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哭声突然卡在喉咙里。
他小小的身体在宋母怀里剧烈抽搐,后颈的"卍"字符文像烧红的烙铁般发亮。刘耀文在保姆怀里同时弓起背,手腕上的红绳骤然收紧,勒进嫩肉里渗出血丝。
"文文!"刘祖父的拐杖砸在地毯上,檀木珠子从口袋滚出来,在宋母脚边排成北斗七星。最末那颗珠子突然裂开,爬出只通体血红的蜘蛛,顺着宋母睡袍爬向宋亚轩。
宋母尖叫着拍打,蜘蛛却在碰到符文的瞬间化作青烟。烟雾凝成个模糊的童子像,三只眼睛的位置空荡荡流着血泪。家庭医生突然跪下来呕吐,吐出的秽物里混着扭动的红线虫。
"都别动!"刘祖父抓起古籍挡住童子像,书页无风自动翻到《血契》篇。泛黄的纸张上,朱砂画的童子正用血泪在空白处写字——"子时三刻,双生换命"。
座钟残骸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嗒声。凌晨三点整,月光突然变成腥臭的黏液,从天花板滴落在宋亚轩脸上。小男孩伸出舌头舔了舔,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咕噜声。
刘耀文就在这时挣脱保姆,跌跌撞撞扑向宋亚轩。两个孩子相撞的瞬间,红绳爆出刺目红光,把童子像撕成碎片。刘祖父的算盘珠齐齐炸裂,飞溅的木屑在墙上钉出个完整的"囍"字。
宋母瘫软在摇椅里,发现怀里的宋亚轩突然不烫了。孩子后颈的符文正在褪色,但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顶起一道道起伏的痕迹。她颤抖着解开儿子衣领,看见锁骨位置浮现出半截红绳纹路——另一端显然连在刘耀文身上。
"道长当年说的换命..."刘祖父擦掉古籍上的血泪,露出久违的笑容,"原来是这么个换法。"
走廊尽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众人回头时,看见张嫂举着碎瓷片抵住自己喉咙,眼白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红线娘娘要祭品..."她的声音像是几十个人在同时说话,"...不然就收走一个孩子。"
宋亚轩突然咯咯笑起来,肉乎乎的手指准确指向刘祖父的胸口:"爷爷这里...有绳子。"老狐狸脸色骤变,捂着心口踉跄后退——他的唐装内袋里,确实藏着半截发黑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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