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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真相与背叛之火

重生1983:血书撕碎录取通知书

林建国蜷在桥洞角落,手指摩挲着那张染血的照片。月光从裂缝漏下来,在照片上切开一道银线,正好横过林月笑盈盈的脸。林建国盯着照片,喉头滚动。远处传来犬吠,他迅速将照片塞进内袋,侧耳倾听脚步声。寒风裹着柴油味灌进桥洞,他缩了缩脖子,摸到裤袋里林月给的通行证,指尖用力掐了掐纸角。林月突然出现在桥洞口,手里握着一把手电筒。光束扫过林建国的脸,她轻声说:“你果然在这。”林建国没动,只是盯着她。林月走近几步,声音低而急促:“张教授的人在找你,今晚必须离开城区。”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把钥匙,“车停在两条街外,趁他们还没发现。”林建国没接钥匙,反而往后缩了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林月咬了咬唇,“你留下的痕迹太明显,别浪费时间了。”远处又传来狗叫声,混着金属碰撞的声响。林月皱眉,“快点。”

他想吐。林建国盯着那张钥匙,喉咙发紧。林月皱眉,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力气不小,林建国被她扯得踉跄了一下。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狗叫声越来越近。林月拉着林建国往桥洞深处跑,手电筒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拐过一个弯,她推开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外面是一条漆黑的小巷。林月低声说:“车就在前面。”林建国没动,甩开她的手,“你到底是谁?”林月咬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转身就往前跑。林建国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喉头泛起铁锈味,分不清是血腥还是胆汁。右肩三道抓痕火辣辣地疼,狼犬的獠牙比谎言更锋利。他扯下破烂的制服袖子,缠住伤口时,指尖碰到内衣夹层里的纸条——那张从车库地上捡到的,写着"实验助理"的字迹。林建国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反复摩擦,眉头越皱越紧。桥洞外的脚步声渐渐清晰,混着犬吠显得格外刺耳。他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塞回夹层,缓缓站起身。寒风刺骨,他却感觉不到冷,脑海中全是林月的笑容和那句“你是唯一能打开保险柜的人”。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他咬咬牙,朝巷口快步走去,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建国跟着林月钻进夜色,柏油路面泛着潮湿的光。他盯着她后颈跳动的碎发,突然想起档案箱上那个被涂改的签名。拐过第三个路灯杆,林月突然刹住脚步,林建国险些撞上她的后背。\

“前面有检查站。”她压着嗓子,指尖划过他手背,“往河边跑。”\

林建国没动,喉结上下滚动:“先说清楚,张教授到底在研究什么?”\

林月猛地攥紧他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你真以为二十年前那场大火烧干净了?”\

警笛声撕裂夜空,探照灯扫过远处围墙。林建国瞳孔骤缩,记忆翻涌——那年暴雨夜,他背着淋透的苏雅冲进火场时,怀里攥着的正是张教授的胸牌。

不是巡逻靴的节奏,是高跟鞋叩击水泥地的脆响。林建国攥紧袖口,指节发白。红毛衣的影子先漫进来,像一团燃烧的余烬。红毛衣的主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桥洞,脚步声戛然而止。林建国看清了她的脸,是苏雅。她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对准林建国。“你逃不掉的,”苏雅冷笑,“把照片交出来。”林建国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水泥墙。“你和张教授的事,我都清楚了。”他盯着苏雅,声音低沉。苏雅嘴角一扬,“那又怎样?你能证明什么?”她向前逼近,枪口离林建国的心口只剩几寸。林建国右手悄悄摸到裤袋里的通行证,左手捏紧缠着伤口的袖子。“你错了,”他说,“我能证明一切。”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通行证甩向苏雅的脸,趁她眨眼的瞬间扑上去,一把抓住枪管,两人扭打在一起。

"你逃不出这个棋局。"林建国和苏雅在桥洞里激烈扭打,枪声几乎贴着耳朵炸开。他死死攥住枪管,火药味混着血腥气冲进鼻腔。苏雅的红毛衣被扯裂,布料撕裂的声音像刀划破纸。她咬牙切齿:“你以为你能赢?”林建国没说话,胳膊青筋暴起,猛地夺过手枪。苏雅踉跄后退,撞到桥洞墙边,喘息急促。林建国握紧枪,声音冷得像铁:“现在,轮到我说话。”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在巷口闪动。他盯着苏雅,手指扣在扳机上:“张教授在哪?”苏雅冷笑,嘴角渗出血丝:“你永远找不到他。”林建国眯眼,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他转身,枪口对准来人——是林月,手里依旧握着手电筒,光束照在他脸上,刺得睁不开眼。林月低声说:“别杀她。”林建国手指微颤,喉头泛起铁锈味。苏雅趁机往后缩,靠在墙边喘气。林月走近几步,语气急促:“警察马上到,快走。”林建国没动,盯着她,“你怎么找到这的?”林月皱眉,“没时间解释,相信我。”远处传来狗叫声,混着高跟鞋的节奏,越来越近。林建国咬牙,将枪塞进裤袋,扫了苏雅一眼,“下次见面,你不会有这么好运。”他说完,跟着林月往巷口跑。夜风刺骨,柏油路泛着水光。林月快步走在他前面,碎发在风中晃动。林建国盯着她的背影,喉咙发紧。他突然停下脚步:“张教授到底在研究什么?”林月回头,眼神闪烁:“等到了地方,你会知道一切。”警笛声撕裂夜空,探照灯扫过围墙。林建国皱眉,脑海中浮现那场大火,还有怀里攥着的胸牌。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右手悄悄摸到裤袋里的照片,指尖摩挲着边缘。

