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戏弄我。”贺峻霖对着镜子咬牙切齿,“他知道我是谁,却故意不拆穿,就像猫玩老鼠...”
这种认知让贺峻霖怒火中烧。作为"夜枭"首领,他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严浩翔必须死,不仅因为他是最强,更因为他胆敢这样轻视自己!
慈善酒会前夜,贺峻霖借口家中有事离开严宅,回到组织总部做最后部署。
“毒蛛负责断电,鹰眼解决保镖,莫羽你亲自带队封锁所有出口。”贺峻霖指着酒会场馆平面图,声音冷峻,“我会以受邀嘉宾身份入场,确保严浩翔走预定路线。”
莫羽皱眉:“老大,您的抑制剂...”
“足够撑到行动结束。”贺峻霖打断他,又往颈侧补了一针。这次剂量比平时大了三分之一,疼得他眼前发黑。雪兔精神体在意识海中痛苦地翻滚,洁白毛发被虚汗浸湿。
*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切割成无数碎片,香槟色的灯光流淌在面具与酒杯之间。贺峻霖靠在二楼栏杆上,指节轻叩着雕花扶手,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锁定在严浩翔身上。
作为"夜枭"首领的公开形象,他向来以神秘莫测著称,没人知道面具下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首领,更没人想到他会是个Omega。
会场金碧辉煌,贺峻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二楼露台,目光锁定大厅中央被众人簇拥的严浩翔。那人穿着暗纹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Alpha的从容不迫。雄狮精神体的威压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让贺峻霖的雪兔不自觉地想逃。
“别怕,”贺峻霖在意识海中安抚自己的精神体,“今晚过后,世上就再没有能让你害怕的存在了。”
当时钟指向九点整,贺峻霖按下耳麦:“行动。”人群的中心,黑色丝绒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半张银质面具遮住眉眼,只露出似笑非笑的唇角。他懒散地倚在吧台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周围的名媛贵族如飞蛾扑火般靠近,又被他漫不经心的疏离感逼退。
——直到代号玫瑰出现。
她穿着暗红色的鱼尾裙,腰侧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像是某种危险的邀请。严浩翔的目光在她靠近时微微一顿,随即笑意更深,抬手示意调酒师又倒了一杯酒。
“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趣。”玫瑰的指尖划过杯沿,红唇贴近他耳畔,“不如我陪你?”
严浩翔低笑一声,接过她递来的酒杯,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腕。玫瑰的睫毛轻轻一颤,她下药的动作很快,但严浩翔的视线却微妙地停顿了一秒。
贺峻霖眯了眯眼。
严浩翔没喝那杯酒。
他轻轻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目光越过玫瑰的肩膀,直直望向二楼阴影处的贺峻霖。
——他发现了?
贺峻霖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严浩翔已经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杯酒……”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低沉,“更适合送给老朋友。” 话音未落,他抬手,将那杯下了药的酒推向侍者,低声吩咐了一句。
五分钟后,那杯酒出现在了贺峻霖面前。
——他在试探。
贺峻霖盯着杯沿上残留的玫瑰唇印,指节微微收紧。
……严浩翔认出他了?
贺峻霖冷笑一声,抬手将酒倒进一旁的盆栽里。
然而就在贺峻霖即将到达伏击点时,一股熟悉的Alpha信息素突然从背后笼罩了他。雪松混合威士忌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让贺峻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抓到你了,小兔子。”严浩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一只大手牢牢扣住他的腰。“杀手先生。”嗓音里带着慵懒的笑意,“你的玫瑰,刺不够锋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