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气在实验室里缓缓蔓延，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宋亚轩手腕上的防毒面具呼吸管轻轻摇晃，映出他苍白的脸色。实验舱玻璃倒映着扭曲的人影，突然闪过抓阄时的画面——刘耀文死死抱住自己，不肯撒手。
"逃生通道还剩2分30秒。"控制台屏幕闪烁着猩红的倒计时。
刘耀文的手还按在他肩头，沾血的掌心传来温度，透过病号服渗入皮肤。宋亚轩盯着手中文件，指尖微微发抖。泛黄纸页上，"情感模块参数调整记录"几个字刺得他眼眶发酸。
"看看这个。"神秘人站在主控台前，手指轻点屏幕，"三年前那个雨夜，是程序引导你去查看新闻。"
宋亚轩猛地捂住耳朵。信息素雾气剧烈翻涌，在蓝色毒气中形成粉色漩涡。记忆深处有什么在翻涌，却始终抓不住。
影像突然开始播放。画面里是穿病号服的小男孩，正盯着输液管发呆。两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镜头外。
"情感模块启动失败，S.Y.出现自残倾向。"
"加强信息素敏感度参数，重启记忆移植程序。"
成年宋亚轩踉跄后退，撞上冰凉的实验舱。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刘耀文的情景——那人也是这样靠在车门上，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他伸手抓住玻璃边缘，指节发白。
刘耀文注意到他手腕内侧的抓痕，枪口微微发抖。
"欢迎来到现实，弟弟。"K.P.突然大笑，抹去嘴角血迹露出与宋亚轩相似的胎记轮廓，"我们才是真正的..."
枪声打断话语。刘耀文开枪射穿K.P.右肩，飞溅的血珠在冷光中形成短暂悬浮的血色星云。宋亚轩扑向摇晃的K.P.："告诉我后面的话！"
"逃生通道将在90秒后关闭。"机械女声响起。
神秘人将U盘塞入宋亚轩口袋："备份所有真相。"
刘耀文伸手："现在走还来得及。"
宋亚轩看向主控台。墙上渗出的蓝色液体正在拼凑"重启"二字。他猛然扯下防毒面具插槽，将U盘插入主控台。
警报声突变，所有实验舱指示灯由红转绿。
主控屏弹出新界面："情感模块激活度87%，记忆屏障正在溶解。"
画面快速闪现：刘耀文深夜修改代码、销毁原始档案、在暴雨中删除云端数据。宋亚轩瞳孔震颤："原来你是在重写我的程序..."
刘耀文松开枪柄，任由武器坠落："但我无法重写自己的心。"
毒气与信息素融合成淡紫色，在两人之间形成纽带般的光带。
"逃生通道开启。"提示音响起时，U盘弹出显示数据同步完成。宋亚轩眼神恢复清明，轻触颈间胎记："我们不是被设计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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