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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站密码战

重生1983:血书撕碎录取通知书

两道蓝色电弧"滋啦"撕开黑暗,林建国感觉后脖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他反手将苏雅往身后拽,地质锤在掌心沁出更深的血痕,混着铁锈的味道在鼻尖缭绕不散。

"啧啧,真是感人。"张教授那条金属腿碾过地上的血渍,发出指甲刮黑板般的刺耳声响,"林建国,你以为带着个女人就能赢?"

林建国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刀尖抵着苏雅的脖子。苏雅能感觉到刀刃贴着皮肤的寒意,那股寒气顺着血管钻进心里,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她看着林建国紧绷的侧脸,突然想起高中时候,他也是这样挡在被小混混骚扰的自己身前,眼神里带着她熟悉的狠劲。

"放了她,我跟你走。"林建国说话的时候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张教授手里的电击枪。空气里飘散着苏雅身上的血腥味、灰尘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味道,让他忍不住想起前世苏雅躺在ICU里的呼吸机味,心里又像被狠狠剜了一下。

张教授发出咯咯的怪笑,金属腿关节处的齿轮跟着咔嗒作响:"现在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他朝黑衣人抬了抬下巴,"把配方交出来,饶她不死。"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右手悄悄往裤袋里摸,摸到那个硌人的金属棱角——父亲留下的那枚黄铜打火机。"我怎么知道配方是不是真的在他身上?"苏雅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嘶哑却异常清晰,"除非你先把我妈送到医院。"

林建国猛地转头看她。苏雅的额角还在滴血,顺着脸颊滑进衣领,在锁骨窝里积成小小的血洼。她冲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血珠簌簌抖落。这个眼神让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是想干嘛?想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什么?

张教授突然放声大笑,金属拐杖在地上顿出火星子:"你那老虔婆妈?现在怕是早就凉透了吧?"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建国耳朵。他想起医院缴费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想起母亲床头那张写着"放弃治疗"的同意书,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行啊。"林建国突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配方在广播室最里面那个生锈的麦克风里藏着。"他朝苏雅递了个眼神,却发现她已经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苏雅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建国,我知道有个地道通往后山,我们一起逃吧。"

"少他妈装蒜!"张教授突然暴喝,金属腿往前踏出半步,整个楼面似乎都跟着震了震,"广播室门是密码锁,你当我傻?"

林建国反手抓住苏雅的手腕,她掌心的冷汗沾了他一手。他心里清楚,要是真带她走,这辈子都得被这个女人拖累。可看见她脖子上横着的那道红痕,就像看见三十年后她躺在太平间里的样子,心又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

"广播室密码是我生日。"林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让人去试。"

张教授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怀疑,却还是朝着身后的黑衣人抬了抬下巴:"去看看。"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往楼梯口挪。金属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废弃小楼里传出很远。

林建国的手突然被抓住,苏雅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建国,别信他们,当年就是这样骗我爹签的拆迁同意书......"她的声音发着抖,呼吸喷在他手背上,热乎气里带着血腥味。

张教授歪了歪头,金属义眼折射出冷光:"小苏啊,你爸当年可是主动把地契给我的。"他往前走两步,金属膝盖发出齿轮转动声,"那时候你才十五岁,穿着碎花裙子蹲在工地门口哭,还是我给了你一把水果糖......"

"闭嘴!"苏雅突然爆发,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林建国死死按住肩膀。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突然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广播室地砖下面有暗道,通到后山防空洞。我爸说过,那是备战年代修的......"

"看来你们聊得很开心?"张教授突然提高音量,金属拐杖"咚"地砸中旁边的铁皮柜,震得柜顶上的老鼠吱吱叫着钻进了墙缝,"林小子,别跟我耍花样!密码不对的话,你的小情人现在就得死。"

林建国的手慢慢从苏雅的胳膊移到她后颈,指尖触到黏糊糊的血。他能感觉到手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在发抖,不是装的那种,是真的在怕。就像上辈子她跪在ICU玻璃窗外,看见他签放弃治疗同意书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林建国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朝苏雅使了个眼色,然后提高音量:"密码确实是我的生日。"

张教授眯起眼睛盯着他,独眼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既然这么听话,把笔记本拿出来吧。"

"急什么?"林建国突然朝着苏雅勾勾手指,"你去把配方拿过来。"

苏雅愣住了,眼睛睁得挺大,好像没听懂。

林建国朝她使了个眼色:"愣着干嘛?没听见张教授的话?去把麦克风里藏着的配方拿出来。"

苏雅还是没动,膝盖在地上蹭出半道血痕,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林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世这个时候的苏雅,就是这样装傻充愣,然后偷偷把证据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没听见我的话?"林建国故意加重语气,伸手拽她胳膊往楼梯口拖,"现在就去拿配方,别在这儿装死。"

苏雅踉跄着站起来,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往楼梯口挪了两步,突然转身扑向林建国,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建国,别这样......我们一起跑吧,我知道有个地方他们找不到......"

