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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求生:哨声暗藏的真相

重生1983:血书撕碎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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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黑得像灌了墨。林建国缩在木箱里,脊梁骨紧贴着散发霉味的木板,右手死死攥着那个冰凉的金属哨子。外面的脚步声踩着他的心跳走过来,每一步都让木箱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这鬼地方真他妈难闻。"粗嘎的嗓子贴着地面传来,手电光透过木板缝隙在林建国脸上晃出明暗交错的光斑。他赶紧闭上眼睛,右手摸到箱角一截生锈的铁钉,掌心全是冷汗。林建国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铁锈味混着汗腥气直冲鼻腔。"大哥,那小子会不会早跑了?"另一个尖细的声音在三米外响起,木梯被踩得嘎吱作响。他摸到哨子上凸起的棱纹,想起前世苏雅就是吹着这玩意儿引来了这伙催债的。"搜!他娘的敢偷老子的钱,抓着腿都得给我打断!"粗嘎嗓音骂着,手电光突然停在他藏身的木箱顶上,一道阴影缓缓罩下来。

"那小子能藏这儿?"另一个声音近了,带着喘息。林建国能听见自己的血在耳朵里咆哮,右臂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血腥味混着樟脑球的怪味往鼻子里钻。

"头儿说了,仔细搜!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

木箱盖突然被人用脚尖踢了一下,林建国浑身汗毛倒竖。他把铁钉攥得更紧,指节发白。要是被发现,绝无活路——张明德要的是活的,但这些手下未必懂分寸。

"咔哒。"金属探测器的电流声贴着木箱响起。林建国屏住呼吸,感觉那声音像钻进了骨髓。他摸到口袋里那张婴儿照片,边缘的棱角硌得肋骨生疼。

"这箱子挺沉。"刚才那个粗嘎嗓子说。林建国听到拉链声,猜测对方正在戴手套。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他突然想起神秘人说的话——哨子或许能救你。林建国张开嘴,金属哨子冰凉地贴上舌尖。他不知道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

"一二三!"

三个男人同时发力要掀箱盖的瞬间,林建国咬住哨子,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尖锐的哨声刺穿耳膜,震得他头晕眼花。更奇怪的是,哨声里还夹杂着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高频音浪,震得牙齿发酸。外面突然传来狗的狂吠,声音凄惨得像是被踩住了尾巴。

"妈的!这狗怎么了?!"

"快去看看!别让它咬到人!"

急促的脚步声朝着狗叫声跑去,还有人摔倒在雪地上的咒骂声。林建国捂着流血的耳朵,心脏狂跳不止。他趁机用铁钉撬开木箱底板,露出个巴掌大的暗格。

手电光束偶尔扫过木箱缝隙,林建国借着那点光看清了暗格里的东西——几张泛黄的纸片和一支干枯的派克钢笔。他刚把纸片塞进内袋,就听见地窖外传来张明德气急败坏的吼声。

"废物!连条狗都看不住!"张明德的声音离地窖口很近,"警察怎么会找到这儿?谁报的警?!"

"头儿,不是我们报的......"

"少废话!带上东西撤!"张明德的脚步声在地上转圈,"把那几箱资料烧干净!绝对不能留下......"声音突然变小,像是捂住了电话筒。

林建国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地窖里落针可闻,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的警笛声。外面的人似乎在搬运什么重物,木板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火烧起来的噼啪声顺着地窖门缝钻进来,伴随着纸张蜷曲的焦糊味。林建国把派克钢笔塞进袜子里,笔尖戳得脚踝生疼。外面传来铁皮桶倒地的哐当声,张明德的咒骂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烧快点!警察车都他妈闪灯了!"他扒着暗格边缘往外看,瞥见木箱缝隙里闪过橙红色的火光。突然头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把成捆的资料砸进火堆,热浪隔着木板都烫得他脸皮发紧。

"......对,把'2号样本'看好了,那才是最重要的......对,我马上回去......"张明德的声音又清晰起来,然后是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2号样本?"林建国的心猛地一沉。白大褂男人只说过他有个妹妹叫林薇,从没人提过什么"2号样本"。难道......还有更多实验体?

警笛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带着刺耳的穿透力。林建国松了口气,却听见地窖盖板发出"吱呀"声——有人回来了!

他赶紧把木箱底板盖好,握紧铁钉缩在角落。盖板缓缓打开,一道手电光直射进来,照亮了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和蛛网。

"有人吗?"一个沙哑的女声。

林建国的心提到嗓子眼。这声音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手电光在窖内乱晃,最后停在了林建国藏身的木箱上。脚步声踩碎地上的枯叶,慢慢走过来。

"别躲了,我看见你了。"女人说。

林建国僵住不动。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雪花的清冽。这味道让他想起医院,想起前世临死前苏雅喂他喝的那碗药。

木箱盖突然被掀开,惨白的光线涌进来。林建国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听见女人倒抽冷气的声音。

"建国?真的是你?"

