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的小手还揪着刘耀文的衣领,指尖沾了点对方额头渗出的血珠。他歪着头,突然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眉头立刻皱成小疙瘩。
"脏!"宋母慌忙掰开儿子的手,手帕擦过他沾血的嘴角。刘耀文却趁机又往前拱了拱,鼻尖几乎贴上宋亚轩的脸,呼出的热气带着奶香味。
宴会厅角落的落地钟敲了八下,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了。管家使了个眼色,侍者们悄无声息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水晶吊灯的光线突然变得惨白。
"先处理伤口。"宋祖父突然开口,拐杖尖点了点地毯上那摊暗红的香槟渍,"孩子要紧。"
刘父弯腰想抱儿子,刘耀文突然扭头瞪他,黑眼珠亮得吓人。那眼神让刘父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这哪是一岁孩子该有的眼神?
"我来吧。"宋母叹了口气,把宋亚轩往保姆怀里一塞,伸手去扶刘耀文。她指尖刚碰到小男孩的后颈,突然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怎么了?"刘父皱眉。
宋母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宴会厅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突然觉得后背发冷。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刘耀文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动,滚烫得像烧红的铁。
保姆怀里的宋亚轩突然不安地扭动起来,小手抓着胸前的金锁片,细链子勒进肉里都没察觉。他盯着刘耀文额头的伤口,嘴唇开始发抖。
"轩轩?"保姆轻轻拍他的背,"是不是吓着了?"
宋亚轩突然伸出小手,啪地拍在刘耀文流血的额头上。全场倒吸一口冷气,刘母的珍珠项链啪地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更诡异的是,刘耀文居然没哭。他抓住宋亚轩的手腕,两个孩子的手掌死死贴在那道伤口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宋亚轩的胳膊往下流,在红绳上凝成暗色的珠子。
"拉开他们!"刘祖父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三个佣人冲上去,却像碰到什么屏障似的被弹开。年纪最小的那个女佣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烫...烫的..."
宋母突然冲过去,一把扯断了两根缠在一起的红绳。绳子断开的瞬间,宴会厅所有的玻璃器皿同时炸裂,水晶吊灯疯狂摇晃,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
刘耀文终于松手了,额头上的伤口奇迹般地结了层薄痂。宋亚轩的手心却多了道一模一样的伤痕,正往外渗着血珠。
"这不可能..."家庭医生手里的药棉掉在地上,"伤口怎么会..."
管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手里的托盘咣当落地。众人这才发现,整个宴会厅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不是血,更像是暴雨前的空气。
刘祖父和宋祖父对视一眼,同时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变成了诡异的橙红色,像只充血的眼睛。
宋母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宋亚轩却挣扎着往刘耀文那边伸手。两个孩子中间的地毯上,那半截算盘珠子突然自己动了一下,滚到断掉的红绳旁边,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宴会厅死一般寂静。只有刘耀文手腕上的金铃还在微微颤动,声音细得像谁的牙齿在打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