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外的代价3

黑暗中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像是有人在撬动什么。K.P.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宋亚轩耳畔："他们装了热感追踪，得换条路。"

宋亚轩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撞上锈蚀的管道壁。少年伸手扶住他肩膀，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想起刚才刘耀文按着他腰际的手掌。

"第七个检修口是陷阱。"K.P.的声音很轻，"刘耀文要你去送死。"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宋亚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通风管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远处排水管的滴答声。

"你看这个。"K.P.摸出一个微型U盘，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三年前我奉命执行'清除S.Y.计划'，结果发现了真相。"

宋亚轩瞳孔骤缩。记忆碎片纷纷涌现：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手术室的红灯、还有刘耀文浑身是血却依然紧握着他手的模样。

"当年刘明远告诉我，你是唯一失败的实验体。"K.P.的声音带着讽刺，"所以我带着注射器闯进病房，却发现你睡得像个婴儿。"他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赫然有道新鲜的针孔疤痕，"这是反抗计划的代价。"

宋亚轩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想起刘耀文刚才说"如果你发现真相，会立刻启动清除程序"时的眼神。那不是威胁，是恳求。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才是真正的实验体。"K.P.冷笑一声，"我是K.P.，Kinetic Prototype。刘明远最新的人体改造计划产物，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稳定因素'。"

宋亚轩倒抽一口冷气。通风管突然震动起来，金属刮擦声震耳欲聋。K.P.抓住他手腕往侧边爬去，动作敏捷得不似人类。

"小心你的左肩旧伤。"少年突然开口，语气和刘耀文如出一辙。

宋亚轩愣了一下。记忆闪回：刚才刘耀文起身前低声说的，正是这句话。他低头看向锁骨处，那里还残留着信息素紊乱时留下的灼痛。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经历过。"K.P.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信息素失控的痛苦，被当成实验品的感觉。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这些？"

宋亚轩怔住了。通风管的震动渐渐平息，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K.P.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愤怒。

"刘耀文早就掌握所有证据。"少年从衣袋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他三年前销毁研究资料时留下的备份。"

照片边缘已经泛黄卷曲，但画面依然清晰：实验室操作台上摆着两个培养舱，标注着"S.Y."和"K.P."。宋亚轩瞳孔收缩，他从未见过这个画面。

"他为什么不公开这些？"声音颤抖得不像自己的。

"因为一旦真相曝光，刘氏集团也会完蛋。"K.P.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选择了保护你，就像保护他的整个世界。"

宋亚轩感觉胸口发闷。通风管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记忆闪回停车场对峙的画面——刘耀文解开衬衫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旧疤痕："这是当年为你挡下的刀伤。"

"你们谁都不告诉我真相！"他突然咬牙低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K.P.伸手想按住他，却在触碰的瞬间收回："你现在可以打开那个U盘。"他指着宋亚轩手中的军刀，"里面存着刘耀文三年前录的证词。"

黑暗中，宋亚轩摸索着插入U盘。屏幕亮起的瞬间，通风管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金属撕裂的声响中，他看见视频文件列表里赫然写着"致亚轩：当你看到这些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他们来了！"K.P.猛地拽着他往前爬。身后传来爆炸般的巨响，炽热的气浪掀翻了整段通风管。宋亚轩在坠落中死死攥住U盘，眼前闪过无数记忆碎片：抓阄时刘耀文死死抱住他的模样、暴雨夜手术室门口的血迹、还有刚才那个短暂却充满歉意的吻。

坠落戛然而止。宋亚轩摔在一堆废旧纸箱上，四周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K.P.滚落在他身旁，绷带渗出新鲜血迹。

"欢迎来到真相的终点站。"少年撑起身子，指了指前方漆黑的大门，"这里是刘明远的秘密实验室，藏着所有罪证。"

宋亚轩艰难地爬起来，摸到口袋里的手机。11:59，距离强制排风还有最后三分钟。他盯着屏幕上未播放的视频文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K.P.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冷白的灯光突然亮起，照亮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实验编号。S.Y.、K.P.、E.M....无数字母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宋亚轩迈步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他看到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每一张都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这是三年前销毁的研究资料备份。"K.P.递给他那张泛黄的照片，"也是刘耀文留给你的最后证据。"

宋亚轩接过照片，目光落在两个标注着"S.Y."和"K.P."的培养舱上。他的心跳加快了。

"你知道吗？"K.P.突然开口，"信息素失控的痛苦，被当成实验品的感觉。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这些？"

宋亚轩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我也是实验体。"K.P.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是K.P.，Kinetic Prototype。刘明远最新的人体改造计划产物，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