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外的代价2

铁门吱呀作响，冷白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宋亚轩的手还按在U盘上，指尖发凉。他听见K.P.说"欢迎来到真相的终点站"时，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不是终点。"宋亚轩开口，声音有些哑。他的目光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实验编号，那些字母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

K.P.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说得对，对你来说，这只是开始。"

"你说刘耀文早就掌握了所有证据？"宋亚轩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纸箱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那他为什么不公开？"

"因为他选择了保护你。"K.P.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就像保护他的整个世界。"

这句话刺痛了什么。宋亚轩想起刚才刘耀文按着他腰际的手掌，想起那个短暂却充满歉意的吻。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住胸口翻涌的情绪。

"你们谁都不告诉我真相！"他低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K.P.伸手想按住他，却在触碰的瞬间收回："你现在可以打开那个U盘。"他指着宋亚轩手中的军刀，"里面存着刘耀文三年前录的证词。"

黑暗中，宋亚轩摸索着插入U盘。屏幕亮起的瞬间，通风管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金属撕裂的声响中，他看见视频文件列表里赫然写着"致亚轩：当你看到这些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他们来了！"K.P.猛地拽着他往前爬。身后传来爆炸般的巨响，炽热的气浪掀翻了整段通风管。宋亚轩在坠落中死死攥住U盘，眼前闪过无数记忆碎片：抓阄时刘耀文死死抱住他的模样、暴雨夜手术室门口的血迹、还有刚才那个短暂却充满歉意的吻。

坠落戛然而止。宋亚轩摔在一堆废旧纸箱上，四周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K.P.滚落在他身旁，绷带渗出新鲜血迹。

"欢迎来到真相的终点站。"少年撑起身子，指了指前方漆黑的大门，"这里是刘明远的秘密实验室，藏着所有罪证。"

宋亚轩艰难地爬起来，摸到口袋里的手机。11:59，距离强制排风还有最后三分钟。他盯着屏幕上未播放的视频文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K.P.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冷白的灯光突然亮起，照亮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实验编号。S.Y.、K.P.、E.M....无数字母在黑暗中闪烁，像是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宋亚轩迈步走进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他看到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每一张都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

"这是三年前销毁的研究资料备份。"K.P.递给他那张泛黄的照片，"也是刘耀文留给你的最后证据。"

宋亚轩接过照片，目光落在两个标注着"S.Y."和"K.P."的培养舱上。他的心跳加快了。

"你知道吗？"K.P.突然开口，"信息素失控的痛苦，被当成实验品的感觉。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这些？"

宋亚轩抬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因为我也是实验体。"K.P.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我是K.P.，Kinetic Prototype。刘明远最新的人体改造计划产物，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不稳定因素'。"

宋亚轩倒抽一口冷气。他从未想过，K.P.会是这样的身份。

"当年刘明远告诉我，你是唯一失败的实验体。"K.P.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新鲜针孔疤痕，"所以我带着注射器闯进病房，却发现你睡得像个婴儿。"

宋亚轩看着那道疤痕，想起自己身上的伤痕。那些痛苦的记忆涌上心头。

"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也经历过。"K.P.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愤怒，"信息素失控的痛苦，被当成实验品的感觉。你以为只有你在承受这些？"

宋亚轩怔住了。通风管的震动渐渐平息，他听见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你看这个。"K.P.摸出一个微型U盘，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光，"三年前我奉命执行'清除S.Y.计划'，结果发现了真相。"

宋亚轩接过U盘，感觉它轻得不可思议。他知道，这里面藏着的是什么。

"你爸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今晚十点会开启强制排风。"

记忆中的声音突然响起，宋亚轩浑身一震。K.P.正盯着他手里的军刀，绷带下的手指微微蜷起："那是刘耀文给你的？"

"关你什么事？"宋亚轩下意识攥紧刀柄。少年脸上带着和刘耀文相似的倔强神情，却在听到脚步声时迅速熄灭手电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