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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迷局中的双重背叛

重生1983:血书撕碎录取通知书

林建国猛地撞向护士站,玻璃药瓶碎裂的声响里,他听见自己嘶吼着:"这不是真的!"治疗车翻倒的声音在走廊炸响,安眠药滚落一地。林建国反手抓住护士持针管的手腕,玻璃碎片深深嵌进掌心。血珠顺着他的指缝滴在护士服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这药到底是什么?"他咆哮着将注射器扎进对方肩头,蓝色液体顺着护士惨白的皮肤蜿蜒。电子钟突然闪烁成乱码,天花板开始渗下雨珠——和废弃砖窑的雨一模一样。

护士的脸像融化的蜡像般扭曲,口罩下的嘴角裂到耳根:"404...该收网了..."她的手臂突然弹出五根金属爪,带着寒光刺向林建国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林建国抓起推车托盘里的血压计砸过去。金属爪刺穿橡胶气囊的闷响中,他翻滚着躲开,后背重重撞在消防栓上。铜坠子烫得像块烙铁,坠子尖端刺破衬衫,在胸口刻出个小小的血洞。

"醒了?"

阴冷的声音让林建国浑身一激灵。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砖窑地穴,李老师站在两米开外,雨衣滴水成线,手电筒滚落在脚边。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对方左手变成了银灰色的金属臂,五根指爪正缓缓收拢,关节处闪烁着红光。

湿冷的地穴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林建国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手被自己紧握的玻璃碎片扎得血肉模糊。铜坠子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脚边,正发出微弱的蓝光。

"你到底是谁?"林建国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疼,而是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眼角余光瞥见墙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电子钟,红色数字显示着9:17——和医院走廊里的时间分秒不差。

机械李老师歪了歪头,金属下颌咯咯作响:"都说了是守墓人。"他甩出金属臂上的钢索,末端带着梅花形状的抓钩,"把铜坠子给我,省得吃苦头。"钢索"嗖"地擦着林建国耳边飞过,深深钉进身后石壁。

林建国抓起铜坠子塞进裤兜,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盒大口喘气。地穴深处的机械运转声突然加速,某处传来液体流动的咕噜声。他想起父亲下葬那天,殡仪馆消毒水味里就混着这种声音。

"苏雅为什么换我的通知书?"林建国突然问,声音异常平静。他注意到李老师右臂的肌肉在抽搐,虽然那张脸还是人皮面具般的僵硬,但机械臂的红光明显亮了几分。

机械李老师果然停顿了。雨水从他雨衣褶皱里淌到地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流向地穴深处。几秒钟后,他从怀里掏出个卡式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哥说只要换掉通知书,张教授就能安排我进纺织厂...建国对不起..."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电流杂音,"我妈要换肾,梅花制药答应给供体..."

录音机突然被捏碎,塑料外壳在金属爪下发出凄惨的碎裂声。林建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苏雅那个总是带着暖笑的哥哥,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毒蛇。

"你妈现在在梅花制药总部。"机械李老师向前走了一步,金属脚踏在积水洼里泛着涟漪,"张教授需要活人试药,正好缺个有林家血脉的。"他突然掀开雨衣前襟,露出胸腔里纵横交错的软管和发光管,"就像当年对你爸做的那样。"

林建国眼前发黑。父亲临终前在医院插上呼吸机的样子突然清晰浮现——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管子,和眼前这堆机械内脏何其相似。他想起太平间里父亲异常肿大的肾脏,那时懵懂的他还以为是病逝的正常现象。

"别激动。"机械李老师突然歪头倾听,金属耳朵转动着捕捉某种声波,"张教授的人快打通暗门了。给你三分钟考虑,是跟我走,还是跟你妈一样变成药罐子。"他举起金属臂指向地穴左侧,那里突然亮起幽蓝指示灯,照亮了一扇嵌在石壁里的金属门。

水流声越来越响,林建国低头看见地面的积水正在上涨。他摸着发烫的铜坠子,突然想起苏雅最后那个眼神——混杂着恐惧和暗示的眼神。当时他以为是诀别,现在想来,她分明是在看自己胸口的位置。

"你根本不是林家的人。"林建国突然开口,脚下悄悄向后挪动,"真正的李老师十年前就病死了,我在他坟前磕过头。"机械李老师的金属臂明显一僵,红光闪烁不定。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猛地将铜坠子拍向金属盒的梅花凹槽。

