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自从喊上“栀栀”,整个人就彻底黏成了我的小尾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焊在花园里。
天刚亮,他就拎着早餐出现在别墅门口,豆浆是温的,包子是热的,连我喜欢吃的小馄饨都吹得不烫嘴了才递过来。
“栀栀,快吃,刚买的,还热乎!”
我在花园浇花,他就蹲在旁边,一会儿递水壶,一会儿捡落叶,一会儿又仰着脑袋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话多得停不下来,却一点不吵人。
“栀栀,这朵花最像你。”
“栀栀,你累不累?我给你捏捏肩?”
“栀栀,我能不能就在这儿待一天啊?”
马嘉祺坐在廊下看文件,耳朵却全程竖着。
每听一声“栀栀”,他指尖就轻轻顿一下,脸色淡一分,气压低一分,可偏偏要维持着沉稳体面,不能当场发作,只能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眼神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严浩翔则端着一杯茶,靠在柱子旁,唇角挂着浅淡的笑,眼底却藏着无奈。
刘耀文这小子,年纪小,脸皮厚,仗着一腔热烈直白,明目张胆地黏着我,把所有温柔都摆到明面上,偏偏谁也挑不出错。
到了中午,太阳有点晒。
我刚起身想回屋,刘耀文“噌”地一下站起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扶着我的胳膊,小心翼翼护着我走。
“栀栀慢点儿,别晒晕了。”
那动作太自然,太亲近,马嘉祺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合上文件,起身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我往他身边一带,隔开刘耀文的手,语气清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意:“里面凉,我陪你进去。”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把“她由我照顾”划得明明白白。
刘耀文也不恼,嘿嘿一笑,屁颠屁颠跟在我们身后,进了客厅还不肯走,往沙发上一坐,理直气壮:
“我不打扰你们,我就陪着栀栀。”
马嘉祺:“……”
严浩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无奈。
赶人,显得小气,还会让我为难;
不赶,这小子就真赖着不走,一口一个“栀栀”,听得人心里发酸。
下午我在客厅看书,刘耀文就安安静静坐在我旁边的地毯上,下巴搁在沙发边,安安静静看着我,像只守着主人的大狗。
马嘉祺坐在我另一侧,处理工作,目光却时不时飘过来,伸手替我把滑落的披肩往上拉一拉。
严浩翔去厨房切了水果,端过来,只把装着我喜欢的草莓那一盘放在我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空气安静又微妙。
刘耀文忽然凑过来,小声喊:“栀栀。”
“嗯?”
“你看我。”
我抬头看他。
少年眼睛弯成月牙,梨涡深深,笑得又甜又亮:“你笑起来真好看。”
马嘉祺握笔的手一顿。
严浩翔端茶杯的动作顿了顿。
两人依旧没说话,只是客厅里那股淡淡的、暗流涌动的醋意,几乎要漫出来了。
傍晚,我困了,靠在沙发上打盹。
刘耀文立刻轻手轻脚站起来,想去拿毯子给我盖上。
手还没伸到,马嘉祺已经先一步把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我身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蝴蝶,然后抬眼看向刘耀文,眼神淡淡,却带着一层无声的警告:
别吵她。
刘耀文撇撇嘴,不敢动了,只能蹲在沙发边,安安静静守着我。
严浩翔走过来,站在马嘉祺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小子,倒是会黏人。”
马嘉祺垂眸看着我熟睡的脸,语气沉而轻:
“再黏,也只能看着。”
一句话,藏着十足十的占有欲。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天已经半黑了。
一睁眼,就看到三张都在看着我的脸——
马嘉祺的沉稳温柔,严浩翔的安静柔和,刘耀文的热烈明亮。
刘耀文第一个凑过来,声音又轻又软:
“栀栀,你醒啦?”
马嘉祺递来温水:“喝点水。”
严浩翔笑着补充:“厨房炖了甜汤,刚温好。”
刘耀文立刻抢着说:“我陪栀栀去喝!”
马嘉祺淡淡瞥他一眼:“我陪她就行。”
严浩翔温和开口:“一起吧,别让她为难。”
我被三个人围着,往厨房走。
刘耀文黏在我左边,半步不离;
马嘉祺走在我右边,稳稳护着;
严浩翔跟在身后,温柔兜底。
满屋子都是暖光,
窗外栀子花香飘进来,
三个各怀心事、却都舍不得凶我的人,
一个黏人,一个隐忍,一个温柔,
把我裹在最软最甜的偏爱里。
我忽然觉得,
穿成炮灰又怎么样,
这辈子,我可是被三个顶级温柔,
一起捧在心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