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不是很重要,可以跳过)
“你们觉得,一个合格的小队该有哪些成员?”
圆桌旁的茶香渐渐沉了下去,十二位契约者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黎阮的问题像块投入静水的石,激起无声的涟漪。
黎阮给自己续了杯茶,又往周平的温水杯里添了些蜜,指尖敲桌的节奏愈发清晰:“上官慕言,六大家族以上官家为首,你先说说。”
上官慕言起身时,衣摆扫过地面的轻响格外分明:“一个小队,首先得有领导者。”他抬眼迎上黎阮的目光,语气笃定,“需得目标明确,能在混乱中定夺方向,还得善谋,能为每次行动铺好细节。”
“那谁配当这个领导者?”黎阮追问。
“轩辕棠果。”上官慕言毫不犹豫。
被点到名的轩辕棠果微微一笑,起身道:“属下以为,还需有后勤者。”她指尖轻叩桌面,“合格的后勤能让队友放心托付后背,确保粮草、器具万无一失,断不可让琐事绊了实战的脚。”
“谁合适?”
“独孤望舒。”
独孤望舒应声站起,黑袍上绣着的苜叶纹在光下泛着暗绿:“还得有创新者。”他看向众人,“领导者并非万能,创新者要在思路卡壳时破局,用新法子解难题,推着团队往前闯。”
“你选谁?”
“欧阳星辞。”
接下来,欧阳星辞提“协调者”,荐了南宫承宇;南宫承宇说“监督者”,推了东方景明;东方景明言“专业技术者”,点了上官慕言。每个人的理由都掷地有声,像在棋盘上落子,精准而坚定。
黎阮率先鼓起掌,清脆的掌声在殿内荡开,随后是此起彼伏的附和。“六大家族的继承人,果然名不虚传。”她放下茶盏,目光陡然锐利,“接下来,说说四年后的训练计划。”
十二人瞬间正襟危坐,连周平都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共分四阶。”黎阮指尖在桌面上一划,四道金光凝成的光幕凭空展开,“第一阶,协同根基。”
光幕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按能力互补分组,每组六人,灵与契约者算一人。三个月,专攻分工、信号传递、战术呼应。”她顿了顿,补充道,“三天一小考,考战术执行与配合失误;六天一大考,模拟团战对抗。失败的,加训或取消休息,没得商量。”
周平看着光幕上“同步冲锋”“交替掩护”等字眼,悄悄把小木剑往身后藏了藏。
“第二阶,肉身与联动强化。”黎阮指尖轻弹,第二道光幕亮起,“我会封住所有人的灵力,专攻肉身强度,还有灵与契约者的深度联动。”她看向月羌与上官慕言,“比如辅助者要预判契约者的出拳时机,分毫不差。”
光幕上的“负重越野”“无语言沟通演练”刺痛了众人的眼——没了灵力,光靠肉身硬抗,想想都觉得骨头疼。
“第三阶,领域专精。”第三道光幕浮现出“攻击、防御、辅助、治疗”四个大字,“攻击型练武器技巧,防御型强抗打击阈值,辅助型学应急处理。每月穿插跨领域协同,免得成了只会一招的呆子。”
她的目光扫过十二人:“十个月,每月考一次专精,俩月考一次协同。不达标者,基础训练包管够。”
最后一道光幕亮起时,殿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第四阶,综合实战。”黎阮的声音沉了下去,“模拟对战神明的极端场景——大规模团战、持久战、减员作战,练的就是生死关头的应变。”她顿了顿,“两年时间,每季度一考,输了的,不光要清理场地,还得扒出胜者的战术漏洞,学人家的长处。”
十二人齐齐起身,抱拳的动作整齐划一:“我等定不负所托!”
黎阮的目光落在周平身上,严肃瞬间化为柔和:“阿平,想跟着学吗?”
周平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拼命点头:“想!”
“那从明天起,就让他们教你。”黎阮揉了揉他的头发,“慢慢学,不急。”
月光淌过圆桌,照亮了十二人眼中的决心,也照亮了周平紧紧攥着小木剑的手——或许四年后的恶战还很远,但此刻,每个人的心里都已埋下了名为“准备”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