林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沉睡的往事。她靠在桥洞入口,月光勾勒出她脖颈的线条。那根细链还在,吊坠没露出来,却比上次见面多了枚小小的蛇形胸针。林建国和苏雅在桥洞里扭打,枪声砰然炸响。子弹擦着林建国的肩膀飞过,火辣辣地疼。他咬紧牙关,猛地用力将苏雅的手腕撞向水泥地,手枪脱手弹开。苏雅痛呼一声,林建国趁机翻身压制住她,喘着粗气盯着她的眼睛。林建国压住苏雅的手腕,听见她咬牙切齿地低吼。桥洞外传来犬吠和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腾出一只手去摸裤袋里的通行证,指尖刚触到纸角,苏雅猛地甩头撞向他下巴。林建国闷哼一声,松开力道的瞬间被她挣脱,苏雅翻身爬起朝手枪扑去。林月突然抬脚踹向枪身,金属撞击声在桥洞里炸开。她冷冷看着苏雅,“你还不明白?这张通行证不是给他的——是给我的。”苏雅瞳孔骤缩,嘴唇微微发抖。“你……”林月从红毛衣领口扯出细链,吊坠在月光下翻转,露出清华校徽的背面。她轻轻一笑,像是揭开了最后一张牌。

“你到底是谁的人?”他低声问。林建国盯着林月扯出的清华吊坠,喉结滚动。远处警笛声刺破夜色,桥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月眼神微动,低声道:“别浪费时间了。”她伸手要拉林建国,却被他躲开。林建国眯眼看着她,“你到底是谁的人?”林月咬牙,“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话音未落,桥洞外传来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林月耳边飞过,击中后方水泥墙,溅起一片碎屑。林月脸色一变,猛地拽住林建国的手腕,“快走!”林建国被她拉着冲出桥洞,夜风扑面而来,柏油路泛着湿冷的光。拐过第一个街角,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林月拉开车门,“上车!”林建国却站在原地,手指摸到裤袋里的照片,低声问:“张教授在哪?”林月皱眉,“上了车就知道。”远处又传来狗叫声,混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建国盯着她,缓缓点头,钻进车内。林月迅速坐上驾驶座,猛踩油门,车子冲进夜色。

苏雅冷笑,嘴角渗出血丝,“你以为你赢了?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林月缓缓走近,蛇形胸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说得对,”她轻声说,“你现在,只是个实验品。”

林建国愣住,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远处警笛声更近了。苏雅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嘶吼着:“快跑!他们来了!”

林建国一怔,心头涌上一股不安。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月,却见她正低头看着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林建国盯着她胸前的金属片,喉咙滚动:"那晚你救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真以为能逃出清华实验室?"林月往前走,皮鞋跟敲出回音,"这里是真正的考场。"林建国盯着林月胸前的金属片,喉咙滚动:“那晚你救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真以为能逃出清华实验室?”林月往前走,皮鞋跟敲出回音,“这里是真正的考场。”\

林建国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水泥墙,汗水滑进衣领。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的印记。\

“实验品编号001……”林月轻声念出,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印记,“可惜,你太聪明了。”\

林建国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林月没挣扎,只是望着他眼睛:“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那就来对地方了。”\

远处警笛声更急了,像是催命符。林建国咬牙,松开她,转身朝桥洞另一头跑去。\

林月站在原地,蛇形胸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缓缓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小的芯片,轻轻捏在指间。

桥洞深处有野猫窜过,带起一阵风。林建国后背抵着湿墙,脚边酒瓶晃了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失血,是因为照片上那句"实验助理"。

"三个孩子..."他声音哑了,"连当妈都要算计吗?"林建国冲进夜色,柏油路泛着水光。他听见身后脚步声紧追不舍,喘息间夹杂着犬吠和金属碰撞的声响。他拐过街角,发现前方是死胡同。心跳如擂鼓,他迅速环顾四周,看到一扇半开的铁门,毫不犹豫闪身进去。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墙边堆满废弃纸箱。他屏住呼吸,听见外面脚步声匆匆掠过。等声音远去,他才继续往深处走,通道尽头通向一条昏暗的小巷。

