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代体的。"他听见自己说，"但不止是记忆...还有意识。"后颈的接口疯狂发烫，"马嘉祺把它改造成了生物AI，需要Omega载体才能完全激活。"
刘耀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下一秒宋亚轩被狠狠转过来，Alpha的机械手掐着他下巴，强迫他直视那双充血的眼睛。"所以这三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追着跑的到底是我的Omega，还是马嘉祺的活体U盘？"
螺旋桨的轰鸣吞没了宋亚轩的回答。他抓住刘耀文的手腕，发现Alpha的脉搏快得吓人。这个认知让他心脏抽痛——原来顶级Alpha也会失控。
"我不知道。"宋亚轩实话实说，"但刚才在通道里..."他举起左手，虎口处有道新鲜的灼痕，"我用了你教我的引爆手法。如果是纯粹的外来意识，不可能继承肌肉记忆。"
直升机开始升空。刘耀文突然拽着他往楼梯间冲，机械臂在栏杆上擦出一串火花。"那就证明给我看，"Alpha的声音混着风声砸过来，"用只有我的Omega会的方式。"
安全门在身后重重闭合。宋亚轩被按在监控死角的墙面上时，后脑勺垫着刘耀文的手掌。月光从气窗斜切进来，照亮Alpha扯开的领口——锁骨下方有个新鲜的伤口，正渗出细小的血珠。
"认得这个吗？"刘耀文抓着他的手按在伤口上。宋亚轩的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疤痕，是牙印。三年前的标记伤。
记忆突然决堤。宋亚轩看见暴雨夜的更衣室，看见二十岁的自己咬住Alpha锁骨的瞬间，看见刘耀文染血的白衬衫第二颗纽扣崩飞时在墙面留下的刮痕。这些画面带着体温和心跳声，真实得让他指尖发抖。
"现在，"刘耀文的鼻尖蹭过他腺体，信息素浓得能醉人，"告诉我马嘉祺的直升机密码。"
宋亚轩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这个荒谬的要求，而是他突然明白过来——刘耀文在测试。测试他的记忆，他的本能，他灵魂里那些无法伪造的、属于宋亚轩的印记。
"0721，"他听见自己说，"我们第一次..."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唇。Alpha的吻带着血腥味和硝烟气，凶得像场报复。宋亚轩在窒息般的眩晕中摸到刘耀文后腰的枪套——伯莱塔92F，保险栓的位置和他记忆中分毫不差。
"密码正确。"刘耀文抵着他额头喘息，机械臂展开成狙击形态对准远处的直升机，"欢迎回家，我的玫瑰。"
枪响时宋亚轩闭上了眼睛。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子弹精准击穿了尾桨传动
颗粒。
"别看。"刘耀文突然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但已经晚了——宋亚轩看见浸泡在冷凝液里的半透明芯片，表面浮动着类似人类脑沟回的纹路。后颈的神经接口突然剧烈抽搐，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芯片在箱底震动起来。宋亚轩听见了声音——不是通过耳膜，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响起的电子合成音：【载体确认，开始意识传输】。
"关掉它！"刘耀文的机械臂爆出电光，五指狠狠插进芯片。但那些蓝色纹路已经顺着机械臂的缝隙爬上来，像活物般缠绕住Alpha的手腕。
宋亚轩突然跪倒在地。他的视网膜上炸开无数全息投影——全都是第一视角的记忆片段：马嘉祺戴着无菌手套的脸、手术刀划过腺体的冷光、培养舱里漂浮着的...另一个自己。最可怕的是这些画面都带着真实的痛感，仿佛有人用冰锥在他脑髓里搅动。
"宋亚轩！"刘耀文踹开金属箱，沾着冷凝液的掌心拍在他脸颊上。Alpha的体温烫得惊人，"数我的睫毛。"
"什...？"
"快数！"刘耀文掐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月光在Alpha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右眼第三根睫毛尾端有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这是宋亚轩二十岁生日那晚发现的秘密。
