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刘耀文贴着他耳廓命令，声音轻得像叹息。机械臂突然变形，弹出把微型激光刀塞进宋亚轩手心。"数到三，"Alpha的嘴唇几乎碰着他耳垂，"往通风管跑。"
宋亚轩握紧刀柄。掌心传来的触感熟悉得可怕——这把刀的重量、握把的纹路，甚至保险栓的位置都和他肌肉记忆完全吻合。就像刘耀文说的，是他教的。
"一。"
脚步声更近了。宋亚闻到了甜腻的人工信息素味道，混着某种化学药剂的气息。
"二。"
刘耀文的机械臂开始高频震动，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蜂鸣。这是他们以前常用的战术信号——代表"我诱敌，你突围"。
"三！"
宋亚轩在刘耀文推他的瞬间反手抓住Alpha的领带。白衬衫在黑暗中划出刺目的弧光，他借着惯性把刘耀文拽到身后，自己迎上了破空而来的电击棒。
"你——！"刘耀文的惊呼被爆炸声淹没。宋亚轩看到自己左手不知何时多了个微型引爆器，而通道尽头亮起的火光里，三个武装人员正被气浪掀翻。
肌肉记忆。又是该死的肌肉记忆。
"跑！"他拽起刘耀文冲向通风口。Alpha的机械臂擦过他腰侧，在墙面上留下三道冒着火花的抓痕。身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响，宋亚轩不用回头就知道是HK416步枪——这个认知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因为他不记得自己学过枪械知识。
通风管比想象中狭窄。宋亚轩的膝盖磨破了，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刘耀文紧跟在后，机械臂不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左转。"Alpha突然命令。宋亚轩下意识服从，钻进一条倾斜向上的支路。管壁突然变得潮湿，摸上去有某种菌类的黏腻感。
爬出通风口时月光劈头浇下来。宋亚轩眯起眼睛，发现他们站在实验室顶楼的露天平台。夜风里飘着焦糊味，而三百米外的停机坪上，马嘉祺的私人直升机正在预热引擎。
刘耀文从背后压上来，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看清楚了，"Alpha的声音带着血腥味，"那个要带你走的混蛋，现在正准备抛下你逃跑。"
宋亚轩的视线落在马嘉祺手里反光的金属箱上。后颈的接口突然剧痛——是共鸣反应。箱子里装着的东西正通过神经接口向他发送信号，像无数蚂蚁在脑髓里爬行。
"记忆核心..."他脱口而出。更多碎片在脑海炸开：马嘉祺戴着橡胶手套的脸，手术器械的冷光，还有浸泡在蓝色液体中的、跳动的大脑组织。
刘耀文的机械臂突然环住他腰腹。Alpha的犬齿抵在他后颈的接口处，声音哑得不成调："现在告诉我，宋亚轩，你偷走的到底是什么？"
月光在金属箱上流动。宋亚轩看着马嘉祺登上直升机，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个箱子太轻了，轻得不像装着成年人的记忆核心。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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