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把宴会厅照得透亮,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抓阄台前,金丝绣的祥云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刘氏财阀的主宅今晚格外热闹,侍者们端着银托盘穿梭在宾客之间,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
"各位贵宾,请安静。"管家站在抓阄台旁,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静了下来。他身后摆着一张红木长桌,上面整齐放着算盘、钢笔、玉印、金钥匙和一块羊脂玉佩,每样东西都擦得锃亮。
宋亚轩被妈妈抱在怀里,小手抓着红绳上的小金铃玩。他才满周岁,脸蛋圆乎乎的,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葡萄。对面的刘耀文被保姆扶着站在地毯上,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中式对襟衫,就是尺寸大了点。
"按照传统,两位小少爷将各自选择一样物品,预示未来发展方向。"管家朝两位祖父鞠躬,"请开始。"
宋亚轩被放到红毯一端,刘耀文在另一端。保姆轻轻推了推刘耀文的后背:"小少爷,去选个喜欢的。"
刘耀文摇摇晃晃地往前爬,金铃铛在他手腕上叮当作响。宾客们屏住呼吸,看着这个胖乎乎的小家伙会先抓什么。宋亚轩还坐着没动,好奇地东张西望。
"肯定是算盘。"宋母凑到丈夫耳边,"刘家就指望他接班呢。"
刘耀文爬过算盘时停都没停,钢笔被他碰倒了滚到一边。他直奔长桌另一端,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宋亚轩的小腿。
"哎呀!"宋亚轩被吓得一抖,金铃铛哗啦啦响成一片。
刘父脸色变了,快步走过来蹲下:"耀文,松手,去拿桌上的东西。"他试着掰儿子的手指,那小手攥得死紧。
"不要!"刘耀文突然抬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嗓子,把宋亚轩的小腿抱得更紧了。宋亚轩低头看他,眨了眨眼,突然咯咯笑起来,伸手去摸刘耀文的脑袋。
宾客席传来一阵骚动。宋母手里的酒杯一晃,香槟洒在裙摆上。她顾不上擦,盯着两个小孩交握的手腕——那两根红绳不知什么时候缠在了一起。
"这不合规矩。"管家擦着汗看向两位祖父,"要不再试一次?"
刘父直接上手要把儿子抱走,刘耀文突然"哇"地哭出声,小手死死拽着宋亚轩的裤脚。拉扯间宋亚轩身子一歪,刘耀文立刻扑过去抱住他,两个孩子滚作一团。
"小心!"宋母冲过来时已经晚了。刘耀文把宋亚轩护在身下,自己的额头磕在桌角上,顿时红了一片。长桌被撞得晃了晃,算盘"啪"地掉在地上,檀木珠子摔得四处飞溅。
全场鸦雀无声。刘祖父突然大笑出声,拄着拐杖站起来:"好!好!"
宋祖父慢悠悠走到长桌边,捡起那块没被碰过的羊脂玉佩,对着灯光看了看:"老刘,这玉..."
"留着。"刘祖父拍拍老友的肩膀,眼睛却盯着地上那两个还抱在一起的小娃娃,"迟早用得上。"
宋母弯腰想分开两个孩子,刘耀文扭着身子不让她碰,把脸埋在宋亚轩肩膀上。宋亚轩也不哭,小手揪着刘耀文的衣领,好奇地看他额头的红印子。
"这孩子..."刘父尴尬地朝宾客们笑笑,"可能是困了。"
管家赶紧打圆场:"小少爷们感情真好,不如先休息,改日再..."
"不用改日。"刘祖父一锤定音,"今天就到这儿。"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半截算盘珠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宋父一眼,"生意上的事,急不得。"
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侍者们开始收拾残局。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宋母把断掉的红绳紧紧攥在手心里,指甲掐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