巷子里,几个流浪汉蜷在纸箱里睡觉。林建国压低身子,悄悄绕过他们。走到巷口时,他看见一辆警车呼啸而过。他摸了摸锁骨下的印记,手指微颤。远处传来狗叫声,像是从桥洞方向传来的。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与林月约定的集合点走去。拐过两栋楼,却见林月靠在车边,神情平静。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问。\

“因为你没别的选择。”她打开车门,“上车。”\

林建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上了车。林月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入街道。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一丝寒意。他望着窗外,沉默不语。林月轻声道:“你记得二十年前的事吗?”\

他皱眉,“我记得那场大火。”\

“还有呢?”\

“我背着苏雅逃出来……怀里有张教授的胸牌。”\

林月点点头,“那你应该也记得,你不是一个人逃出来的。”\

林建国猛地转头,“什么意思?”\

林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你当时怀里还有一个婴儿。”\

“谁的孩子?”\

“你的。”\

林建国愣住,喉咙发紧,“我不可能有孩子……”\

“你现在没有,但那时候有。”林月的声音很轻,“那个孩子,是你实验的起点。”

林月睫毛颤动,像被风吹落的蝶翼。她伸手要碰他脸,中途改去抚平制服褶皱:"张教授说你是意外变量,但我觉得你是未解锁的程序。"

林建国抓住她手腕。太用力,骨节硌得生疼。林月没挣扎,只是低头看着两人相触的位置。她的指甲修剪得很齐整,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问。林月指甲轻轻掐进他手腕,淡粉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贝壳光泽。"你记不记得高考那天的暴雨?"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产房里三个啼哭同时响起,多热闹。"

桥洞外传来重物撞击声,像是铁门被撞开。林建国瞳孔紧缩,喉结上下滚动。他忽然松开手,退后半步撞翻脚边酒瓶。玻璃碎裂声混着远处犬吠,在潮湿空气里凝成冰碴。林建国盯着碎裂的玻璃碴,月光在碎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慢慢抬起脚,碾碎地上半瓶剩下的啤酒。泡沫混着血丝从鞋底溢出来,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嘴里咳出的东西。

林月突然拽住他胳膊,“别碰那些玻璃。”

她指甲掐进他皮肤,淡粉色甲油在月光下泛着贝壳光泽。林建国猛地甩开她,指尖摸到裤袋里的照片边缘。纸角已经卷了边,染血的地方变成暗褐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哑了。

林月没回答,而是盯着他脚下。林建国低头,看见玻璃碎片里映出一行小字——“实验品001”。他瞳孔骤缩,喉咙泛起铁锈味。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金属碰撞的声响。林月脸色一变,猛地拽住他手腕,“快走!”

林建国却站着没动。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高考那天,苏雅在考场外冲他比划的手势。那时她嘴角也是这么扬着,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你是不是也姓林?”他盯着林月胸前的蛇形胸针,“还是说……这根本不是你的名字?”

林月眼神闪了一下。就在这时,桥洞外传来一声枪响。子弹击中水泥墙,溅起一片碎屑。林建国瞳孔一缩,猛地将林月推向旁边。

“你逃不掉的!”苏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们谁都逃不掉!”

林建国攥紧口袋里的照片,指节发白。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灯光在巷口闪动。他咬牙,扫了林月一眼,“这次,我不会再上当。”

"他们来了。"林月转身要走,红毛衣扫过水泥地上的玻璃渣,"要么当棋手,要么当棋子。"她回头时,蛇形胸针闪着冷光,"选吧。"

林建国攥紧渗血的袖子,听见自己心跳声。远处传来皮鞋跟敲击地面的脆响,混着金属链子晃荡的声响。他忽然想起车库地上那张照片,林月和张教授站在一起,背景是贴满封条的档案柜。

"你撕准考证那天。"林月轻轻抽回手,"我们在考场外就认出你了。"

林建国踉跄着往后退,撞到墙角堆着的废铁皮。生锈的边缘割破裤子,凉意顺着小腿往上爬。他想起那个雨天,林月递来通行证时指尖的温度。那时候她穿的是白大褂,袖口别着钢笔。

"你们想要什么?"

"保险柜密码。"林月解开制服第一颗纽扣,锁骨处的吊坠终于露出来——是枚铜钥匙,挂着褪色的蓝丝带。

远处又传来警笛声。这次方向不对,像是从东边化工厂那边过来的。林建国突然意识到什么,瞳孔收缩:"他们为什么追我?"林月指尖的芯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她轻轻一弹,芯片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林建国脚边。他低头看,又抬头盯住她。

“密码就在里面。”林月声音很轻,“但你得去东厂。”

林建国瞳孔一缩。东厂,三十年后成了他商业帝国的总部。现在却是个废弃化工厂,黑烟滚滚。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月转身要走,林建国猛地抓住她手腕:“等等!”