她的眼泪蹭在他衬衫上,温热的液体浸透布料,烫得林建国后背发僵。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血腥味混着洗发水的柠檬香,那味道让他想起前世她踮脚帮他系领带时,发梢蹭到他下巴的感觉。

"放开!"林建国咬牙推开她,手上却没使劲。

苏雅被推得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在铁柜角上,疼得闷哼一声。她抬起泪眼看他,血丝爬满了眼白,那眼神让林建国心里又像被针扎了似的,密密麻麻地疼。

"别他妈演戏了!"张教授的金属腿踩到铁门前的血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再磨蹭我就送你们俩一起上路!"

黑衣人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楼上传来"咔哒咔哒"的拨号声,还有墙壁共振的空旷回音。林建国握紧地质锤,手心的伤口又裂开了,血珠渗进锤柄的纹路里。

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垮塌声,伴随着两个黑衣人的惨叫声。张教授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金属腿在地上划出半道弧线:"怎么回事?!"

林建国趁机扑过去,把苏雅往自己身后拉。苏雅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莓发胶味,是她常用的那种。

张教授的金属手爪突然弹出利刃:"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重重砸在地上。

林建国和张教授同时朝门口看去。只见那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正扶着门框喘气,手里还紧紧攥着半截断裂的铁锹柄,身后是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那人胸口明显塌陷,嘴里涌出的血沫在月光下泛着泡沫。

"还、还有一个......"年轻人说话都不利索了,往旁边挪了两步,后腰撞在门框上,墙上立刻印出个深色印子。林建国这才认出是刚才那个藏在储藏室的小王。

张教授突然转身,金属爪子带起一阵劲风,直扑林建国面门。林建国反应更快,拉着苏雅往旁边一躲,爪子擦着苏雅的发梢过去,在铁柜上划出三道银白色的深沟。

"走广播室!"林建国低吼着推了苏雅一把。

苏雅没敢耽误,连滚带爬朝楼梯口跑去。张教授想追,却被小王死死抱住了腿。年轻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有种冲我来!"

"找死!"张教授反手一爪插进小王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蓝布工装,跟三十年后车间里被液压机压烂的手臂一模一样。林建国心里一紧,看见小王疼得浑身抽搐,可就是不撒手。

林建国没再犹豫,转身冲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墙上糊着的旧报纸随着震动簌簌作响,露出底下泛黄的墙砖。跑到二楼平台,看见苏雅正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那台红壳半导体。

"密码是多少?"林建国边跑边问。

"7542......"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建国,等等我......"

林建国冲进广播室时,灰尘在月光里打着旋儿。生锈的调音台上还摆着断成两截的麦克风线,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应该就是触电后从这里摔下去的。墙上那扇蒙着 Dust 的玻璃窗碎了大半,夜风卷着雨水灌进来,把墙角蜘蛛网扯成一缕缕挂在断掉的电线头。

苏雅已经跑到最里面的木质播音台前,手指颤抖着抚摸着蒙尘的控制面板。三十年过去了,这个广播站早就没人用了,木头桌子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划痕,不知道是谁刻上去的。

"广播室最里面的麦克风座......"苏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照片后面写着要逆时针转三圈半......"

林建国冲到墙边,那个挂在墙上的老式麦克风孤零零地垂着线,金属网罩上积的灰都能画出完整指纹。他握住麦克风基座,铁锈硌得手心伤口发疼,血腥味混着霉味钻进鼻孔。

"咔哒。"

转到第三圈半的时候,基座突然往下陷了半寸。墙面传来沉闷的机械运转声,播音台后面那块掉漆的红砖突然往外弹开,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机油的冷气扑面而来。

"快进去!"林建国拽着苏雅往洞口推。

外面突然传来小王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林建国心里一紧,探头往楼梯口瞄了一眼,正看见张教授那条金属腿从年轻人胸口拔出来,鲜血溅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极了高考那年他在考场外看见的木棉花。

