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战术靴底碾过地上碎玻璃，发出细碎声响。他突然甩出腰间的匕首，寒光直取K.P.面门。K.P.偏头躲过，但手臂还是被划开一道伤口。
血珠溅落在控制台上，触发了某个隐藏程序。S.Y.实验舱突然自动解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们看，"神秘人指着主控屏，"这才是完整的真相。"
屏幕上开始播放加密影像。噪点逐渐清晰，最先出现的是幼年刘耀文的照片。画面一转，刘明远穿着白大褂，温柔地抚摸着某个孩子的头顶。
宋亚轩瞪大眼睛。那个孩子分明是年幼的自己。
刘耀文喉结剧烈滚动，手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枪口微微下垂，却在即将松手时又重新握紧。
"所以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宋亚轩声音发颤，信息素雾气再次弥漫。这次粉色更浓，像团将要燃烧的云。
K.P.抹去额头的血迹，沙哑地笑起来："看看这张脸，多可怜。"他踉跄着向前两步，"你以为为什么只有你能活下来？"
警报声突然变调。实验室顶部的通风口涌出大量淡蓝色气体，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神秘人迅速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
"这间实验室装有神经毒气系统。"他边说边将备用面具抛给宋亚轩，"选择权在你们手上。"
刘耀文猛地转身，枪口对准神秘人："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当然。"神秘人举起双手，战术服上的幽蓝反光条随着动作闪烁，"就像你知道的远比表现出来的多。"
宋亚轩盯着手中面具，指节发白。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自己蜷缩在沙发里看新闻的画面。标题红得刺眼：某实验室突发事故...
"我需要解释。"他抬头看向刘耀文，"现在。"
刘耀文嘴唇抿成直线。他的目光扫过宋亚轩手中的面具，又看向正在蔓延的蓝色毒气。手指关节发出咔哒声响。
"先离开这里。"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不。"宋亚轩摇头，"就在这里。告诉我为什么。"
K.P.突然大笑，笑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听听，多感人。"他扶着实验舱站稳，"可惜我们没时间演温情戏了。"
神秘人突然扑向主控台。几秒内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如鼓点。"逃生通道还有三分钟开放窗口。"
刘耀文瞳孔骤缩，枪口抬起："别碰那些数据！"
"让真相消失？"神秘人冷笑，"你父亲可没教过你这么懦弱的选择。"
宋亚轩感觉太阳穴突跳。信息素雾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在接触到蓝色毒气时竟产生化学反应，变成淡紫色。他看到墙上渗出的液体痕迹正在组成某种图案。
"那是..."他刚开口，K.P.突然冲向控制台。
混乱在瞬间爆发。刘耀文扣动扳机的同时，神秘人按下紧急按钮。尖锐的金属撞击声中，整个实验室地面突然倾斜。
宋亚轩踉跄后退，撞上S.Y.实验舱。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刘耀文时的情景——那人也是这样靠在车门上，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抓紧！"刘耀文喊道。他放弃追击神秘人，几步冲到宋亚轩身边。沾血的手掌按在实验舱玻璃上，留下暗红色印记。
神秘人快速翻动档案，突然抽出一张泛黄纸页："看看这个。"他将文件甩向宋亚轩，"你们以为的感情，不过是数据模拟的结果。"
宋亚轩接住飘落的纸张。模糊字迹中不断出现"情感模块""记忆移植"等字样。最下方有个签名，笔迹熟悉得令人心悸。
那是刘明远的笔迹。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记忆深处有什么在翻涌，却始终抓不住。
K.P.趁机按下某个隐藏按钮。实验室顶部的照明全部熄灭，只剩下控制台幽幽蓝光。"欢迎来到现实，弟弟。"
刘耀文突然将宋亚轩拉到身后。枪管抵住K.P.的额头："结束吧。"
"怎么？"K.P.嗤笑，"要杀我灭口？还是..."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不敢让他说出更多真相？"
宋亚轩看着两人对峙。信息素雾气缠绕在他们周围，将三人隔绝在一片粉紫色的迷雾中。他忽然注意到神秘人悄悄将一枚芯片塞进自己口袋。
"告诉我。"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混乱，"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
实验室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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