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锈与玫瑰纹章2

"你确定？"初代体用宋亚轩的手撩开湿透的衬衫下摆，露出侧腰的玫瑰纹身——现在正诡异地变成蓝色，"毕竟这具身体...反应和你记忆里一模一样。"

刘耀文的机械臂突然卡住。Alpha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变色的纹身上，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雨声里清晰可闻。就是这半秒的破绽，宋亚轩感觉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抓向祭坛上的铜烛台。

"躲...开！"他用尽全部力气才让警告冲出口。但烛台已经砸向刘耀文太阳穴，金属破空声混着初代体的电子音：【测试完毕，载体适配度98%】。

血从刘耀文额角淌下来，在睫毛上凝成血珠。Alpha没擦，反而抓住宋亚轩颤抖的手腕，把烛台尖端抵在自己颈动脉上。"继续啊，"刘耀文的声音哑得不成调，"看是你的程序快，还是我的标记深。"

宋亚轩的视野突然分裂——一半是初代体操控的杀戮指令，一半是暴雨夜更衣室里刘耀文染血的锁骨。这种撕裂感让他跪倒在地，指甲在圣经封面上抓出带血的刻痕。

"杀了我..."他听见自己时断时续的声音，"如果...变成怪物..."

刘耀文的机械臂突然环住他后颈，犬齿抵住变色的玫瑰纹身。"我标记的是灵魂，"Alpha的呼吸烫得惊人，"不是这具破身体。"

地下室的门突然自动滑开。宋亚轩不受控制地抬头，看见数十个培养舱在蓝光中浮现——每个舱体里都漂浮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躯体，后颈带着相同的玫瑰纹身。

"惊喜吗？"初代体用他的声带发出笑声，"马嘉祺的备用品够你标记一辈子。"

刘耀文的信息素突然暴走。Alpha的机械臂砸向最近的控制台，却在碰到键盘前被宋亚轩的身体挡住——初代体精准预判了他的攻击路线。

"别碰主控系统，"宋亚轩的右手死死掐住自己左手手腕，指甲陷进皮肉，"有...陷阱..."

闪电再次劈落。借着转瞬即逝的蓝光，刘耀文看见宋亚轩用血在圣经扉页上画出的图案——是教堂通风系统的结构图，某个节点被反复圈出。

控制室的设备突然全部启动。宋亚轩被无形的力量拽向中央平台，后颈的接口伸出蓝色丝线接入主控端口。初代体的声音通过教堂音响系统回荡：【最终测试开始】

刘耀文扑过去时，机械臂被突然降下的玻璃舱阻隔。他看见宋亚轩在舱体内痉挛，蓝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而自己三年前留下的标记伤正渗出鲜血——是Omega信息素在反抗控制。

"听着，"Alpha的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留下带血的裂纹，"数我的睫毛。"

舱体内的宋亚轩突然睁大眼睛。这个反应让刘耀文心脏狂跳——是二十岁生日那晚的暗号。

"右眼...第三根..."宋亚轩的瞳孔剧烈收缩，蓝色时进时退，"有...痣..."

刘耀文的机械臂突然变形出激光切割器。但比激光更快的是Alpha自己的牙齿——犬齿狠狠咬破手腕，鲜血喷溅在玻璃舱的识别器上。

"虹膜识别通过。"机械女声响起的同时，刘耀文撞进舱体抱住瘫软的Omega。他的婚戒卡进控制台缝隙，触发某个隐藏机关。整座教堂突然震动，穹顶裂缝扩大的瞬间，暴雨混合着蓝色冷凝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