"建国!"苏雅突然拉他胳膊。

林建国回过神,抓起地上的地质锤塞进洞口:"你先下去。"

苏雅没再废话,踩着墙上的砖缝往下跳。林建国听见她落地时闷哼了一声,应该是摔得不轻。他正要跟着跳进去,楼梯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林建国转身,看见张教授正站在门口,金属手爪还滴着血,小王躺在他脚边,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浸透。月光从破窗斜切进来,在张教授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块,让他那只机械假眼看起来格外瘆人。

"你以为跑得掉?"张教授一步步走近,金属腿踩在碎玻璃上咔嗒作响,"整个广播站早就被我围死了,后门有我的人守着。"

"那可不一定。"林建国突然笑了,从裤兜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黄铜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老窝炸上天?"

张教授的机械臂突然发出"咔咔"的齿轮声:"别唬人了,那破打火机......"

话没说完,窗外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张教授猛地转头,林建国趁机翻身钻进洞口。下落过程中,他听见苏雅在下面低声喊:"往这边爬!"

地道比想象中宽敞,足够两个人并排走。墙壁是砖砌的,应该是六七十年代挖的防空洞。林建国落地时碰到个软乎乎的东西,低头看见苏雅正扶着墙壁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台红壳半导体。

"前面有光!"苏雅突然拽他胳膊。

林建国被她拉着往前跑,地道里的霉味刺得眼睛发酸,脚下不时踢到散落的钢筋头。跑了大概五十多米,前面果然出现微弱的光,不是电灯的白光,是那种手电筒的黄色光束。

苏雅突然停住脚步,呼吸粗得像破风箱:"不对,有脚步声。"

林建国立刻把她拽到旁边凹进去的弹药储藏室。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没有多余空隙。他能感觉到苏雅的胸脯贴着他胳膊一起一伏,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有点痒。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电子杂音,像是某种无线电通讯器在工作。林建国看见那道黄色的光束扫过来,在他们藏身的铁门边缘投下细长的光影。

"他们有夜视设备。"苏雅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热气让他颈后汗毛全竖了起来。

林建国摸到门后的金属插销,慢慢把门缝往回推了半寸。光柱从门缝扫过去的瞬间,他看清外面是两个穿黑色制服的男人,都戴着红外夜视仪,手里端着造型古怪的武器,看起来像是改装过的麻醉枪。

其中一个人突然停在他们藏身处的门口,军靴在地面上蹭出沙沙声。林建国能看见那人挂在腰间的对讲机正发出电流杂音,频率跟他口袋里的半导体对上了,滋滋啦啦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A区没发现目标。"对讲机突然传出声音,刺啦刺啦的。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林建国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苏雅的手还拽着他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办?"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

林建国转头,鼻尖差点碰到她额头。黑暗中能看见她颤巍巍的睫毛,还有脸颊上没擦干净的血污,看起来又可怜又陌生。

"等。"他吐出一个字,感觉掌心的血已经和地质锤柄粘在了一起。

地道里异常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林建国突然想起上辈子医院ICU外的走廊,也是这样令人窒息的安静。那时候苏雅坐在塑料长椅上,攥着他的赔偿款存折,指甲缝里还嵌着照顾病人时沾上的药渍。

"建国。"苏雅突然开口,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刚才谢谢你没不管我。"

林建国没接话。地道深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同时响起来,越来越近。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下麻烦了,看来张教授有备用路线。

"走地道另一边。"林建国拽着苏雅往后退,手指摸到墙壁上有块砖头是松的。他用力一抠,砖头果然活动了,露出后面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

这时候地道入口处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踹开了什么东西。林建国来不及多想,先把苏雅推进窄缝,自己才跟着钻进去。身后立刻传来"哗啦啦"的枪声,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碎屑。

穿过窄缝是另一条更矮的通道,只能半蹲着前进。泥土的腥气混着苏雅的发香钻进鼻孔,林建国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就像上辈子无数次在深夜加班回家,闻到苏雅身上相同的洗发水味。

"就在前面。"苏雅突然开口,手指着前方微弱的光线。

地道尽头是铁栅栏封死的通风口,月光正从栅栏缝隙里漏进来。林建国摸出地质锤想砸开栅栏,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吓得赶紧缩回头。