"十七、十八..."宋亚轩的呼吸逐渐与刘耀文同步，那些入侵的记忆被真实的触感逼退。但当他数到第二十三根时，突然发现刘耀文左耳的通讯器闪着微弱的红光——是马嘉祺实验室的专属频率。
芯片还在箱子里发出蜂鸣。刘耀文显然也注意到了通讯器的异常，机械臂突然变形出激光切割器。"别动。"Alpha的声音比机械还冷，刀尖却稳得可怕，"他给你装了后门程序。"
宋亚轩看着激光擦过自己耳廓，烧焦的头发丝气味混着通讯器熔化的塑料味钻进鼻腔。但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远处突然亮起的探照灯——三架无人机正呈战术队形逼近楼顶，机腹下的麻醉弹发射器已经充能完毕。
"趴下！"刘耀文用身体护住他的瞬间，第一发麻醉弹擦着机械臂掠过，在水泥地面炸开紫色烟雾。宋亚轩闻到甜腻的香蕉水味，立刻屏住呼吸——这是马嘉祺特制的神经抑制剂，三年前他就是被这个放倒的。
无人机群突然改变队形。宋亚轩在烟雾间隙看到领航机的摄像头转动了120度——这个角度他太熟悉了，是马嘉祺亲自操纵时的标志性动作。肌肉记忆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抢过刘耀文的激光刀甩向领航机，精准命中能源舱。
"你什么时候学的投掷？"刘耀文拽着他往水箱后方躲，机械臂被抑制剂腐蚀得滋滋作响。剩下两架无人机正在重新校准目标，但宋亚轩的注意力全被Alpha锁骨上的伤口吸引——新鲜血液正顺着牙印轮廓往下淌，和记忆里暴雨夜的场景完美重合。
爆炸的气浪掀翻了水箱。宋亚轩在漫天水花中抓住刘耀文的手腕，触到脉搏的瞬间突然笑了："你心跳超速了。"水流冲散了抑制剂烟雾，他看见Alpha被淋湿的白衬衫下透出的旧伤疤——那是自己第一次易感期失控时抓的。
最后一架无人机突然俯冲。宋亚轩正要动作，后颈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芯片在箱子里发出刺眼的蓝光，神经接口像被烙铁灼烧。他听见马嘉祺的声音直接在大脑里响起：【别反抗了，你本来就是用初代体细胞克隆的容器】。
刘耀文的机械臂突然卡住。宋亚轩看见蓝色纹路已经爬满Alpha的机械关节，而无人机趁机发射了捕捉网——特殊材质的金属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是专门针对改造人的束缚装置。
"这次换我。"宋亚轩撞开刘耀文的瞬间，捕捉网缠住了他的小腿。金属丝立刻收缩，刺破布料扎进皮肤。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愤怒——无人机使用的束缚模式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连收网节奏都没变。
芯片的蓝光突然暴涨。宋亚轩感到有异物顺着神经接口往脊椎里钻，同时无人机传来马嘉祺的轻笑：【你以为逃得掉？你的每根骨头都是我亲手...】
话没说完就被枪声打断。刘耀文不知何时挣脱了程序入侵，用机械臂变形成的电磁炮轰碎了无人机。Alpha扑过来撕扯捕捉网时，犬齿不小心划破宋亚轩后颈的接口，血腥味混着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入侵的蓝色纹路像碰到烙铁的冰，迅速从两人接触的位置退散。宋亚轩听见芯片发出尖锐的警报，接着是马嘉祺气急败坏的电子音：【不可能！标记匹配度怎么会...】
刘耀文把最后一条金属丝扯断时，整栋楼突然震动起来。东南角传来爆炸声，接着是熟悉的引擎轰鸣——宋亚轩转头看见丁程鑫的改装越野车撞开天台门，副驾驶上的贺峻霖正往狙击枪里填装红色弹头。
"上车！"丁程鑫甩尾漂移时碾碎了金属箱，芯片在轮胎下爆出最后的蓝光。宋亚轩被刘耀文推进后座，听见贺峻霖对着通讯器喊："严浩翔黑进了实验室主控，马嘉祺的追踪程序还有三十秒失效——"
越野车冲下消防通道的瞬间，宋亚轩从后窗看见整栋实验室开始坍塌。但真正让他呼吸停滞的是刘耀文突然扣住他五指的动作——Alpha掌心的机械纹路正在消退，露出原本的皮肤。而自己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枚戒指，内侧刻着"LYW&SYX"的磨损刻痕。
"抓紧。"刘耀文把油门踩到底，嘴角的弧度在火光中格外锋利，"这次我要亲自教你...怎么拆了马嘉祺的每一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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