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你在马嘉祺的房间里,安安静静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藏得滴水不漏。
早上偷偷给你带早餐,中午趁大家不注意溜回来陪你一会儿,深夜等所有人睡熟,再蹲在你身边低声说话。
你叫黎哩,你来自另一个普通的世界,这些事,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
可三天过去,有些尴尬又真实的小事,再也瞒不住了。
你身上还穿着他那件宽大的卫衣,没有换洗衣物,头发也油了,身上黏腻腻的,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洗个澡。
可话到嘴边,你每次都羞得咽回去——
你和他不过认识三天,要洗澡、要换衣服,这种私密的事,你怎么好意思开口。
你只能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偷偷发愁,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委屈和窘迫。
马嘉祺一回来,一眼就看出了你不对劲。
他蹲在你面前,月光落在你垂着的小脸上,声音放得极轻:
“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咬着唇,头埋得更低,手指不安地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耳尖、脸颊,全都悄悄泛红。
马嘉祺看着你这副窘迫又害羞的样子,稍微一想,立刻就明白了。
三天没洗澡、没有换洗衣物,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熬得住。
他心口猛地一软,瞬间全懂了。
“是不是……想洗澡了?”
他一句话,精准戳中你的小心思。
你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又羞又慌,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
“……嗯。”
马嘉祺没有笑你,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立刻皱起眉,认真思考起来。
别墅里人多眼杂,浴室在走廊公共区域,你一出去,百分之百会被撞破。
唯一的办法——
等。
等所有人都去练舞、客厅无人、浴室空着的那一小段空白时间。
“我带你去。”他压低声音,眼神坚定,“我会把风,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
当天下午,练习室音乐震天响,所有人都在里面跳舞。
马嘉祺借口“回房间拿东西”,悄悄折回,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房门。
“出来吧,慢一点,别出声。”
他把自己的大外套披在你身上,帽子往下一压,几乎遮住了你整张脸。
他走在你外侧,用身体牢牢挡住你,一步一步,贴着墙壁,把你护进浴室。
“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人来我会立刻告诉你。”
“放心洗。”
你关上门,热水洒下来的那一刻,几乎要委屈得红了眼。
在这个陌生又不安的世界里,是他一点点护住了你所有的小尊严和小窘迫。
而门外,马嘉祺安安静静站着,耳朵警惕地听着走廊的动静,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
洗完澡,你依旧只能穿他的衣服。
更大的问题来了——你没有内衣,没有换洗衣物。
马嘉祺听完,耳尖微微发红,却依旧沉稳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去买。”
他趁外出买水的间隙,生平第一次走进女生内衣区、少女服饰区,僵硬又快速地挑了一套最舒适、最柔软的衣物,塞进黑色袋子里,心跳快得要炸开。离开前还顺买了一件浅色系的薄外套一并塞进黑色袋子里。
回到别墅时,他刚进门,就撞上客厅喝水的贺峻霖。
“马哥,你买什么了?”贺峻霖随口一问。
马嘉祺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攥着袋子,心跳几乎停摆。
他面上依旧冷静,淡淡开口,语速平稳无破绽:
“没什么,给我哥买的东西,帮他代收。”
贺峻霖哦了一声,没多想。
可一旁低头玩手机的丁程鑫,却不动声色抬了抬眼。
马嘉祺从不帮别人代收东西。
更不会买黑色密封袋藏得这么紧。
他走过客厅时,刘耀文、张真源、宋亚轩、严浩翔,都不约而同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心里,都悄悄多了一丝怀疑。
马嘉祺冲进房间,把袋子递给你,脸颊依旧带着浅淡的红。
“快换上吧,都是干净的。”
你接过袋子,指尖碰到他的指尖,两人同时一顿,飞快移开视线。
房间里的气氛,悄悄又甜又烫。
你换好衣服出来时,穿着他给你买的浅色系衣服,整个人干净柔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马嘉祺抬头看你,呼吸轻轻一滞。
他别开脸,耳尖彻底泛红,声音微哑:
“……很适合你。”
那一瞬间,他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
他藏的不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他藏的,是一个让他心跳失控、想要拼命护到底的人。
而客厅那头。
丁程鑫放下手机,轻轻开口:
“你们有没有觉得,马嘉祺这几天,很奇怪?”
贺峻霖点头:
“总是偷偷回房间,藏东西,还心不在焉的。”
宋亚轩小声补充:
“他房间……好像有声音。”
刘耀文皱眉:
“他是不是藏什么了?”
严浩翔和张真源对视一眼,没说话,但眼底的怀疑,已经清清楚楚。
这座住了七个少年的别墅里,
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正在悄悄发烫。
马嘉祺的金屋藏娇,藏得很好,却再也藏不住所有人的好奇心。
浴室的门轻轻拉开。
你裹着马嘉祺那件宽大的外套,帽子没戴,头发半干,软软贴在额角和颈侧,脸上带着热水蒸出来的浅粉,连鼻尖都润润的。
没有任何夸张的样子,只是刚洗完澡、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像被雨水洗过的月光,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你身上还是他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干净柔和的脸。
可就是这样。
马嘉祺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忽然顿住。
呼吸轻轻一滞。
眼底原本的担心、沉稳、小心翼翼,在这一刻,悄悄被一种更轻、更软、更克制的情绪取代。
你头发上的小水珠顺着颈侧滑下去一点,他目光轻轻扫过,又飞快收回,耳尖“唰”地漫上一层淡红。
没有靠近,没有触碰,没有多余的话。
就只是安安静静看了你一眼。
可他心底,有什么东西,“咚”的一声,轻轻落地,悄悄发芽。
一颗叫作心动的种子,在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时候,深深埋进了心底。
你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攥了攥外套衣角,小声说:
“洗完好舒服……谢谢你。”
马嘉祺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哑了一点,却依旧稳:
“没事,舒服就好。”
他不敢再多看,怕自己眼里的情绪藏不住,只能别开一点脸,把刚买回来的干净衣物轻轻放在床边,语气尽量自然:
“这个你收着,下次……再找机会换。”
“嗯!”你乖乖点头,抱着东西缩到角落,整个人软乎乎的。
马嘉祺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紧。
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样清晰又陌生的情绪。
不是同情,不是照顾,不是责任。
是看到你干净的样子,会心跳乱掉;
是想到你无依无靠,会心口发紧;
是和你对视,会忍不住失神;
是明明只是藏着你,却好像拥有了一整个不能说的小世界。
他轻轻吸了口气,把那点慌乱的心动死死压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先把你藏好、护好。
可他不知道,那颗种子一旦种下,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另一边——成员们的怀疑已经藏不住了
客厅里,气氛有点微妙。
丁程鑫先开口,声音压得低:
“马嘉祺这三天真的太奇怪了。”
贺峻霖抱着抱枕点头:“老是独来独往,偷偷回房,手里还藏东西。”
宋亚轩小声补充:“我刚才路过他门口,好像……听到里面有轻轻的呼吸声。”
张真源抬眼:“不是幻觉?”
严浩翔淡淡开口,语气肯定:
“他一定藏了什么。”
刘耀文直接坐直:“要不我们晚上……悄悄看一眼?”
没有人说破,可每个人眼里,都写着同一句话:
马嘉祺的房间里,绝对藏了人。
而房间里的马嘉祺,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快要暴露。
他只是看着乖乖坐在角落的你,心底那颗小小的种子,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发了芽。
黎哩。
你不知道。
从你洗完澡,安安静静站在我面前的这一刻起。
你就不止是我的秘密了。
你是我藏在心底,不敢说、不能说、却又控制不住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