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下，谁是棋子？2

宋亚轩摇头，后退到墙边。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刘耀文皱眉，往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住。

"别过来！"宋亚轩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保护的根本不是我，是这份'证据'。如果我死了，你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筹码。"

"你怎么能这么说......"刘耀文痛苦地闭上眼。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宋亚轩继续说，"如果我真的重要，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要让K.P.来取代我？"

K.P.突然笑了。他转头看向刘耀文，眼神里满是讥讽："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为什么选择保护他？为什么偏偏是S.Y.？"

刘耀文猛地睁开眼："够了！"

"告诉他。"K.P.步步逼近，"告诉他当年发生了什么，告诉他为什么你父亲要创造我。"

宋亚轩看着两人，感觉胸口堵得慌。红光映在他们脸上，给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血色。

"我需要答案。"他说。

刘耀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K.P.伸手按下实验台上的某个按钮，整个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

在耀眼的白光中，宋亚轩看到了墙上的照片。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他和刘耀文，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男人站在两个孩子中间，笑容温和。

但最让他震惊的是照片背面的一行字：

"给最完美的作品。——刘明远"

实验室的消毒水味突然浓得刺鼻。宋亚轩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凉得发颤。

"欢迎回来，S.Y."

机械女声响起的瞬间，刘耀文猛地转身，枪口指向天花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K.P.却笑出声，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

"你父亲真是个天才。"他慢慢走向实验台，手指划过那些按钮，"不仅创造了我，还让我爱上自己的任务目标。"

"闭嘴！"刘耀文吼道，声音里带着某种绝望。

宋亚轩看着两人，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实验舱。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刘耀文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家门口，说要去取重要文件。那时对方的信息素裹着雪松香，让他心跳加速。

现在那股味道却像毒药般令他作呕。

警报声突变，尖锐中混入了电流杂音。角落里的E.M.实验舱突然弹开密封锁扣，蓝光映在墙上晃动，像是某种生物在蠕动。

"别碰那些按钮！"刘耀文扑向K.P.，却被对方轻易躲开。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K.P.抓住刘耀文的手腕，将枪口转向自己太阳穴，"我比你更了解他。从基因到记忆，从习惯到恐惧——我才是你父亲最完美的作品。"

宋亚轩看到K.P.衬衫下摆渗出的血迹正在扩大。那人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疯狂的笑。

"要试试吗？"K.P.盯着刘耀文的眼睛，"看看扣下扳机时，我们谁会先死。"

红光闪烁频率加快，像是某种倒计时。宋亚轩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扩散，在空气中形成细密的雾气。

"都住手！"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通风管道传来。三人同时抬头。警报声戛然而止，红光转为冷白，照亮了墙角最后一排实验舱。

编号T.Z.的舱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