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弘凡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只剩下铁青,他猛地掐住苏奕珩的下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恶心?

你说那些……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顺从,每一次脸红……甚至为我挡枪流下的血……

苏奕珩!你告诉我

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的?
苏奕珩被他的信息素压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眼泪从脸颊上滑落,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异常凄艳又决绝。
真的?

对你……怎么可能会有一丝一毫的真心?

从接近你的第一天起……每一分每一秒……全都是……伪装!

看着你被我耍得团团转……甚至对我产生感情……

黄子弘凡,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个!

这些话,像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捅进了黄子弘凡的身体,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期待。

闭嘴!
黄子弘凡猛地将他推在床上,链条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恶心?给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恶心?
他像是彻底疯了,让人送来一支注射剂——那是他用来控制某些不听话的人,能极快地摧毁人的意志力和神经系统。
不行……

不可以……

苏奕珩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挣扎着想后退,却被链条死死禁锢。
冰凉的针头毫不留情地刺入他的血管,剧烈的刺痛传来,随即,液体被猛地推入!
视野开始扭曲旋转,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又模糊,骨头缝里都像是爬满了蚂蚁……所有的感官和理智都在被疯狂地撕扯……
黄子弘凡站在一旁,看着苏奕珩在他手下迅速被拖入可怕地狱。
那一刻,宣泄带来了一丝扭曲的快意,但紧接着,后悔如同毒藤般迅速缠绕上他的心脏。
尤其是当苏奕珩在极致的痛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幼兽般发出带着哭腔的呓语,甚至因为本能寻求安抚而试图靠近他这个施暴者时……
他看着不久前还对他亮出锋利爪子的人,此刻却在他亲手制造的痛苦中绝望挣扎,看着那张苍白扭曲却依旧漂亮的惊人的脸……他做了什么?
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最喜欢的,唯一想要长久留在身边的“东西”。
疯狂的怒火退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恐慌。
他甚至不敢再去看苏奕珩,逃离了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后悔——这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情绪,此刻像毒药一样在他血管里蔓延。
他彻底击碎了苏奕珩的尊严和防线,却也仿佛……把自己最重要的部分也跟着一起摧毁了。
房间里的鸣咽声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链条偶尔被无意识扯动的轻微声响。
苏奕珩蜷缩在床上,像是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失去了所有生机,呼吸微弱而急促。
黄子弘凡在门外站了不知多久,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猛地推开门,浓烈的血腥味,信息素的混乱气息和高热的甜腥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