他猛地睁眼——手电筒后的女人竟然是张明德的秘书,那个总是穿着白衬衫、戴着细框眼镜的周梅!去年在镇政府开会时见过几次,印象里她总是低眉顺眼地跟在张明德身后记笔记。

周梅丢掉手电筒,跪在箱边要拉他:"你受伤了!快跟我走!"

林建国甩开她的手,握紧铁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别问了!"周梅急得额头冒汗,警笛声已经到了门外,红蓝灯光透过地窖口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警察来了不是好事!张教授在里面有眼线!"林建国盯着周梅渗出汗珠的额角:"眼线?你当我三岁小孩?"铁钉尖端抵着她白衬衫第二颗纽扣。周梅喉结动了动,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三点猩红针孔:"我也是实验体!3号!"地窖口突然传来警犬狂吠,她抓起地上的派克钢笔塞进他手里,"这是你妹妹的!证明在暗格里!"

"你是谁?"林建国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为什么要帮我?"

周梅咬了咬嘴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扔给他:"这个你认识吗?"

林建国接住那东西,借着警灯的光一看——是个铝制的小鱼吊坠,鱼眼睛是两颗红豆大小的绿宝石。他的心脏骤然缩紧,这个吊坠他见过!前世整理母亲遗物时,首饰盒最底层压着个一模一样的,只是缺了颗眼睛。

"这是......"

"我是你母亲的学生。"周梅的声音发颤,警笛声中夹杂着男人的喊叫,"当年她发现了实验真相,就是带着证据去找你时出的'车祸'!快跟我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林建国脑子嗡的一声,母亲车祸的记忆碎片涌上来——那天她背着蓝色碎花布包出门,说是要去县里看个老朋友,从此再也没回来。警察说她搭的拖拉机翻进了山沟,尸骨无存。

"我凭什么信你?"林建国死死盯着周梅的眼睛。

"没时间解释了!"周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手心烫得惊人,"要么跟我走,要么等着被张明德的人带走解剖!"

就在这时,地窖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喊着"这边!地窖在这边!",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周梅脸色煞白,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塞给林建国:"拿着!打晕追来的人,别杀他们!出门左转第三个树桩,底下有辆摩托车!"她说完转身就往地窖深处跑,消失在黑暗中。

林建国攥着枪,枪身还带着周梅手心的温度。地窖口传来盖板被掀开的响动,有人用手电往里面照。

"有人下去过!快下来搜!"

林建国咬咬牙,把枪塞进后腰,顺着周梅消失的方向摸索过去。地窖深处比别处更暗,墙壁湿冷粘手。他摸着墙壁往前走,突然踢到个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帆布包!打开拉链,里面是几件干净衣服、一包压缩饼干,还有一沓用塑料袋包好的文件。林建国掏出最上面那份,借着透进来的微弱警灯光一看——

《同卵双生基因表达差异观察报告:林建国/林薇》

标题下方贴着他和一个女孩的照片。那个女孩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睛更大些,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照片右下角有红墨水写的日期:1983年2月14日。

今天是......1983年2月15日。

林建国的心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昨天,就在昨天,这些人还在观察记录他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

身后传来脚步声和手电光,有人发现了他落下的血迹。林建国把文件塞回帆布包,扛起包就往黑暗中跑。墙壁越来越湿滑,隐约能听见水滴声。

跑出约莫十几米,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微光。林建国放慢脚步,靠近了才发现是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风口,铁栅栏已经生了锈。他用肩膀狠狠撞上去,栅栏应声而倒,溅起一地尘土。

外面是护林站后面的树林,雪花又开始下了。林建国钻出来,立刻辨认出周梅说的第三个树桩——比周围的树矮一截,树皮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五角星。

他跑过去,用手刨开树下的积雪,果然摸到一块活动的木板。掀开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停着辆绿色的军用摩托车,擦得锃亮。

"抓紧!"周梅突然从树后钻出来,手里还提着个药箱。她跳上摩托车后座,"趴好!"

林建国刚跨上驾驶座,就听见身后传来枪响。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他慌乱中拧动车把,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去。

"坐稳了!"周梅在后座大喊,同时扯开一个手雷保险栓扔向追来的方向。

爆炸声在身后响起时,摩托车已经冲进了密林。雪沫子被车轮卷起,打在林建国脸上生疼。周梅的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颈窝里。

"抓稳了!前面是陡坡!"周梅在他耳边喊。

林建国来不及反应,摩托车已经冲出悬崖。失重感席卷全身的瞬间,他看见周梅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记住,"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猛烈的撞击传来,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林建国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冷像无数根钢针扎进骨头缝。湿冷的泥地吸走体温,肺部每吸入一口气都带着冰碴子的刺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伸手一摸全是黏糊糊的血。

"醒了?"周梅的声音在五米外响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哑。

林建国转动眼珠,看见她背对着自己蹲在篝火旁。微弱的橘红色火苗勾勒出她瘦削的肩膀和低垂的头,雪地反射的光在她发间跳跃。风卷着松枝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远处几声模糊的狼嗥。

"这是哪儿?"他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疼。

"鹰嘴崖下的废弃木屋。"周梅往火堆里添了根松枝,火星噼啪溅开,"摩托车摔得只剩零件,但咱们命大。"她转过身,火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能自己走吗?"