滋啦——

蓝白色的电弧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掌,顺着手臂一路攀升。林建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铜坠子像活物般钻进凹槽,与金属盒融为一体。地穴开始剧烈震动,头顶落下簌簌的石屑。

"找死!"机械李老师的怒吼变成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猛地扑过来,金属爪直取林建国后颈。

就在这时,金属盒突然绽放强光。林建国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被一道能量屏障包裹着悬浮在半空。机械李老师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全身电路爆出火花。

地穴两侧的石壁缓缓滑开,露出无数排列整齐的玻璃培养舱。林建国看得头皮发麻——每个舱里都漂浮着残缺的人体器官,有些还连着神经组织般的管线。最深层的那个培养舱里,似乎漂浮着个完整的人形。

"这是你爸留下的后手。"机械李老师挣扎着站起来,金属臂耷拉在一边,"梅花堂的生物兵器工厂...他以为毁掉所有资料就能阻止..."他突然抓起地上的手电筒砸向培养舱,玻璃碎裂声中亮起刺眼的警示灯。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地穴。林建国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突然倾斜的地面滑向更深的黑暗。失重感中他摸到金属盒弹出的凹槽,里面静静躺着个暗红色的皮质笔记本。

水流淹没脚踝时,林建国看清了笔记本封面上的烫金图案——和父亲书房烧毁的文件残片上的标记一模一样。他刚翻开第一页,就被追来的机械李老师抓住了脚踝。

"梅花制药今天必须拿到配方。"机械李老师的眼睛变成了全红色,金属身体发出过载的嗡鸣,"就算毁了这里..."他突然张开嘴,露出里面隐藏的枪管,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培养舱密集的方向。

林建国急中生智,撕下笔记本最后一页用力扔向机械李老师的脸。趁着对方抬手格挡的瞬间,他摸出消防斧砍向连接培养舱的总管线。

嗤——

淡绿色的营养液喷溅而出。机械李老师怒吼着扣动扳机,子弹擦过林建国耳边打在金属盒上,溅起一串火花。被打碎的培养舱里,某种形似人脑的组织正在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啾啾声。

"妈妈..."

微弱的呼唤声让林建国浑身一震。他循声望去,发现最深层那个培养舱里漂浮的人体动了动手指,输液管连接着的监护仪突然跳成直线。

机械李老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突然发出刺耳的大笑:"总算醒了...404项目的完美品..."他拖着受伤的机械腿走过去,金属爪擦着培养舱壁划出火花,"张教授等这天等了十五年..."

林建国趁着对方分神,悄悄摸到墙角的地质锤。当机械李老师伸手去按培养舱开启按钮时,他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叮!"

地质锤正中金属臂关节处。机械李老师发出痛苦的嘶吼,转身时枪管已经对准林建国胸口。林建国感觉心脏像是被冻住,眼睁睁看着对方手指渐渐收紧。

培养舱里的人影突然剧烈挣扎。淡绿色液体泛起漩涡,无数气泡从面罩逸出。林建国清楚看见那张脸——和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只是额头上多了朵梅花形状的印记。

"妈!"

这声呼唤似乎刺激了机械李老师。他突然发出系统崩溃般的尖啸,金属身体开始不规则震颤。地面塌陷的裂缝中喷出灼热的蒸汽,警报声变成了持续的刺耳长鸣。

"自毁程序启动..."机械李老师的眼睛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看着林建国,又看看培养舱,突然将什么东西扔了过来,"快下去...从...从通风管道..."金属碎片从他关节处剥落,露出里面复杂的线路板。

林建国接住飞来的东西——是枚带着体温的黄铜钥匙,上面刻着"404"字样。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整座地穴突然剧烈倾斜,培养舱接二连三地爆裂,淡绿色液体汇成洪流。

培养舱破裂的瞬间,那个酷似母亲的人睁开了眼睛,看向林建国的方向露出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按下了舱壁上的红色按钮。

"快走!"爆炸冲击波袭来前,林建国听见机械李老师最后的嘶吼。他本能地跳进塌陷形成的深坑,在坠落的黑暗中抓住了根晃动的通风管。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从上方传来,伴随着冲天火光。林建国蜷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感觉灼热的气浪从头顶掠过。他摸着口袋里发烫的笔记本和铜钥匙,听见下方传来火车行驶般的轰鸣声。

