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嘉祺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所有午后的惊慌全都散了。
他的怀抱很稳,带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将我完完全全护在其中,连风都吹不进来。
“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偷偷出门。”他埋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也带着点撒娇似的委屈,“要出去,等我,我陪你。”
我乖乖点头,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衬衫,声音软得不像话:“知道了。”
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这么主动地依赖一个人。
他牵着我回别墅,全程没松开手。掌心的温度一路烫到心底,连院子里的栀子花,都像是被这温度烘得更甜了。
一进门,他就蹲下身,仔细检查我的手腕、胳膊,确认没有一点伤口,才长长松了口气。
“吓倒了?”他仰头看我,眉眼全是软意。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马嘉祺忽然笑了,是那种极浅、极温柔的笑,像冰雪化开的一瞬。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别怕,有我在。”
那晚他没有走。
没有越界,没有勉强,只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灯留着一盏微光,只要我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守在外面。
我躺在床上,闻着满室淡淡的栀子香,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
披了件外套走到窗边,一眼就看见那个高大的少年身影。
刘耀文。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服,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乱的,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正被门口的保镖拦着,却一点不恼,还乐呵呵地朝我窗户的方向挥手。
像一只热情又执着的大型犬。
我愣了一下,推开窗。
他立刻眼睛一亮,声音清亮又朝气:“醒啦!我给你带了早餐!还有最好的花肥!专门给你的栀子花!”
我还没回应,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马嘉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自然地伸手将我往回带了带,关上半扇窗,语气清淡:“我去处理。”
他走下楼,没让刘耀文进花园。
两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没吵没闹,只是安静说了几句话。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莫名觉得,马嘉祺那模样,像在护食。
没过多久,刘耀文就走了,走之前还不死心地朝我挥挥手。
马嘉祺拎着他带来的东西回来,把花肥放在一边,早餐直接放进了垃圾桶。
我眨眨眼:“怎么扔了?”
他走过来,把温好的牛奶推到我面前,理直气壮又有点小委屈:
“我给你做。别人的,不吃。”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嘴角。
原来清冷禁欲的马先生,吃起醋来这么可爱。
我乖乖喝着他做的早餐,心里甜得一塌糊涂。
日子越来越甜。
马嘉祺几乎搬来了别墅住,白天去公司,晚上准时回来陪我吃晚餐、浇栀子花。
他学会了熬甜汤、煮牛奶、烤小饼干,全是我喜欢的口味。
严浩翔依旧会偶尔来,从不纠缠,只是送些温和的小物件,有时是书,有时是花茶,有时是一包不伤胃的糖。
他永远保持最舒服的距离,温柔得让人不忍心拒绝。
而刘耀文,彻底成了“固定访客”。
每天雷打不动来报到,有时带一束新鲜的花,有时带一支冰淇淋,有时就只是站在花园外面,安安静静看我浇花。
他话多,朝气,热烈,像小太阳一样,一出现就满院明亮。
“你看你看,这花肥我托人从国外买的!”
“这个小铲子好用!我试过了!”
“下次我带你去看花展吧?特别多栀子花!”
他像只热情黏人的小狗,围着我转,却从不会让我觉得烦。
马嘉祺每次都不动声色地把我护在身边,刘耀文也不恼,只是笑嘻嘻地跟他打太极。
严浩翔则坐在一旁喝茶,温和看戏,偶尔帮我说两句话。
没有争吵,没有狗血,只有满院温柔的拉扯。
这天傍晚,风特别舒服。
我坐在花园的藤椅上,看着满院雪白的栀子花。
马嘉祺坐在我身边,轻轻握着我的手。
刘耀文蹲在地上,帮我拔草。
严浩翔靠在廊下,安静看着我们。
忽然,刘耀文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喂,我能不能……叫你名字啊?”
我愣了一下。
马嘉祺的指尖微微收紧,却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我。
严浩翔也轻轻抬眼,笑意温和。
我看着三张各有风情、却都写满在意的脸,
心跳轻轻一软。
风一吹,栀子花落了一肩。
我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可以啊。”
三个男人同时顿住。
空气静了一瞬,随即被温柔填满。
马嘉祺握紧我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严浩翔轻轻弯起眼角,温柔得像月光。
刘耀文直接笑出梨涡,整个人开心得快要摇起尾巴。
满院花香,晚风温柔。
我知道,这段穿越而来的人生,
早已不是炮灰剧本。
而是被全世界温柔偏爱的,最好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