林建国尝试活动四肢,庆幸骨头都还连着。他扶着身后的枯树干站起来,脑袋里针扎似的疼,忍不住晃了晃。帆布包还斜挎在肩上,里面的文件被体温焐得半干。

周梅从背包里掏出个军用水壶递过来:"喝点热的。"

金属壶嘴还带着余温,林建国喝了口才发现是姜汤,辣意顺着喉咙烧下去,总算驱散几分寒意。他突然想起什么,手忙脚乱地摸内袋——婴儿照片还在,边角被汗浸湿卷了边。

"你到底是谁?"他把水壶递回去,目光锐利如刀。月光透过木屋破窗照进来,正落在周梅胸前。那里别着枚校徽,虽然生了锈,依稀能认出是省医科大学的标记。

周梅指尖摩挲着校徽边缘,突然低低笑了一声:"你妈妈林慧兰,八年前在省医科大学教遗传学,对吗?"她抬起头,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她最擅长的是同卵双胞胎基因表达差异研究,笔记上经常画朵兰花。"

林建国的心猛地一沉。这些细节母亲日记本里有,但那本日记在他十二岁时就随着老宅一起烧掉了。

"她不是出车祸死的。"周梅突然靠近一步,篝火的热气扑在林建国脸上,"1975年3月17日,她带着实验记录去北京揭发张明德,火车在秦岭隧道脱轨了。官方说死了127人,其实只有36具尸体能辨认。"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你妈根本不在遇难名单上。"

"不可能!"林建国后退半步撞在树干上,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衣服,"警察给我看过死亡证明!还有我爸......"提到父亲他突然卡壳——父亲在母亲"死"后第三年就娶了护士长刘艳,第二年就生了弟弟。

周梅从包里拿出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层层解开露出个巴掌大的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沙沙的电流声后响起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温柔中带着急促:

"...明德已经发现了,他把双生子实验数据卖给了境外势力...建国和小薇必须分开...记住SW试剂的配方在..."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接着是玻璃破碎和男人的怒吼。

林建国浑身发抖,这声音和他记忆中母亲哄他睡觉时哼歌的调子一模一样。

"这是..."

"1975年3月16日的录音,你妈托我交给你的遗物。"周梅关掉录音机,"她死前让我潜伏在张明德身边,等你十八岁把真相告诉你。"她突然抓住林建国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摸到这个没有?"

温热的皮肤下有个硬物在规律跳动。林建国摸到圆形的轮廓,边缘有四个凸起的棱角。

"心脏起搏器?"他愕然道。

"特制的。"周梅松开手,从头发里抽出根细铁丝在火上烤红,然后猛地戳向自己手腕——没有流血,只有火花和焦糊味,"我是第一代实验体,代号'容器'。"她抬起头笑了,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你妈当年成功了,但她不敢让你知道。"

木屋外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咔嚓声。周梅瞬间吹灭火堆,黑暗中只有她和林建国急促的呼吸声。雪光映着窗口,两个黑影正在靠近,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呀声响。

"他们找到这儿了。"周梅的声音冷得像冰,"拿好这个。"她把录音机塞进林建国裤兜,又递给他一把折叠刀,"从后门走,沿着溪流一直往西,三公里外有个疗养院,去找张海生医生,就说'兰花需要浇水了'。"

黑影已经到了门口,木柴堆被踢散的哗啦声清晰可闻。林建国摸到后窗的插销,却犹豫地回头看周梅:"那你..."

"我还有事没做完。"周梅摸了摸林建国的脸,动作像母亲般温柔,"记住,永远别相信眼睛看到的。"她突然推了林建国一把,"走!"

林建国从后窗滚出去时,正听见木门被撞开的巨响和周梅尖锐的笑声。他顾不上回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溪流方向跑,身后传来两声沉闷的枪响。雪片打在脸上冰冷刺骨,裤兜里的录音机硌着腿,像母亲跳动的心脏。

溪水结着薄冰,踩上去咔嚓作响。林建国不敢停,直到肺部火烧火燎才钻进一片茂密的云杉林。靠在树干上喘息时,他摸出录音机紧紧抱在怀里,突然想起周梅最后那句话——永远别相信眼睛看到的。

什么意思?

他颤抖着手按下播放键,这一次,在母亲的声音结束后,录音机里竟传来张明德阴恻恻的笑:"好孩子,终于听到这里了。你妹妹在我这儿很乖,想要她活命,就带着SW试剂配方来换..."

林建国猛地关掉录音机,后背的冷汗瞬间结冰。他突然意识到——刚才听见的枪响,是两声。

周梅根本不是在掩护他撤退。她是在通知追兵他逃跑的方向。

风雪突然变大,林建国抬头望去,远处山坳里果然有灯火在闪烁。疗养院?还是张明德设下的另一个陷阱?裤兜里的折叠刀硌得慌,他掏出来想扔掉,却在月光下看见刀刃上贴着张小纸条:

"小心张海生,他是你父亲的人。"

字迹娟秀,和母亲日记里的笔迹一模一样。

一一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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