通风管突然剧烈震动,固定螺丝开始脱落。林建国急中生智,掏出地质锤撬开管道检修口跳了下去。坠落了大约七八米后,他重重摔在某种柔软的物体上,刺鼻的消毒水味猛地呛入鼻腔。

身下传来微弱的呻吟声。林建国打开手电筒照去,发现自己正趴在辆手术车上,而车里躺着个浑身插满管子的老人——花白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头,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当光束照到老人左胸时,林建国感觉血液瞬间凝固了。那里纹着褪色的梅花印记,五片花瓣中央赫然是"404"三个数字。

救护车特有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林建国颤抖着伸手去揭老人的氧气管,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橡胶管时,老人突然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转向他,枯瘦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信...任何人..."老人的声音像破旧风箱,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腔里的管子抽搐,"守住...配方..."他呕出一口黑血,溅在林建国手背上,滚烫如铁水。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电筒光束刺破黑暗。林建国看着手术车上渐渐冰冷的身体,突然想起十年前殡仪馆里父亲的遗容——同样的梅花印记,同样圆睁的双眼。

他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笔记本和铜钥匙,转身跌跌撞撞跑进更深处的黑暗。身后传来男人的呵斥声和凌乱的脚步声,有人在高喊"抓住那个穿蓝布衫的"。

通风管道的栅格在脚下咯吱作响。林建国抱着笔记本奔跑,感觉纸张里夹着的照片硌着肋骨。他不知道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在呐喊——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任何人窃取自己的人生。

脚下突然踩空。在坠入更深黑暗的瞬间,林建国看清了墙上的电子钟:红色数字无情地跳动着,定格在1983年7月9日——高考结束的日子。

\[未完待续\]坠落的失重感尚未完全消散,林建国重重摔在一处倾斜的金属板上。刺骨的寒意从后背瞬间传遍全身,他踉跄着站起身,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疯狂晃动。

这是一条狭长的甬道,两侧墙壁嵌满了生锈的金属管道,某些接口处正渗出粘稠的深绿色液体,散发出类似福尔马林和机油的混合气味。脚下的金属板每隔几步就有细小的孔洞,隐约能听见下方传来模糊的机械运转声。

"咳咳......"他呛咳着扶住墙壁,掌心触到某种黏腻的物质。手电筒照去时,林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墙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指抓划痕,有些新鲜的痕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

甬道尽头突然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有人在拖动沉重的铁链。林建国立刻熄灭手电,紧贴墙壁屏住呼吸。黑暗中,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盖过了脚步声。

"嗒、嗒、嗒。"

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次落地都伴随着金属与地面碰撞的脆响。林建国握紧口袋里的地质锤,指尖触到笔记本棱角分明的边缘。甬道里的空气逐渐变得温暖,机油味中开始夹杂淡淡的消毒水气息。

当脚步声停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时,林建国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某种玻璃容器碰撞的轻响,最后是液体倒入金属杯的咕嘟声。

"要喝一杯吗?"苍老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令人不安的温和,"这里的泉水治疗外伤很有效。"

手电筒的光束突然亮起,直直打在说话人的脸上。林建国看见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花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鼻梁上架着副玳瑁眼镜。最让他心惊的是对方身上的白大褂——左胸口袋插着支钢笔,领口别着工作证,上面印着"梅花制药"四个黑体字。

老人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搪瓷杯,深绿色液体在杯壁上留下粘稠的痕迹:"年轻人总是这么急躁。"他的目光越过镜片,落在林建国渗血的手掌上,"你父亲当年也总弄伤自己。"

林建国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管道上:"你认识我爸?"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

老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幽暗的光:"何止认识。"他伸出右手,无名指不自然地弯曲着,指关节处有明显的金属光泽,"这只手就是他帮我换的。"老人突然笑起来,露出掉了两颗门牙的牙床,"精密的机械,比原来的好用多了。"

金属摩擦声再次响起,老人的右手突然张开,五根手指"咔嗒咔嗒"地变成五根细长的金属探针:"林教授留下的笔记,应该在你身上吧?"探针尖端闪烁着寒光,"张教授说了,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林建国猛地将笔记本塞进裤腰,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破风之声,他矮身躲开,金属探针擦着头皮飞过,钉进前方的金属板,溅起一串火星。

