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

手机充到足够的电量，屏幕幽幽亮起。

沐言月拔下充电器，指尖在冰冷的玻璃屏幕上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上，师清然。

她没有犹豫，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等待音，一声，两声……响了七八声，就在她以为对方不会接听时，电话被接通了。

师清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明显的疲惫和沙哑，背景音很安静，不像是在热闹的场合，但沐言月此刻无暇关心她的状态。

沐言月的声音清冷平稳，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师清然一声极轻的，带着自嘲意味的叹息。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白天的疯狂和戾气，只剩下一种被抽空般的倦怠，和一丝尖锐的痛楚。

沐言月似乎能听到那边传来极轻微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随即是绵长的呼吸声，像是在点烟。

沐言月的声音提高了一丝，带着清晰的怒意。

师清然重复着她的话，然后猛地拔高了音调，那压抑的怒火和嫉妒再次冲破疲惫的伪装，嘶哑地涌出来。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破音的颤抖。

沐言月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没想到师清然会如此直白，如此……不堪地将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语调的冷静，但那份失望和疏离已经浓得化不开。

师清然的声音再次激动起来，混合着尼古丁刺激后的颤抖。

她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像钝刀割在沐言月心上，不是因为被说中，而是因为这番话背后扭曲的占有欲和自我感动式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