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睁开眼睛时，嘴里全是铁锈味。天花板在旋转，像被搅浑的蓝色墨水。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触到冰凉的地面——不是实验室的金属地板，是粗糙的水泥，还带着潮湿的霉味。
"醒了？"
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宋亚轩猛地撑起身子，后颈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刘耀文蹲在他面前，白衬衫领口沾着血，右手机械臂的关节处冒着细小的电火花。
"这是哪..."宋亚轩的嗓子哑得不像话。记忆像碎玻璃扎进太阳穴——初代体、融合、接驳器爆炸。他下意识摸向无名指，戒指不见了。
刘耀文突然抓住他手腕。Alpha的掌心烫得吓人，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记忆融合度100%，"他声音压得很低，机械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你现在是谁？"
通风管在头顶嗡嗡震动。宋亚轩这才看清他们躲在某个地下通道的拐角，墙上的应急灯每隔三秒闪烁一次，在刘耀文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远处传来电子合成音的广播：【全区域警戒，搜寻CX系列实验体】。
"我不知道。"宋亚轩实话实说。他鼻腔里还残留着初代体信息素的味道——和自己一样的玫瑰香，但混着冰冷的机油味。当他试图回忆更多时，后颈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层下蠕动。
刘耀文的机械臂发出咔嗒轻响。他另一只手突然撩开宋亚轩后颈的碎发，指腹按在那块玫瑰胎记上。"马嘉祺给你装了神经接口，"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就藏在胎记下面。"
宋亚轩浑身绷紧。Alpha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信息素像无形的锁链缠上来。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刘耀文睫毛上凝结的血珠，闻到他领口残留的火药味里混着的、属于自己的Omega信息素。
"放开。"宋亚轩挣了一下，没挣动。刘耀文反而扣住他后脑勺，强迫他抬头看通道尽头的监控探头。那枚红色指示灯已经熄灭了，镜头玻璃上有个新鲜的弹孔。
"你干的？"宋亚轩呼吸发紧。这不像刘耀文的作风——Alpha从来不屑躲藏。
刘耀文突然笑了。这个笑容让宋亚轩脊椎发凉——太像初代体最后那个诡异的微笑。"是你干的，"Alpha的犬齿擦过他耳垂，"记忆融合时你的身体接管了本能。那枪法..."他顿了顿，"和我教你的分毫不差。"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声。刘耀文猛地捂住宋亚轩的嘴，机械臂展开成防御形态。黑暗中传来脚步声，还有液体滴落的黏腻声响。
"CX-13？"陌生的男声带着电子杂音，"马总想和你谈谈...关于你偷走的记忆核心。"
宋亚轩感到刘耀文的肌肉瞬间绷紧。Alpha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信息素变得极具攻击性——是顶级Alpha进入战斗状态的征兆。但更让他心惊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后颈的接口在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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