"跑吧,像你父亲当年一样。"老人不紧不慢地追上来,脚步声在狭小的甬道里形成诡异的回响,"但这里是死胡同,404号试验体。"

林建国的心猛地一沉。他这才发现甬道前方果然是密封的金属门,墙面上嵌着个钥匙孔,形状与机械李老师扔给他的黄铜钥匙完全吻合。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听见老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到底是谁?"林建国靠在金属门上,摸索着掏出铜钥匙。

"我是顾医生。"老人站在三步开外,金属探针缓缓转动,"当年负责你父亲...治疗的医生。"他的目光扫过林建国胸口,"那个铜坠子,是用你父亲的第一根肋骨熔铸的。"

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金属门突然亮起血红色的指示灯。林建国听见内部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顾医生突然发出刺耳的尖笑:"太晚了!自毁程序已经启动!"

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金属板开始倾斜。林建国死死抓住门把手,看着顾医生的身体逐渐发生诡异的变化——皮肤像纸片般剥落,露出里面银灰色的金属骨架。老人的脸裂开,露出布满线路的机械头骨:"十五年了...总算能解脱了..."

金属门突然向内打开,巨大的吸力将林建国扯了进去。黑暗中,他感觉身体撞在某种柔软的物体上,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几乎让他窒息。视线逐渐适应后,林建国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圆形实验室中央,四周摆满了玻璃培养舱。

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人体,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当他看清那些人的脸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最左边那个舱里,漂浮着的是少年时期的自己,额头上印着清晰的梅花印记。

"喜欢这份礼物吗?"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建国猛地抬头,看见实验室穹顶的玻璃舱里,苏雅穿着白色连衣裙,正微笑着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闪烁的红光,机械臂从她背后伸出,连接着无数透明的管线。

"你早就死了对不对?"林建国声音嘶哑,抓起身边的金属支架砸向最近的培养舱。玻璃碎裂声中,淡绿色液体喷涌而出,浸泡其中的"少年林建国"软塌塌地摔在地上,皮肤迅速变成灰黑色。

穹顶的苏雅轻轻摇头,机械臂突然伸长,尖端的针尖抵在林建国咽喉:"我只是...进化了。"她低头看着林建国胸口,"把铜坠子给我,我们还能变回朋友。"

实验室突然剧烈摇晃,警报声撕裂空气。苏雅的机械臂开始不规则抽搐,红光忽明忽暗:"自毁...程序..."她的表情恢复了片刻的清明,眼中涌出泪水,"快走...通风口..."

林建国顺着她视线看去,墙角果然有个半开的通风栅格。当他犹豫着要不要相信这只机械怪物时,培养舱里的"自己"突然动了动手指,空洞的眼睛转向他。

更多培养舱开始破裂,淡绿色液体淹没了地面。林建国抓起笔记本冲向通风口,身后传来苏雅痛苦的嘶吼。当他钻进狭窄通道的瞬间,整座实验室在爆炸声中化为火海。

通风管里布满粘稠的深绿色液体,林建国匍匐前进,感觉某些滑腻的东西从手背上爬过。他想起顾医生的话,想起父亲的遗容,想起铜坠子的灼热感。笔记本在胸口发烫,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

通道尽头突然透进微光。林建国爬出通风口,发现自己站在废弃厂房的天台上,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更让他意外的是,天台中央放着个破旧的收音机,正断断续续地播放着新闻。

"...本市今日发生重大爆炸事故,梅花制药第三实验室坍塌,造成12人死亡...据悉,警方已控制重大嫌疑人苏某,其兄张某系该公司首席研究员..."

林建国抓起收音机,金属外壳冰冷刺骨。当他翻转收音机时,发现背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的父亲抱着婴儿站在梅花制药门口,旁边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其中一个赫然是年轻时的顾医生,另一个男人的脸被烟头烫出了黑洞,恰好遮住眼睛。

天台铁门突然被撞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照向林建国。他握紧口袋里的铜钥匙,看见几个穿黑色雨衣的人出现在门口,为首那人举起右手,金属假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建国。"张教授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和,"你母亲在等你做决断。"他扔过来个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医院病房的画面——母亲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额头上有个鲜红的梅花印记。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收到一条新信息。林建国颤抖着点开,发信人是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看看笔记本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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