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看着詹姆斯炸毛的模样笑出眼泪,渡鸦们扑棱着翅膀围上来,爪子里还攥着杰克比赛赢来的镀金苹果碎屑。“白嫖是中文俚语,”他忍着笑解释,渡鸦们立刻在电视上投影出词典释义,“意思是不花钱享受好处,比如你教我英语,我教你中文,这叫‘互相白嫖知识’。”詹姆斯恍然大悟,转而对着渡鸦们喊:“原来你们每天白嫖我的苹果酱,这是知识交换!”
王凤霞盯着电视上的“白嫖”词条,想起儿子小时候偷拿她针线缝漫画书,突然轻哼一声:“他啊,从小就会‘白嫖’我的布料做道具。”渡鸦们仿佛听懂了,立刻从沙发底下拖出王磊藏的蝙蝠侠披风——那是用她旧窗帘改的。詹姆斯眼睛发亮:“这手艺可以开‘亡者裁缝铺’!我妈正愁没衣服配她的渡鸦戒指。”
杰克推着战车进来,车斗里的冠军苹果派散着热气,渡鸦们立刻用翅膀当餐刀分切。王磊咬下一口,发现里面混着中式桂花蜜,抬头正对上母亲促狭的眼神——显然是她偷偷改良了配方。“白嫖到世界级甜点师的手艺,”詹姆斯故意夸张地抹嘴,“这波我血赚!”王凤霞被逗得笑出声,渡鸦们趁机叼走她盘子里的苹果核,准备改造成“幸运护身符”。
电视突然弹出犬养的视频请求,画面里的少年举着新学的毛笔字:“白嫖使我快乐!”墨汁却滴在渡鸦头上,染成“渡鸦墨汁”造型。詹姆斯哀嚎着捂住眼睛:“我的中文课成果啊!”王磊看着犬养身后的和室铺满“白嫖”练习纸,每张都有渡鸦踩过的脚印,突然想起母亲当年逼他练字的场景——此刻竟有了跨时空的默契。
王凤霞的手环震动,弹出国内亲戚的消息:“听说你儿子在美国和洋人勾肩搭背?”她看着消息框里的“白嫖”二字,果断回复:“他们在搞文化交流,比相亲有意思多了。”发送时,附了张三人戴着渡鸦帽啃苹果派的照片,背景里的杰克正用中文写“欢迎白嫖”的横幅。
詹姆斯突然指着窗外大笑,原来渡鸦们正排成“白嫖无罪”的中文,在天空中盘旋。王磊看着母亲嘴角的笑意,突然明白:有些误解就像“白嫖”的字面意思,乍听刺耳,实则藏着不计得失的信任与亲昵。而此刻,他们围坐在飘着桂花与苹果香的客厅里,用不同的语言笑骂,却共享着同样的温暖——这或许就是跨越国界的“白嫖”真谛,是比金钱更珍贵的、人心的互通。
杰克突然举起酒杯(里面是苹果汁):“为白嫖精神干杯!愿我们永远有互相‘剥削’的福气!”众人碰杯时,渡鸦们用喙敲击镀金苹果,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极了时光的掌声。而王凤霞悄悄将儿子的旧披风塞进洗衣机,决定下次来的时候,带些真正的中国布料——毕竟,亡者裁缝铺的首席设计师,该有件像样的工作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