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的长度只允许他在这个狭小空旷,除了一张固定的大床外,再别无他物的房间内活动。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惨白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灯,永恒地亮着,让人分不清昼夜。
空气中,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信息素无处不在,侵占着他的每一口呼吸,钻进他的毛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但这信息素并不纯粹,里面被恶意地掺入了某种烈性兴奋剂,放大着信息素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黄子弘凡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一步步走近俯身。

阿珩……
他的声音温和,仿佛他们还在主卧的温柔乡里,而不是在这个阴暗的囚笼。
苏奕珩别开头,咬紧牙关,拒绝回应。
黄子弘凡也不强迫,直起身释放出更浓烈的诱导信息素。
呃啊……

苏奕珩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颤抖起来,被锁住的手腕磨得泛红。
他想要靠近那信息素的源头,想要屈服,想要乞求安抚,但理智死死地压制着这份耻辱的冲动。
信息素被迫逸出,微弱地抵抗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阿珩?
黄子弘凡伸手,指尖抬起苏奕珩布满冷汗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告诉我所有的计划,撤离路线,联络点……我可以像以前一样对你,阿珩?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诱哄,苏奕珩艰难地喘息着,眼神因为泪水而模糊,却依旧努力聚焦,透出一丝不肯熄灭的倔强。
……不可能

黄子弘凡的眼神骤然冷却,他站起身,不再试图沟通,将苏奕珩独自留在那令人疯狂的地狱里。
黄子弘凡时而出现,用信息素折磨他,时而带来食物和水,看着他像困兽一样维持最基本的尊严,时而会用以前那种温柔语气和他说话,仿佛在怀念过去。
苏奕珩在清醒与迷乱间反复挣扎。
清醒时,他是玄枵,是警察,用残存的意志抵抗着所有折磨和诱哄,绝不透露半个字。
迷乱时,他无法控制生理反应,身体会因为黄子弘凡的靠近而发热,会在那混合了兴奋剂的信息素中达到痛苦而屈辱的高·潮,甚至会在他触碰自己时,发出依赖的呜咽。
每一次失控都让他在清醒后倍感绝望和自我厌恶,他知道自己与警方彻底失联,任务可能彻底失败。
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全部残忍和疯狂,他依旧可悲地对这个人喜欢和依赖。
他蜷缩在大床上,链条发出轻微的声响,灯光下,他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壁,嘴唇因为干渴和忍耐而咬出血痕。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或许只是作为一名警察最后的底线。
黄子弘凡站在监控屏幕前,看着这幅破碎又美丽的画面,享受着掌控的快感,同时也被苏奕珩顽强不肯彻底熄灭的灵魂,激发出更深的破坏欲。
这种拉锯式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
一次,在黄子弘凡又一次用那种怀念过去的,温柔的语气诱哄他时,苏奕珩抬眼,里面是赤裸裸的恨意和嘲讽。
别再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黄子弘凡,你演得不累吗?

就像我当初……每天对着你演深情,演依赖一样……

令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