“没时间了。”她低声说,“他们来了。”

林建国咬牙,抓起芯片塞进口袋。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脚步声杂乱。他看了眼桥洞另一头,拽着林月钻进暗处。

林月嘴角微扬:"因为你拿到了不该拿的东西。"

他摸向裤兜,U盘还在。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和血混在一起。林建国忽然笑了,笑声沙哑:"你们怕的不是我偷资料,是怕真相曝光。"

林月神色变了变。她转身要走,却被林建国拽住衣袖。红毛衣质地很好,摸起来温软,却藏不住里面的钢骨。

"告诉我,"他贴得很近,能看见她睫毛上的细小水珠,"从一开始,是不是都在演戏?"

"你以为呢?"林月反问,呼吸拂过他下巴。

两人僵持着。月光偏移,照到林建国手背的血渍。他忽然松手,林月踉跄半步,撞上桥洞石柱。咔嗒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泛黄的纸条。

林建国弯腰去捡,指尖触到时猛地缩回。纸角烧焦,墨迹洇开,却还能看清几个字:

"001号实验体:林建国,血型RH阴性,1983年7月15日采集"林建国盯着那行字,手指关节发白。林月弯腰去捡的动作突然停住,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她直起身,眼神掠过林建国的脸:“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话音未落,桥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犬吠。林建国一把拽起纸条塞进衣领,转身朝另一侧出口奔去。林月紧跟其后,红毛衣的下摆扫过潮湿的地面。

他冲出桥洞,迎面撞上刺眼的手电光。两辆警车横在巷口,车灯映出几个持枪警察的轮廓。林建国急刹,身后林月低声说:“往左拐。”他没犹豫,拉着她冲进狭窄的排水沟。身后传来喊话声和枪响,子弹打在铁皮上震耳欲聋。排水沟尽头是废弃的地下车库入口,林建国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门,拉着林月滚进黑暗。

两人摔在地上,林月的手腕还被他攥着。他松开手,摸到裤袋里的U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远处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车库恢复寂静。林月撑起身子,轻声说:“这里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林建国没应声,盯着她的胸针。那枚蛇形胸针在微光下泛着冷光,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他瞳孔骤缩,耳边嗡嗡作响。那不是普通的化验单编号,是实验室记录编号。1983年7月15日,是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第二天。

"这..."他抬头,声音发颤。林月弯腰捡起纸条,指尖摩挲着烧焦的边缘。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林建国脊背发凉。“你总是爱捡不该捡的东西。”她说着,将纸条捏成一团攥在手心。

桥洞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金属撞击的脆响。林建国听出是防暴警察的装备声,喉结滚动:“你把我当棋子?”

“你是棋手。”林月抬眼,月光映得她瞳孔发亮,“只是还没拿到自己的棋子。”

远处传来犬吠,越来越近。林建国盯着她攥紧的拳头,声音压低:“那张照片上的‘实验助理’是谁?”

林月神色微变,正要开口,突然瞥见林建国身后动静。她迅速后退半步,红毛衣擦过林建国的手臂。

林建国猛地转身,桥洞另一端闪过黑影。他心头一紧,拽住林月胳膊:“谁在跟踪我?”

林月已经退到桥洞口,脸色苍白:"他们来了。"

林建国攥紧纸条。远处传来犬吠,还有脚步声,至少六个人,带着武器。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他盯着手中纸条,仿佛能透过泛黄的纸面看到真相。

"你亲生父母的死亡真相,"林月突然说,"你要听吗?"

林建国攥紧拳头。远处的脚步声更近了,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混着风声、犬吠、月光坠落的声音。

"跑。"他对林月说。

然后转身冲进黑暗。林建国冲进黑暗,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犬吠。他沿着废弃的铁轨狂奔,右手紧攥着泛黄的纸条,左手按住渗血的伤口。冷风割面,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像是四面合围的猎网。

“往东边跑!”林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丝紧迫。林建国没回头,咬牙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身后的脚步声却突然消失了。

他喘着粗气,在一个拐角停下,靠在墙边倾听。寂静中,只有他粗重的呼吸。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纸条,眼神一沉,迅速将它塞进内衣夹层。

“你真打算信她?”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口哨声,像是某种暗号。林建国皱眉,悄悄靠近声音来源。他贴着墙根移动,隐约看见前方有几个人影在晃动,手里握着武器,正低声交谈。

“目标可能往西边去了,快搜!”

林建国屏住呼吸,缓缓后退。他摸了摸裤袋里的通行证,脑海中浮现出林月那句“你是唯一能打开保险柜的人”。他眯起眼睛,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陪你们玩到底。”他低声喃喃,转身悄然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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