"张教授说那小子肯定跑不远,你们两个去后山搜,剩下的跟我去广播站!"外面传来张教授的吼声,夹杂着金属腿敲击地面的脆响。

林建国握紧锤子的手沁出冷汗,耳朵贴在冰冷的铁栅栏上仔细听。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松了口气,用锤子柄轻轻敲打栅栏:"得想办法弄开这个。"

苏雅突然抓住他手腕:"等一下。"

她从头发里摸出个别针,是那种带塑料小花的样式,花瓣上还沾着血污。林建国想起来,这是上辈子苏雅最喜欢的发卡,戴着它参加过好几个家长会,直到塑料花朵被女儿不小心掰断一个花瓣。

"你带着这个?"林建国的声音有点发紧。

苏雅没吭声,用别针尖在铁锁孔里捣鼓着。月光从栅栏外透进来,照亮她认真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浅浅的阴影。三十年前的她确实好看,特别是认真做事的时候,侧脸线条又干净又利落。

"咔哒"一声轻响,铁锁弹开了。苏雅把发卡重新别回头发里,血污沾在花瓣上,红得刺眼。

林建国没说话,拉开栅栏钻了出去。外面是片杂草丛生的空地,紧挨着后山断崖。风声里夹着隐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往这边。"苏雅拉着他往树林里钻,树枝刮在脸上生疼,"从这儿下去就是盘山公路,能拦到去县城的货车。"

林建国甩开她的手:"你自己走吧,我得去找广播室的配方。"

苏雅愣住了,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能看见细细的绒毛:"你不要命了?张教授还在那儿守着呢。"

"有些事必须做。"林建国转身就要往回走。

苏雅突然从后面抱住他,胸脯紧紧贴在他背上,带着汗湿的温热:"建国,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当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

林建国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都困难。后背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心跳,跟三十年后躺在病房里时一样有力。他记得那个下午,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变成直线前,最后一次跳动就是这样激烈而绝望。

"苏雅,"林建国掰开她的手指,动作算不上温柔,"你知道三十年后,你是怎么死的吗?"

苏雅的手突然僵住,月光下她的脸色比纸还白:"你说什么?"

"你死在ICU里。"林建国转过身盯着她眼睛,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面,"肺癌晚期,医生说你最多能活三个月。可你非要撑着等女儿结婚,硬是熬了八个月。"

苏雅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林建国扯了扯嘴角,血腥味在喉咙里泛开,"看见你插满管子躺床上,看见女儿抓着你的手哭,看见你最后咽气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苏雅后退两步撞在松树上,树皮上的黏液蹭在她后背:"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林建国朝她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把月光都挡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抽烟?藏在阳台晾着的羽绒服后面,烟灰掉进我给你买的养生茶里,你当我真闻不出来?"

苏雅突然蹲在地上哭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我那时候......我就是压力太大了......建国,你相信我......"

"晚了。"林建国转身走向广播站方向,"这辈子我不想再看见你。"

"别!"苏雅突然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指甲深深掐进他胳膊肉里,"建国你别走!我知道错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配方我给你弄到,张教授我帮你解决,你想怎么报复都行,只要你别不管我......"

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林建国的衬衫,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这种拥抱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胃里发酸。上辈子她每次做错事被戳穿,都是这样抱着他哭,指甲掐进他胳膊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林建国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放开。"

苏雅疼得抽气,眼泪掉得更凶:"我不放!你要是硬来,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林建国心里那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女人永远这样,永远用自己的命来要挟他。三十年前是这样,三十年后还是这样。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苏雅踉跄着退后几步,后腰撞在粗壮的松树干上。

"你非要逼我?"苏雅的声音突然变了调,抓着旁边的树枝站起来,手上立刻被划破了道口子,血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远处的警笛声突然变调,从急促转为平缓,越来越远。林建国心里一沉,警察被调走了?

"没时间了。"他转身就往广播站跑,脚步声惊起了林子里的宿鸟,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苏雅在后面哭喊着追上来,运动鞋踩在腐叶堆里发出"咯吱"声:"建国!你等等我!"

广播室的铁门大敞着,地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变成暗沉的褐色。林建国冲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张教授趴在控制台前摸索什么,金属腿卡在播音台和墙壁之间,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张老头!"林建国大吼一声。

张教授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机械臂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割出狰狞的阴影,那条金属假腿还卡在桌子底下动弹不得。

"小兔崽子!"张教授的机械爪"咔嗒"弹出刀片,"我看你是真不想 内容包含敏感词,请修改后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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