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玩个游戏,如何?拧断他的脖子,就像折青泉镇的樟树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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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众人还在休整,褚怀明已盯着从地官爬出的藏海等人,鹰目似要剜开他皮肉:
“九星秘法早随修建皇陵的工匠绝迹,你从何——莫非你是他们的后人,想要伺机盗墓?”
藏海“回大人,断骨条机括卡着半片樟木屑,前朝工匠惯用樟木楔防潮。”
藏海抹去脸颊边血泥,心口胎记突地灼烫,玉昭的灵体缩在衣襟暗袋,冰指甲划过他肋骨:
玉昭“他在摸刀柄...要我冻碎他筋脉么?”
藏海躬身掩住肋下轻颤:
藏海“九星秘法是官修的密术,我们民间手艺着不过是略懂些皮毛。”
话音未落,平津侯蟒袍金线已灼至眼前。
庄芦隐的手臂稳稳抵住藏海,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挣脱的压迫感。
威压之下,藏海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意。
“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就是那个带领他们出来的风水师?”

刀柄在掌心摩挲出杀意时,藏海胸口胎记突地一跳。
玉昭的三寸灵体从衣襟暗袋钻出,灵体在剑尖凝成冰海棠,翡翠眼瞳倒映寒刃:
玉昭“让我玩个游戏,如何?”
玉昭“拧断他的脖子,就像折青泉镇的樟树枝一样,咔嚓!”
她手指比划出掰断的动作,发梢疑出冰晶小斧头。
藏海“现在还不可!他死了,这些百姓一个都活不了,我要他身败名裂!”
藏海在识海急答。
玉昭“麻烦!”
话虽如此,玉昭却停下了动作。
平津侯那曾剥蒯铎官服的枯手突然扼住藏海咽喉。
玉昭的寒气在他喉头疑成薄冰,堪堪抵住指力。
藏海摄拳压住胎记,在心底安抚玉昭,并俯身向侯爷答道:
藏海“侯爷容禀,断骨绦的樟木屑……”
藏海“我有法子解决太后下葬一事,请侯爷给小人一个机会。”

平津侯来了兴致,松开了紧抓着藏海脖子的手,目光灼灼地望向他,问道:
“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解决?”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又似有期待。
藏海咳出血沫,引得玉昭杀意森然,却念着他之前所说,没有动作。
藏海“今日申时必雨。”
藏海“雨后…自有分晓。”
————
李贵太妃陵前香炉青烟笔直。
褚怀明冷笑掷下雨钟:“若误侯爷大事…用你和所有风水先生陪葬!”
忽闻“咚”的一声脆响,冰粒挟势砸中铜钟!
玉昭的虚影悠悠浮现于藏海肩后,长发如瀑,随风翻卷,似引风云汇聚。
玉昭“巽位云层有雷虺。”
玉昭“再拖半刻。”
暴雨倾盆时孙公公踉跄奔来,玉昭的指尖点向藏海后腰。他扑跪在地高呼:
藏海“太妃托梦成全太后!”
庄芦隐蟒袍浸透,眼底疑窦与隐秘的惊喜翻涌,藏海肋下忽被玉昭狠指:
玉昭“说棺持左角第三砖!”
藏海了然,随后伏地叩首:
藏海“太妃金棺该移三寸避地脉阴泉!”
“让他试!”得平津侯允准,藏海缓步踏入内室。
待众人纷纷退避,他径直走向棺椁的左角。
玉昭随之化出三寸灵体,霜白的指尖轻按在潮湿沁凉的木椁之上,寒意顺着指腹蔓延开来。
玉昭“蛀洞在样卵结合处...”
冰晶自她掌心蜿蜒渗入木纹,朽木在无声间崩裂成屑。
就在藏海将特制木楔嵌入的刹那,她忽然轻巧地蜷起身,钻入他衣领,温热的气息轻呵在他的颈间:
玉昭“你的心跳…吵着我的冰针了。”
藏海垂眸轻笑:
藏海“是在下的过错。”
陵墓轰塌的烟尘中,玉昭化出虚影咬他耳垂。
玉昭“凡人总爱绕弯路。”
却仍引风卷起碎石,在庄芦隐脚边拼出“天意”二字。
伴着庄芦隐“此人留用,其余人放了。”的话音落下,藏海轻抚腕间棠花叩首,藏海朱砂蕊心漫开暖流,绯红却爬上耳畔…
……

作者柠檬明天见!

藏海点点收藏,多多评论好吗?
作者柠檬下集预告,高能量幕僚藏海的一天
