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心中警铃大作,反手就是一记肘击,却被严浩翔轻松化解。更糟的是,他感到体内抑制剂正在迅速失效——是过量使用的副作用!发情期提前了!
“放开...我...”贺峻霖挣扎着去摸藏在袖中的匕首,却被严浩翔抓住手腕按在墙上。面具在挣扎中脱落,露出他潮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狮子的尾巴顺着他的腿向上蔓延。
严浩翔的雄狮精神体在意识海中发出胜利的咆哮,而贺峻霖的雪兔已经瘫软成一团。Alpha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贺峻霖能感觉到自己的Omega本能正在背叛理智,后颈腺体发烫,渴望被标记。
“你以为我不知道'夜枭'首领长什么样?”严浩翔用鼻尖轻蹭贺峻霖发烫的腺体,满意地听到一声呜咽,“从你踏进我家的第一天,我就闻到了——藏在抑制剂下面的,甜得发腻的Omega信息素。”
贺峻霖羞愤交加,抬腿就要踢向严浩翔要害,却被对方预判动作,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地压在墙上。
“为什么想杀我?”严浩翔突然问,声音里没了调侃,只剩下认真,“因为排行榜?”
贺峻霖咬破舌尖保持清醒:“因为...你比我强...”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严浩翔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震得贺峻霖耳膜发疼。“就为这个?”他突然收敛笑容,低头在贺峻霖腺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满意地感受怀中人的颤抖,“蠢兔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莫羽带着人马赶到,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愣在原地:“老大!”
贺峻霖用尽最后力气喊道:“撤退!这是...命令!”
严浩翔挑眉,一把抱起已经软成一滩泥的贺峻霖:“聪明的选择。现在,我们该谈谈怎么解决你的...小问题了。”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贺峻霖后颈发烫的腺体,“我的卧室有最好的抑制剂,当然,如果你想要另一种解决方式...”
“他妈的老子宁愿死!”贺峻霖恶狠狠地瞪他,却被一阵情潮冲击得呻吟出声。
严浩翔笑得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嘴硬的兔子最可爱了。”说完,他抱着贺峻霖大步走向电梯,留下一地惊掉的下巴。
而在意识海中,威风凛凛的雄狮正用爪子按着瑟瑟发抖的雪兔,温柔地舔舐它的毛发...
……
贺峻霖在剧痛中醒来,后颈腺体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灼热。他下意识去摸藏在袖口的刀片,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条丝质领带松松地绑在床头——那种绑法,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情趣。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贺峻霖猛地抬头,看见严浩翔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他的匕首。窗外霓虹灯将Alpha的轮廓镀上一层冷光,那头慵懒的雄狮精神体正趴在他脚边,金瞳在暗处闪闪发亮。
贺峻霖的雪兔精神体在意识海中瞬间炸毛,本能地想要躲藏,却被他强行压制住。他不能示弱,尤其是在这个Alpha面前。
“妈的,严浩翔!我操你大爷!”贺峻霖声音嘶哑,试着挣扎了一下。领带材质太滑,反而在他手腕上勒出几道红痕。
严浩翔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起身走来。随着距离缩短,那股雪松混合威士忌的Alpha信息素越发浓烈,让贺峻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更可耻的是,他感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