亲,我回来了。"她轻声说,"这次...再也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